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棠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堯……”離斬軒去抓離去的人,端木堯彈指一推,離斬軒跌回椅子,郁悶地撐著桌子托著腮幫子,“這個家伙啊,有了武功就只知道欺負自己這個不會武功的夫君了……”
端木堯斂眸細細想了想,終將自己想起來的片段pia~回腦海深處,似笑非笑地看著離斬軒:“夫君大人,你方才在說什么?嗯?”
“啊?”離斬軒一個激靈,假意害怕道,“什么都沒說……夫人息怒啊!”
————————
果然,兒子脫離危險后,端木堯的小日子過得風(fēng)生水起,時不時抱著兒子在庭院中散散步。等兒子睡著了,便令兩個最厲害的暗衛(wèi)守護著,他仍舊沿襲出征前的習(xí)慣,指點指點士兵們的訓(xùn)練。偶爾出了王府,帶著一兩個丫鬟去天邪的市集買些小玩具給兒子,還買了一堆布料,回到王府匆匆吃過晚膳便執(zhí)筆歪歪扭扭畫了圖紙,竟是清一色的警服!
找人拿著圖紙去給王府負責(zé)吃穿用度的總管,裁縫根據(jù)圖紙再根據(jù)送來的身高比例,依次做了三百多套警服,呈給端木堯之后,端木堯發(fā)給了那些訓(xùn)練的士兵們。
別說,看著整齊劃一,綠幽幽的一隊隊人立在面前,還真有種回到現(xiàn)世的感覺。
他一直很喜歡警察,不過,因為年紀(jì)尚輕,而且當(dāng)時老爸不管他,那個后媽對他嚴厲無比,便沒有機會搞怪,也沒有機會去警校。現(xiàn)下,離斬軒如此寵他,他怎么折騰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所以,早些年的心愿,一一實現(xiàn)。
離斬軒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庭院里四處可見的綠色人影,滿頭黑線。不用說,一定是那個有了兒子陪伴之后反而更加頑皮的端木堯!
三步并作兩步朝端木堯房中走去,還沒到便聽見里面咯咯的笑聲,還有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乖徒孫,你真是個小人精!”
師父?!離斬軒推開門,果然看見南宮天抱著端木羽笑呵呵地逗弄,端木堯在一旁奉了茶,笑吟吟地看著。
“師父?!”離斬軒開口喚道,瞥了一眼端木堯,“師父什么時候來的?”
“才來不久。”南宮天滿面風(fēng)霜,他為了引開那么多人也著實吃了不少苦頭。待收到北冥翼的書信之后,才放下心來,迂回幾天,徑自悄悄來到了王府,想要看看那個牽著人心的小不點。這不,來了也沒走正門,跟做賊似的鉆了進來。正巧碰見端木堯抱著小不點在院子里晃悠,于是上前報了身份,便被請進來,屁-股還沒坐熱,離斬軒就來了。
“剛才說要去叫你,不過師父他老人家說,只是來看看羽兒,至于你這個徒弟嘛,不看也罷。”端木堯顯然已經(jīng)摸透南宮天的脾氣,當(dāng)面開玩笑什么的,也不忌諱。
南宮天站起身,將孩子遞給端木堯,然后對離斬軒招了招手:“讓為師瞧瞧。”
離斬軒知道師父是為自己檢查筋脈,連忙上前抬起手,任由師父捏住他的手腕,捋著胡須檢查。
“你呀——”南宮天嘆息一聲,這徒弟,就是要強,自傲,不過心地還算正直善良,所以他才會收了他當(dāng)徒弟。只是這任性不服輸?shù)膫€性,實在是……唉,你說你為了救人自廢武功也就罷了,反正是自廢,誰能看出來呢?也不知道做做假……還得他老人家來花費力氣給他恢復(fù)……真是沒良心啊沒良心……
(喵,某墨表示鴨梨好大……)
第四卷 第九章 邪花詭病
這之后,南宮天就在軒王府住下,外界勢力,無論是江湖還是廟堂均處于一個微妙的平衡點。
離斬軒在醫(yī)治太后的同時,也接受著南宮天的治療。
端木堯則抱著兒子閑逛,加上特訓(xùn),王府的隱藏勢力越發(fā)強大。
這天,一直安安靜靜的端木羽忽然哭鬧起來,小臉漲得通紅,似乎非常難受。
端木堯摸摸他的額頭,發(fā)現(xiàn)并不燒,心中稍稍放心,可聽著這樣撕心裂肺的哭聲怎么也靜不下心來。
恰好南宮天路過,聽到哭聲,快步進來,急切問道:“孩子怎么了?怎么哭成這樣?”
“我也不知道,剛才還好好的。”端木堯詫然道。
南宮天捏起小娃娃軟軟的手臂,搭在腕上檢查脈息,臉色卻是突然一變,然后環(huán)顧四周,視線定格在外間窗臺的那盆花上……
火紅如烈焰的花開得正艷,散發(fā)出迷人的香氣……
南宮天手腕一轉(zhuǎn),已經(jīng)將端木堯的手抓在手中,這臉色更是變得難看,他咬著牙道:“那盆花是誰送的?”
“是離斬軒的義妹藍亦馨。師父……有什么問題嗎?離斬軒檢查過,并未……”端木堯說著,卻見南宮天沖到窗前,拿起花盆仔細查看。
“如果單是這盆花,是沒有問題的。”南宮天接口道,伸手在花盆泥土中攪了攪,捏出一塊沾了泥土的紅色玉石,“但如果跟這玉石混在一起,久而久之,將會令人失去孕育的能力。羽兒是嬰孩,對這些毒物比較敏感,雖然血嬰之血可解百毒,但第一次觸碰,難免會難受一些。”
端木堯豁然抬頭,眸光一閃:“不孕?!”
“不錯。想必是覺得你比較特殊,不想你孕育孩子。”南宮天頓了頓,“不過,這花送來的時間不長,所以,問題癥結(jié)不在這里。”
端木堯想要舒展的眉聽完最后一句又重新皺起:“癥結(jié)是?”
“你的身體給人動了手腳。”南宮天視線落在他腹部,若有所思道,“你宮體被封,所以才無法受孕……”
什么?!端木堯一驚,先是恍然大悟,隨后又咬牙切齒。
恍然大悟的是,怪不得離斬軒那么努力了,還是沒能有所動靜。咬牙切齒的是,那日拓跋顏美其名曰幫他治病卻是趁機動了手腳!
“能治好么?”端木堯顫聲問道。他其實很矛盾,想起離斬軒飛揚的神采,又想起兩人在一起的場景,很想為他再生一個,可是,再想想生產(chǎn)時嘶聲裂肺幾乎凌遲的痛楚,便不知道這樣是好是壞。問出這話的同時,卻是舒了口氣。
若真能治好他忍忍便好,沒錯,他真的不想看到離斬軒失望的表情……他想看見他們一家人,幸福快樂地生活……
“我可以試試,到時候有幾分把握,我也說不準(zhǔn)。你先跟他商量一下吧!擇日我給你醫(yī)治。”南宮天回答,“至于這盆花,我先幫你處理掉。”
“嗯。”
當(dāng)晚,離斬軒沐浴完畢,便朝端木堯撲了過去,柔軟舒適的大床晃了一下,端木堯伸手攔住他更進一步的動作:“羽兒剛睡著,你輕點兒。”
“怕什么,他還這么小,什么都不懂的!”離斬軒迫不及待地湊過去,大占便宜。
“軒……有件事……要跟你說……”端木堯開口,聲音帶了一絲不確定和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