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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堯依舊抗拒,但力氣不如他,而且這次拓跋顏沒有吻他的唇,而是,在他的胸膛上輕吻,勢若瘋狂。
他已經被愛恨沖昏了頭腦,走火入魔,分不清到底如何做才能平息矛盾的心理……他只能將端木堯禁錮在身邊,做出這樣的事……連他自己都鄙夷自己,但卻無法停下來……他已經騎虎難下,便將錯就錯吧……反正,他已得不到他的心。所以,就讓他刻骨地徹底痛恨自己吧!
開始還能感知端木堯劇烈的抗拒,但到得后來已經沒有任何的抵抗。拓跋顏一開始還很奇怪,以為端木堯認命了,結果無意間抬眸,看見他唇角流出的血頓時一驚,他倏然抬手,點在端木堯下顎,迫使他張開嘴巴——果不其然,他的舌頭已經血肉模糊……
他竟然……咬舌自盡……
小妖,你寧愿死,也不喜歡被我觸碰嗎?
拓跋顏心痛難當,他從端木堯身上起來,聲音帶了一絲顫抖:“我不會再強迫你,你不必再求死!”
端木堯意識模糊,但是感覺身上一輕,頓時心里也一松,隨即陷入昏迷。
拓跋顏細心幫他上好藥,解開綁綁他雙手的繩索,將他摟入懷中,聲音飄渺:“小妖,到底要怎樣,才能徹底得擁有你?”
房間外忽然傳來北冥翼焦急的呼喚——“阿顏!阿顏!”
拓跋顏尚自繾綣深情的眸光頓時一凜,瞬間泯滅無痕,他將端木堯安置好,疾步離開。
再次出現在北冥翼面前的拓跋顏又是輪椅上的清冷公子,他隨意問道:“翼,出了何事?”
北冥翼上前一步,緊張抓著他的雙臂仔細查看,口中焦急道:“你去哪里了?方才我去你的房間,那里凌亂一片,阿堯和你都不見了,我很擔心?!?
“是么?”拓跋顏故作驚訝,“端木堯不見了?”
“嗯,有打斗的痕跡,我以為你也出事了,幸好,你沒事?!北壁ひ響c幸開口,但是心中對端木堯的擔憂卻更加深了。
拓跋顏做戲就要做到底,他轉動輪椅,輕道:“帶我去看看。”
“嗯?!北壁ひ硗浦瓉戆仓枚四緢虻姆块g走去。
拓跋顏眼神一片沉寂,那房間本就是他自己弄亂的,造成如此假象也是為了方便迷惑北冥翼。
他知道北冥翼并不像表面這樣痛恨端木堯,那畢竟是他的義弟,所以,一切有可能阻礙他下一步計劃的人都要防!
“離斬軒來過嗎?”拓跋顏微瞇雙眸,不著痕跡地詢問。
北冥翼搖頭,后來察覺自己搖頭拓跋顏也看不見,所以立馬加了一句:“沒有。”
“哦?”拓跋顏若有所思,“他竟然如此沉得住氣?第一天不來也就罷了,過了這么多天依舊無動于衷……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據說……天邪發生了很多事,他自顧不暇?!北壁ひ碛行┬奶摰亻_口。
天邪發生的事,其中有一件還是北冥翼暗地里操縱的,但是,他不后悔。能夠救到阿堯的兒子,他的負疚感才會低一些。
拓跋顏沒有說話,而是看著凌亂的‘作案現場’,擰緊眉毛,這現場,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樣了……
北冥翼繼續道:“你皇兄好像和秋水國公主秋沐雪有什么交易……”
“那是他的事,與我無關!”拓跋顏截斷他的話,“天邪發生什么事令離斬軒自顧不暇了?”
“他的母后病危,離斬情架空他的權利,并企圖令他原來的部下倒戈相向,還有……嗯……他和端木堯被軟禁在宮中的兒子也讓人擄走了……”北冥翼如實相告,不忘詆毀拓跋睿,“據說,是你皇兄派人去的。后來不知怎么走漏了風聲,不少江湖人也混跡其中,現在,那孩子不知所蹤。”
拓跋顏猛然想起一人,抬頭問道:“那么,靈祈國的云之澈呢?!”
北冥翼一怔:“云之澈?他現在正和端木麒打得不可開交,那邊也是一片混亂。”
“你確定?”拓跋顏眸光危險。
北冥翼遲疑了,沒錯,云之澈對端木堯的感情他很清楚,如果輕易服輸便不是他云之澈了。那么,他沉寂這么久,究竟想做什么呢?
莫非……
“你是說——阿堯有可能是被云之澈救走了?”北冥翼驚呼出聲,有點恍然大悟,但更多的是,壓抑的興奮。
如果被云之澈救走,那么他便可以放心了……
拓跋顏眸色晦暗,唇角勾起,諷刺一笑,不置可否。
如果云之澈敢來,他一定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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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五十八章 逐漸明朗的情勢
端木堯再次醒來不知又過了多長時間,他將這幾天發生的事仔細在腦中盤算一番,漸漸有了眉目。
如今西夏和離國雖然處于一個微妙的平衡點,但這畢竟是家國大事,拓跋顏再怎么不理世事也難逃責任,而以北冥翼和拓跋顏的交情,難保他不會倒戈相向。
沒錯,面對自己時那樣矛盾的心境,除了拓跋顏,不會再有旁人!看來離斬軒的猜測沒錯,那個人仍舊對自己余情未了。但是,那恨又從何而來呢?
不管怎樣,他還是太大意了。他不該不聽離斬軒的話,非要擅作主張跑來看望北冥翼。如今身處險地,不知道離斬軒該怎么著急呢……
端木堯暗暗運氣,卻發現體內空空蕩蕩,什么都提不起來,才知道自己被人封住內力。既然如此……他只能另想辦法!
雙手摸索身下,是堅硬的床板,端木堯咬牙用力在木板上蹭著綁縛雙手的繩索,一下又一下……雖然很艱難,但總比坐以待斃得好!
然,事與愿違,木質的床板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