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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鳴蟄繼續開車,他說:“陶灼華,我不知道該做什么。如果你是個普通孩子,我會保護你,幫你讀完大學,再給你安排更好的前程。或許你有自己的人生計劃,我會幫你,我尊重你。”
鄭鳴蟄微微地嘆氣:“可是你不是,現實是,我保護不了你,他們的伎倆,你不在乎,也根本傷不到你。而我因為你是異世界尊主而放松警惕,連為你避免這些不痛不癢的小事都有疏漏,只能在事發后這樣——這樣徒勞地泄憤而已。”
陶灼華看著他。
鄭鳴蟄看著前方的路,輕聲說:“我在想,今天是他們,以后呢?如果遇到那些異世界的問題,我都不知道我能做什么。”
陶灼華小聲說:“沒關系呀,我已經是最厲害的,不需要保護了。”
紅燈的時候,陶灼華把手放到鄭鳴蟄手背上,隨即又收回去,手指輕輕地攪著衣擺。陶灼華說:“地球世界很弱小,而你是異世界的親王,是我的配偶,你背后有一個世界,其實你比你的世界還要強大呢,你甚至可以影響它。”
鄭鳴蟄失笑:“我又不想征服世界,我只是想……想讓你過得快樂平靜,沒有煩惱。”
陶灼華說:“這很容易呀,天國電臺能撫慰靈魂,你打開電臺呀。”
鄭鳴蟄開車間隙里看陶灼華好一眼,見他興致勃勃,便打開電臺。
一個聲音傳出來:“歡迎收聽天國電臺,一位聽眾點播《魂靈靜謐曲》,下面一起傾聽這首令人心神平靜的曲子。”
鄭鳴蟄問:“以前打開電臺就是《魔國交響曲》,其實你點播了是嗎?”
陶灼華說:“對呀,這個和空間通道的原理一樣,但是因為只有聲音過來,容易制作很多,我可以即時連線,當然也可以即時點歌。”
《魂靈靜謐曲》緩緩流淌,車里變得寧靜。鄭鳴蟄的心情緩緩平復。
陶灼華說:“你太焦躁了,我看了看,可能有溜溜的原因。它是惡魔獸,會把人的情緒引到負面。最近你帶著呼呼吧,溜溜還是跟著我。”
鄭鳴蟄的心情好了很多,笑了笑:“嗯,你是專業的,我聽你的。”
醫院里,鄭鳴蟄拉著陶灼華走后隔了好一會兒,病房門又開了,鄭四探頭看看,嘴上還說著:“剛剛鄭鳴蟄開門的時候,我真的聽到三哥的聲音了。”
鄭四看見鄭三躺在走廊里,納悶地喊了兩聲,問:“三哥?你干什么呢?外面發生什么了嗎?”
鄭三的手腳都在抽搐,鄭四見他不搭理自己,離開病房走近他。鄭三很狼狽,臉上有兔子牙印,身上還有很多兔子腳印,頭發沾滿兔毛,衣衫不整,鼻青臉腫。
鄭四奇道:“三哥,你這是怎么回事?看起來就像和兔子打了一架似的!”
鄭三眼珠子盯著鄭四,鄭四也奇怪地看著他。
鄭三眼里看到的景象和平時全然不同,以前他的視野里,一切都很普通。現在他的視野里,鄭四像塊好吃的肉,散發著不同尋常的香氣。
腦子里的法律讓鄭三忘記鄭四多么美味,鄭三坐起來,眼珠有一瞬變得鮮紅。鄭三說:“走吧,回病房。”
鄭四問:“你真沒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