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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抬頭,卻對上林星恩委屈的眼神:“姐姐以為是誰?”
王久傾沒聽見似的轉開了眼珠子,悄無聲息地躲到了沉玿白身邊。
林星恩抿著嘴唇,不再跟來。
王久傾腰軟腿軟地回宿舍后羅一野果然來取她體內的東西,當然取完之后少不得又是一陣折騰。
沒等集齊粉絲數量,她要先被這些人弄死了。
王久傾累得腦袋陷進枕頭里,側眼邊看到她的枕頭上躺著一根亞麻色發絲,發根上一截醒目的白色。
王久傾舉著那根頭發跳起來對著羅一野哇哇大叫,羅一野見了只好允諾不再不經允許就隨便折騰她。
…這一年多愁人的事比她過去二十幾年發生的還要多,把她的頭發都給愁白了……
離成績計算截止還有兩天,兩支小隊在這幾次打歌中都拼盡了全力博得關注度。
chanson小隊又是穿中世紀法蘭西服飾,又是戴假發的,力求每次打歌舞臺都給人留下深刻印象。
而斜日森林小隊則是一會兒波西米亞風,一會兒死亡重金屬元素的改變舞臺風格,但似乎“樂隊”這個形式就是行不通,不管怎么改變也打動不了聽眾。
王久傾看著他們焦頭爛額地想法子取得勝利,一時間又是喜又是悲。
喜的是她終于有種被理解的感覺了,之前的一年多來只有她一個人拼了命似的完全投身于研究“如何獲得更多粉絲”這個課題,以至于她倍感孤獨,此時整隊都陷入這種困境,她反而油然而生出種開心的情緒。
悲的是以目前的形勢來看,樂隊不僅會輸,而且是慘敗,她因此多了一個更大的困擾——一個女生如何在換上女裝的情況下還能夠讓別人覺得她是男的?
就在斜日森林小隊全員即將放棄的時候,一個外網視頻驟然紅了起來。
這是他們前幾天跑的一個商演現場的直拍,當時氣氛及其火熱,某汽水飲料贊助商給全場無限發放該汽水,導致全場除了水柱外到處潑的都是汽水。
當天回來后Edward還難受地擦了好久的架子鼓,生怕沾上了些水讓他的樂器受損。
沉玿白更是離譜,一把貝斯不知擦了多少遍,最后黑著臉打電話給李斯箋說再也不參加這種商演了。
視頻里正好拍到他們演奏到高潮,王久傾在水花里磕了藥似的甩頭,地下的觀眾更是熱烈,簡直就是個大型蹦迪現場。
“soooo charming!!”
外網的人紛紛這樣評價,沒想到愛豆團隊中也有這樣的搖滾樂隊。
王久傾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翻滾著上漲的粉絲數,沒想到這還能來一波外國粉絲。
外網的評價很快被搬運回了微博上,連帶起一陣路人補課的熱潮。
粉絲們忙于在網路上安利斜日森林和span,樂隊的這首歌在音樂平臺上的點擊量一路飆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