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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鳴蟄掛掉電話,就著陶灼華的手吃了一塊蛋卷,又去工作了。晚上他們一起回家,陶灼華堅持自己開車,鄭鳴蟄坐在他小車的副駕,笑著看他把車開出鄭氏的停車場,路上員工看到鄭總坐在一架小車里,都很樂,運營微信和微博的員工還給鄭鳴蟄拍照片。
因為鄭大伯和鄭三兩件大案子,鄭氏集團的微信和微博都多了一大堆看熱鬧的粉絲。像鄭氏這種企業,微信和微博整天就發一些無趣的企業新聞而已,但因為鄭鳴蟄的顏值很受關注,運營部的人就時不時發一些有鄭鳴蟄參與的公司日常,反響很不錯,看熱鬧的粉絲們大多數都沒有取關。像這次陶灼華開著小車帶著鄭鳴蟄,畫面好玩接地氣,兩人又都長得好看,一發出去就有很多人過來評論。
當然,運營部的人不知道這兩人是有CP粉的,鄭鳴蟄也不太了解這些。春曉幾個知道,他們經常拉著陶灼華潛入CP粉內部看點粉絲的幻想,春曉本來還想掏錢建個CP站做粉頭,被陶灼華阻止才作罷。陶灼華羞答答地說:“有人喜歡我們就夠啦,不要搞那么大……”
尋常出柜倒也算了,陶灼華不在乎地球人怎么想。但因為姜女士和鄭先生的關系,他和鄭鳴蟄的事情就沒法公之于眾了,不管怎么說都有點怪怪的。CP粉也不僅僅是讓陶灼華知道世界上有人不介意甚至很喜歡他和鄭鳴蟄的關系,而且緋聞消息往外傳時,大多數人都當做是CP粉的過度幻想,給了他和鄭鳴蟄很多掩護。
生活一片平靜,春曉每天為戀愛煩惱,陶灼華和薛江默契地給她創造機會。這一天,薛江三言兩語勸猛哥教春曉游泳,隨后就和陶灼華一起去了圖書館。學校的游泳館距離圖書館不太遠,兩人找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看書,甚至能看到游泳館里春曉和猛哥的身影。
“猛哥真的一點不開竅。”薛江小聲說。陶灼華猛點頭,他們看書之余經常瞧瞧樓下游泳池,猛哥對著泳裝的春曉完全還是當做好兄弟,教游泳就是教游泳,嚴厲得注定孤獨一生。
悠閑地度過了半小時后,春曉忽然給兩人發消息:“看鏈接。”
兩人打開春曉發的鏈接,是有人指名要鄭氏給他捐款。仔細一看,對方自稱是鄭鳴蟄某粉絲的父親,生大病家里沒錢做手術,女兒是鄭鳴蟄的粉絲,這個人認為鄭鳴蟄既然這么有錢,捐點給他治病也是應該的。
薛江和陶灼華把到游泳館,和春曉兩人會合。猛哥套了件襯衣蹲地上,濕漉漉地說:“還有這種人的啊?這咋整啊?”
春曉被他的肌肉迷花了眼,悄悄看他強壯的胸肌,心不在焉地說:“是個人都知道他不占理的啦,我記得鄭氏有個公益部門的,一般就是讓他去報名,審核一下有沒有資格領捐款再跟據情況寄錢,公益部門那邊捐助名單的哪個不比他慘。”
薛江支著下巴快速刷微博,說:“這個人是不是請了幫手,都上熱門了。他女兒是CP粉,扒出來又是一個熱點,又能讓他上熱門吧?”
陶灼華不太玩微博,懵懂地問:“熱門有什么作用?”
薛江解釋:“上熱門就會被更多人看到,再引導一下輿論,輿論可以影響品牌名譽的,以前有過類似的例子,總之……結合商業手段,可以搞垮一個公司。”
陶灼華似懂非懂地說:“哦,那就是說,他不占理,但是也不能不管,對吧?”
三人點頭,春曉說:“這種事不管怎么樣,都會讓鄭總為難的。給錢,后面一幫人過來效仿,不給錢,為富不仁,深扒,他女兒是你們的CP粉,做什么都有陷阱等著呢。嘶——會不會背后有人啊!”
陶灼華小聲說:“那我給他錢吧,不讓鳴蟄哥哥為難。”
三人:“啊?”
陶灼華低頭擺弄手機,發現微博也有錢包,直接往里面充了錢,二話不說先給那個人的微博打賞了五萬塊錢。
三人:“……”
春曉喃喃:“無知才是最騷的,陶灼華你這個操作太騷了。”
薛江不知道他會這么做,有點撓頭:“你這樣,容易給他把柄。”
陶灼華小聲說:“我運氣很好的。”
陶灼華的微博沒有內容,追著熱點過來的群眾連評論的地方都找不到,只能去那個要錢的人微博底下評論。陶灼華也沒有發新微博的意思,無論輿論變成什么樣,他每天上線給那個人打賞五萬塊,其實他自己不想這么麻煩,但問題是每天最多只能打賞五萬塊。
鄭氏也如春曉所料,規規矩矩地發了微博回復說可以到公益部門申請捐助,同時公布了鄭氏這許多年做的公益,確實每個受捐助人都比這個要錢的人更需要幫助,大多數理智的人都不說什么了。本來天災人禍,也不是鄭鳴蟄的錯。
鄭鳴蟄還是在公司的報告上看到陶灼華每天給人家打賞五萬,哭笑不得地問陶灼華在干什么。陶灼華乖乖地匯報說:“他缺錢呀,我給他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