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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端木堯的臉色變了,離斬軒立馬邪笑著將他的魔爪伸進(jìn)衣襟,壞笑:“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只能再接再厲了!”
心知肚明,并不是離斬軒不努力,而是自己……自己不爭氣……
悄然落下一滴淚,端木堯吸吸鼻子,連忙拿袖子蹭干凈,調(diào)整心緒,還好,他們還有羽兒。
想到羽兒端木堯不由加快了步子,方才羽兒是對誰叫爹爹呢?
北冥翼來了?可這么叫也不對啊?莫非他在拿羽兒開玩笑?
推開門,便見北冥翼斜倚著窗,抱臂靜靜看著床榻那邊。
——云之澈喜不自禁地抱著羽兒,聲音輕柔帶著希翼:“乖,羽兒,叫爹爹……”
云之澈?!端木堯皺了皺,他竟然也來了……
北冥翼清咳一聲,示意云之澈正主兒來了,云之澈余光瞥見推門而入的端木堯,手臂一抖,側(cè)過頭來,一張俊臉憋得通紅,囁嚅道:“堯兒,方才……我只是……我只是……對不起……”
那廂小家伙還樂此不疲地扯著云之澈的衣襟甜甜地叫著‘爹爹……’,根本不知道這個稱呼的含義所在。
端木堯從他懷里接過羽兒,聲音聽不出喜怒:“你怎么來了?”
云之澈捏緊手指,一時之間答不出話來。
北冥翼聳聳肩,繞道端木堯身旁,對小羽兒伸出手:“小乖乖,跟不跟我出去玩?”
“嗯!抱抱……”端木羽只覺對這個向自己伸出手的人無比熟悉,透著一種依賴,這也難怪,在他顛沛流離的時候,是北冥翼救了他,雖說嬰兒沒有太多記憶,但潛意識里的感覺還是十分準(zhǔn)確的。
北冥翼對云之澈低語一句:“有話快說,我去外面透透氣。”
“哐當(dāng)——”房門被關(guān)上,北冥翼抱著羽兒離開了。房中只剩了他們兩人,搖曳的燭火下,只襯得端木堯膚如凝脂,眸比星辰。
“堯兒……”云之澈低喃著上前,試圖抓住端木堯的雙肩。
這個人,曾一度將他推開,可他還是忘不掉,本來以為已經(jīng)放下,但見面的瞬間,一切筑起的心防全都崩潰倒塌,他情不自禁地想要碰觸它,擁抱他,親吻他……甚至……
伸出去的手就那樣停在半空,端木堯一個旋身便躲開了他擁抱的動作,態(tài)度疏離而無奈:“你還沒告訴我,為什么回來天邪?為什么貨出現(xiàn)在王府?”
云之澈收回手,慢慢垂在身側(cè),斂眸道:“我找羽兒的時候噴到了北冥翼,他告訴我羽兒已經(jīng)找到,后來天邪發(fā)生這么多事,我不放心你,所以……來看看你……”
端木堯驚訝地‘呀’了一聲,是哦,當(dāng)時找到羽兒的時候,他竟然忘了讓人通知云之澈……怪不得總覺得有點(diǎn)事沒有做,原來,竟是把他給忘了!
“對不起,我當(dāng)時太開心了……后來忙于戰(zhàn)事……對不起!”端木堯誠摯道歉。
云之澈低低苦笑:“你我之間還用這么見外?”
“呵呵……”端木堯不自在地笑著,“若沒其他的事,就請……”
云之澈驀然抬眸對上他躲閃的眸子:“你就這樣討厭看見我?”
“沒……”想起之前還曾那么無助地去找云之澈幫忙,現(xiàn)在自己這樣的變現(xiàn)豈不是過河拆橋?端木堯心一軟,上前扶住云之澈的肩膀,道,“謝謝你,謝謝你……一直以來……都謝謝你。”謝謝你陪伴我,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與包容,謝謝你沒有勉強(qiáng)我。
盡管離斬軒說云之澈動機(jī)不純,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要謝謝他……
“堯兒,我再問你一次,你跟不跟我走?”云之澈反手摟住端木堯,壓抑的熱切瞬間涌上心頭,“你跟不跟我走?!靈祈唾手可得!我很快便會將你皇位奪回來,跟我回去登基為王,統(tǒng)領(lǐng)群臣,干一番大事業(yè)!你肯不肯?!”
答案是明顯的。自然是不肯了。他早已習(xí)慣了有離斬軒在身邊的日子,其他所有的人都無法令他心動。哪怕是眼前這個同樣優(yōu)秀的人。
看他咬著唇一副倔強(qiáng)的樣子,不用回答,云之澈變得到了答案。他松開他,退后兩步,臉色變得很難看。不過,很快的,變換回了之前的冷靜。
然后,夜風(fēng)里,云之澈低迷的聲音驟然響起:“可離斬軒的野心并不在離國,他還想吞并其他三國!大將軍雷諾你做的的吧?他已經(jīng)招兵買馬三月有余,并開始對靈祈出兵,我靈祈的軍機(jī)圖此刻便在離斬軒手中!堯兒,即便你不跟我走,也請你不要不管靈祈國的百姓好不好?你畢竟是一國之主……將我們的軍機(jī)圖拿回來好不好?這對于你而言,應(yīng)該是最簡單不過的吧?”
第四卷 恨為誰生 【012】 誰的情,誰的劫
軍機(jī)圖?端木堯微垂的眸子一動,想起方才離開離斬軒隱隱聽到的羅諾有關(guān)靈祈的稟告,恍然大悟。
原來,靈祈國也在他的染指之列。
可是,竟然已經(jīng)認(rèn)準(zhǔn)了這個人,何苦還要分個你我?你的便是我的,我的,也便是你的。你若想要,拿去好了。
云之澈說完之后目光便一直緊鎖著一語不發(fā)的端木堯,見他神色無甚變化,不由自嘲一笑:“你不必回答了,我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
端木堯微微張口,卻依言將話吞了回去。
云之澈嘆口氣,側(cè)過身去不看他,無意識地盯著角落鄭重開口:“我不勉強(qiáng)你,也不會讓你為難。但是,我不是你,所以,我不會將靈祈國拱手相讓!尤其是他!”誰讓他從我身邊搶走了你呢!不過這句話卻是無論如何說不出來了。
“云之澈……你……”端木堯無奈叫道。他這般強(qiáng)硬還不是為難他?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也對,云之澈辛辛苦苦打下江山,沒理由因為自己一句話拱手相讓,倘若他真如此草率,那他便不是他所認(r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