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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挺動一邊道:“算你識相。”
王久傾還沒想通羅一野干嘛把她捆來,也沒想通他的手指上常年浸潤的煙草味怎么消失了,屬于他人的嘴唇就已經覆上了她的嘴唇,舌頭輕車熟路地鉆進去吸食她的涎液,溫熱地舔舐她開裂的唇角。
深吻了一會兒,這嘴唇便放開了。
識相的王久傾一感覺到這熟悉的清甜味道便求饒似的柔柔道:“……溫淮…”
“這招沒用了。”羅一野拍拍她的側臉,同情又譏諷地笑:“你以為他還能像以前那樣什么都以你為先嗎?”
王久傾反應過來,今天是對她的申討儀式啊!
她在各個受害者申討之前忙搶先道歉:“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渣女罪該萬死!”
“你錯的可不止這個。”
Edward的怪腔怪調出現了,這聲音離她越來越近。
羅一野換了個姿勢從側邊抬起她的腿,床墊一沉,一個什么東西頂在她的臀縫中間。
王久傾腦中警鈴大作,雙腿亂蹬道:“真的真的我全做錯了,別……我馬上改,不不不,馬上贖罪!”
那東西伸了進來便開始旋轉搔刮,油膩膩的液體灌了進來,又被什么東西接著排了出去,反復幾次。
這酷刑結束后王久傾一直絕望地繃緊身體,但比預想中更纖細的東西插進她的后穴,及其古怪地沾著黏稠的液體攪動因緊張而收縮的穴壁,直到肌肉被撐開,變得更加松軟。
不、不會是Edward……
“不行不行不行!!”王久傾的花穴被重重一頂,嗯了一聲又道:“會死人的!!!”
羅一野沉聲道:“不會!”
緊接著粗長的肉棒就頂開緊閉的穴口,破開無人到達的秘境緩緩前行,下體的兩個穴口都被異物撐開,隔著一層肉壁前后摩擦起來。
“你看?沒死吧?”
羅一野冷冷地笑,抬起她的身體讓兩根肉棒齊齊捅入,強烈的飽脹感和疼痛感瞬間炸開,王久傾感覺自己要被捅穿了,不管是充血的陰道還是后穴,兩邊都被撐到了極限。
她咳嗽兩聲,但很快就被前后兩根交替抽插的性器擠得沒法正常換氣,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
雖然痛得要死,但淫水不知道為什么越流越多,兩根肉棒交替肏得越來越快,咕嘰咕嘰的響聲重迭在一起,分不清是花穴里發出來的還是后穴發出來的。
羅一野匆匆頂弄幾下,拔出性器射在她的臉上,穴口還沒完全閉合之時又插進來一根陌生而滾燙的陰莖,這陰莖一插入便凌亂無序地亂捅亂撞,把她瀕臨邊緣的理智立刻撞散了。
不受控制的呻吟脫口而出,王久傾渾身痙攣著噴出一大波淫水,花穴里的陰莖被迎頭一澆,立馬顫抖著在深處噴出燙得嚇人的精液。
“呃啊……”
Edward促狹的笑聲從她右側傳來:“沒關系,第一次都是這樣的……”
王久傾迷糊地想,誰是第一次,Edward在她右邊,那正在插她后面的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