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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乖乖待一年,等我考察了你確實不是為段瑞安就行?!?
這會兒的處境更糟了。
王久傾被鎖在了自己的小臥室里,據哥哥說她一天不同意就要把她關在房間里一天,一年不同意就關一年。
天已經黑了,樓下沒傳出一點聲音,她也不知道王郁琮是不是離開了。
但就她在窗邊一直趴著看來往車輛所得到的信息,他恐怕就一直守在樓下。
王久傾擺弄著還能通信的手機思來想去,隊員們還遠在外省參加愛豆全運會,估計都沒發現她已經跑路了;李斯箋只是個小小的經紀人,萬一和哥哥硬肝被他封殺了怎么辦;其它的愛豆朋友……害都來當愛豆了能有幾個特別有權有勢的。
似乎溫淮家境不錯,只是他為了和家里人斷絕關系煞費苦心,此時肯定不愿意為了她又回去。
正愁眉莫展之時,收件箱里突然跳出“有靈大小姐”的短信,詢問她什么時候能介紹宋景和給她。
宋景和只是王久傾為了敷衍她隨便提出的一個人,誰知傅有靈就記住了,把宋景和的舞臺看完了不說,還天天催著要見他。
對不起宋景和,和傅有靈見一次面也不能算委屈了你。
王久傾厚著臉皮想,起碼她漂亮又有錢……
……傅…有靈?
王久傾眼睛一亮,連忙給傅有靈發短信求救。
傅有靈吃了一驚,但還是答應開車來把她接走。
王久傾發完了短信就坐在床上等,她剛剛已經擰過門把,不僅沒擰開,還被劉嫂發現了,叫喊著讓她不要費心了連大門都鎖上了。
眼前能偷溜出去的路只有那扇窗戶,她向下望了眼高度,五米多,正好差不多是上次林星恩跳下去的高度。
想到林星恩倆月不能跳舞的慘狀,王久傾打了個哆嗦,心想這時候肌肉強度嚴重下降的她直接跳下去可能會摔得更慘。
她又不是成龍。
她要是成龍就好了。
王久傾咬著牙撕裂床單,把他們綁成一條長長的繩子。
沒想到自己還有當城堡公主的一天,只不過她等著的人是另一個更不靠譜的公主。
撕扯的聲音不能太大,她只好躲在被窩里使勁一點一點地扯開,扯一點就側耳聽聽樓下的動機,沒聽見有什么動靜才接著扯。
好不容易把四條交叉捆成四米長的布繩,眼瞅著和傅有靈約定的時間快到了,王久傾聽見樓下傳來一聲喇叭,那輛黑色的車留下了聲音后疾馳而過,但王久傾知道她還會掉頭回來,于是緊鑼密鼓地順著綁在欄桿上的繩子往下爬。
但愿這扇看起來非常低調奢華的欄桿不會那么容易斷裂。
王久傾將身體的重量全都掛在布條上,欄桿不負眾望地發出了響亮且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她加緊了往下攀的速度,目光總是向大門的方向跑。
當她攀著這根搖搖晃晃看起來馬上就要扯斷的繩子踏在地面上的時候,即使只是失去了五六個小時的自由也讓她感到無比的懷念。
黑色的小車正好拐了回來停在路邊,王久傾像一只小鳥飛奔向副駕駛的門。
大門口處冒出了王郁琮的頭,也許是他聽見有輛車停在自家門口而感到了異樣,他一眼就望見了狂奔出去的王久傾和那輛靜靜停著的小車。
他一邊跑一邊咬牙切齒地喊出了一個名字,但王久傾已經無暇顧及,她兩只耳朵都被自己血液的流動聲占滿了,伴著怦怦的心跳聲使她既激動又緊張。
她飛速地開了副駕駛的門,眼神緊緊地盯著后玻璃窗外看起來怒火滔天的王郁琮喊道:“快走快走??!”
小車加速沖了出去,很快就拐出了別墅區奇異地大開著的門,把王郁琮遠遠地甩在后頭。
王久傾的心跳久久不能平復,她舒了口氣轉過頭正想和傅有靈擊掌,瞳孔卻縮小地膠著在眼前半年多未見的人身上。
“好久不見。”
這是今天第二次有人這樣對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