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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因為陷害謝觀聲而被辰星解約之后,喬淅辰的境遇一直不太好。他是電影學院畢業(yè)的,除了演戲之外沒什么專長,而且他一心想要紅,也不愿意做其他的工作。可是出了之前的事之后,稍微有點名氣的劇組都不愿意用他,喬淅辰自打那以后演過最好的角色就是在一個小劇組里演一個配角。
“我現(xiàn)在所有的遭遇都是謝觀聲害的!”喬淅辰被警方從機場帶回警局之后,整個人歇斯底里的只說了這一句話,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肯說。
謝觀聲在家里收到消息之后,整個人都無語了。為什么會有這種能把自己犯的錯全部推到別人身上的人……
哆啦打了個哈欠:[爺,不太對勁兒哦。]
謝觀聲:[嗯?哪兒?]
哆啦說:[先不說喬淅辰是怎么知道祝華需要錢、一定會因為豐厚的酬金而心動這件事,就說他打給祝華的錢,那么一大筆錢,現(xiàn)在的喬淅辰根本拿不出來。爺,你還記得之前他害你那次、我當時不是幫你把他的小號給翻出來了嗎,我記得他的小號里面發(fā)過一條微博,大意是說他出身很普通,所以那筆錢也不可能是他家里拿出來的。]
謝觀聲若有所思,然后給已經(jīng)去公司上班了的裴宴知發(fā)了一條信息。其實就算不發(fā)這條信息,謝觀聲覺得裴宴知他們應該遲早也能想到這方面。
哆啦說的沒錯。
喬淅辰銷聲匿跡了這么久,是怎么剛好就抓住了這次機會、聯(lián)系上了祝華的?而且,喬淅辰為什么這么確定,往他身上貼竊聽器就一定能拿到他的把柄,甚至不惜為此拿了那么大一筆錢?有人推波助瀾?
或許,是之前裴宴知去影視城的時候被人盯上了?劇組里的人嗎?祝華是甄和的助理,但是應該和甄和沒什么關(guān)系,畢竟兩人同出一個經(jīng)紀人,要是謝觀聲糊了,耿唐手里的資源雖然更能傾向甄和,但是那些資源也會大打折扣,沒什么實際意義。
其他人呢?
了解祝華的家庭情況的人,還跟他有仇有怨的……謝觀聲抓了抓腦袋,想不太出來,干脆就把事情交給公關(guān)部和警方了。哆啦之前好不容易才考過了系統(tǒng)考試,警方那邊應該能查出來,就沒必要辛苦哆啦了。
聽到了謝觀聲心聲的哆啦覺得自己熱淚盈眶:[臥槽,爺,你居然這么為我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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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裴宴知下班回家,順帶帶回了這次事發(fā)的真相。
“警方詢問了耿唐和甄和關(guān)于祝華的事,同時間以你今天發(fā)給我的疑問詢問那個姓喬的,另外查了祝華這一段時間的通話記錄。簡而言之,最后鎖定了蘇宇,也就是之前在耿唐手下、之后轉(zhuǎn)到了另一個經(jīng)紀人那兒的那個藝人。”
祝華這個人,的確愛財如命到了有些罔顧道德的地步,但是不是為了錢財能把自己搭進去的人,警察拿著通話記錄一問,他就把之前蘇宇讓他關(guān)注謝觀聲的事一股腦的全說了。
而喬淅辰那邊,因為那筆拿給祝華的錢是經(jīng)過了他的父母的賬號的,最開始犟著不說,后來警方提到要請他的父母來配合調(diào)查,他就有點慌了,把自己知道的說了一遍。大意上就是,之前在微博上,有個很顯然是小號的微博把謝觀聲和另一個男人的照片發(fā)給了他,說謝觀聲和那個人關(guān)系不一般,那個人是裴氏的裴宴知,說得煞有其事,喬淅辰本來就是心胸狹隘的人,一直記恨著謝觀聲,看到這個消息,當下就有些想要曝光出去。
“可是那個人說,只有這一張照片和他這種知情人士的透露,沒有什么用,網(wǎng)友們不會信的。用竊聽器、匿名聯(lián)系那個助理祝華、把錢打給我父母再轉(zhuǎn)給我的海外賬號不會那么引得人懷疑這些,其實都是他跟我說的。”喬淅辰說,“這些都是真的,我的微博消息記錄里還有,我還截圖存證了……我只知道這么多,那個匿名的人到底是誰我是真的不知道。我當時只想著,反正我的境況再差也差不到哪兒去了,能把謝觀聲搞糊也挺值的……我真的只知道這么多,我之前一直不說,就是因為我知道的不多,說了也沒什么用,說不定反倒讓你們覺得我是故意不配合……”
而因為早年拆遷,所以蘇宇家里還挺富足的,拿出那些錢不算是難事。
喬淅辰和祝華的口供一對就對上了,罪魁禍首是蘇宇,這件事八|九不離十。
“這個蘇宇,是真的自作聰明。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但凡做過的事,就不可能不留下痕跡,尤其是現(xiàn)在這個信息時代,匿名往往不等于真的能匿名。”裴宴知說著,喊謝觀聲吃晚飯。
謝觀聲坐到餐桌跟前,琢磨了下裴宴知剛剛說的話,最后說道:“你這思想覺悟挺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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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事件發(fā)生的第四天,警方就以超高的效率公布了最終的真相。
證據(jù)鏈完整,蘇宇無從抵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