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蝸牛跑得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這護衛怎生如此無禮,我與你家主人說話,豈有你插嘴的道理!”姚之遠原是個公子哥,客客氣氣說話被這一主一仆輕慢,也發脾氣了。眼看著圍觀的人漸漸多起來,李霖只扔下兩字:“不賣?!北阋D身而去。
“李兄……”姚之遠還要上前拉扯,談昌不耐煩了,吱吱叫了好幾聲。決明和其他幾個護衛迅速拔刀,“姚公子可是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
酒樓其他客人和小廝都是一驚。姚之遠也不甘心地松手,冷冷地哼了一聲。
李霖終于得以順利上樓進到包廂,但是他的行蹤也暴露了,這會臉色十分難看。侍衛怕被追究失職,也個個噤若寒蟬。
最初來的錦瑟和廣白已經按照李霖的口味點了菜,李霖一一追問價格,談昌則是聽著各種佳肴菜品的名字醞釀口水。見太子殿下終于開口說話了,宮女也是大松一口氣,便細細講解起這酒樓的招牌,各種趣事。
侍衛宮女挑選的酒樓自然是最上等的,李霖飛快地合計了一遍一頓飯的價格,與內務府內造的御膳一對比,臉又沉下半邊。
決明問道:“那姚之遠出現在這兒,的確有些巧合了,殿下可要屬下去查一查?”
“查。”李霖簡單有力地拋下一個字,“錢財皆好說,嗯?”
沒人敢接話。姚家官商合一,奢華富貴的程度只怕比宮里不差多少。
談昌知道李霖的怒火不光是因為他,但是方才的事確實是因自己而起,所以等他們談完了正事,小狐貍便爬到了李霖的腿上,舒舒服服地趴好,用尾巴蹭蹭他的手,又沖他叫了幾聲。
李霖察覺出這叫聲中安慰的意味,卻會錯了意,直接低頭說:“你放心,孤再怎么樣,也沒有把你賣了換錢的道理?!币夷切∽?,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養!
許是被方才那一幕嚇著了,酒樓上菜也上的飛快。
店小二還僵著一張笑臉問:“咱們店有說書的、唱曲的,客官可要點個人助個興?”
“我記得,朝廷明令禁止官員狎=妓?!崩盍鼐従彽卣f。
店小二心道果然是個官兒,面上急急地解釋道:“那怎么會,咱們店里都是干干凈凈的女孩兒,自小養大的,只是唱個曲兒罷了,那種事是想都不敢想的!”
“爺不需要,下去吧?!崩盍睾懿豢蜌獾卣f。店小二看了看一旁的錦瑟和廣白,又自以為了悟了什么,連連低頭認錯,最后被決明掃地出門了。
李霖胸口一陣發悶。
被錯認為侍妾的錦瑟和廣白含羞帶臊,都低了頭不敢直視。
李霖感覺胸口的衣服一沉,低頭一看,小狐貍已經扒了上來蹭著他。李霖終于展顏,“今兒可把你興奮壞了,吃了一根糖葫蘆,你還能吃得下飯嗎?”
我還能再吃一只雞!
談昌的話這些人都聽不懂,可是意思卻傳達的很到位。方才郁郁的李霖果然十分歡喜,歡喜的結果就是他的惡趣味又犯了。“若是待會點的雞吃不完,回去抄幾張‘雞’字來?!?
侍衛宮女都只當他是開玩笑,配合地抿嘴笑,只有錦瑟低下頭,笑意轉瞬即逝。
用過飯,在決明他們看來,差不多該回宮了??墒抢盍貐s突然說道:“孤想去西市看看?!?
宮女侍衛面面相覷,皆不知該怎么勸。
李霖很有分寸。大昭皇城在京城正中,其中南面是高官府邸,一直到城外,有圍場和別莊。東面住的主要是富商,開的店也大多奢華。城西則是平民聚集的地方,城北多賤民,職業主要是屠夫、樂戶、乞丐之類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