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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家室”的段瑞安又是被一頓臭罵。
劇組里出現了各種傳言,因為從不耍大牌的有靈小姐今天居然不來拍戲了。
段導雖然來了,但周圍的黑氣比以往更甚,壓抑得整個片場都不敢有絲毫聲響。
“他們兩夫妻吵架了不成?”導演助理說:“難道是昨晚發生了什么不愉快?”
副導演助理敲她的頭:“你傻呀,他倆是商業聯姻商業聯姻,說了多少遍了,段導和有靈根本就不熟,沒看他倆拍戲這么久都沒說過話嘛。”
“會不會是久傾哥哥和導演吵架了?”伸著頭等了好久也不見王久傾來的吳伊弱弱地說。
“今天沒有王久傾的戲。”編劇瞧著導演的臉色,嘿嘿笑道:“不過還真有可能。”
各種流言喧囂塵上之時,傅有靈來了,眼睛還腫著。
大家都不敢光明正大地看她,紛紛胡亂做著手上的事,用眼角覷著劇組的中心,觀看事態發展。
段瑞安陰著臉,見她來了,揮了揮手讓助理把她帶回去:“你腫成那樣拍什么戲,明天再拍。”一點也沒有自己是罪魁禍首的自覺。
傅有靈說:“我來是為了告訴你,我已經把你的想法和段媽媽說了,她讓我們盡快和她見一面。”
她原以為段瑞安會生氣,沒想到他竟臉色稍霽,道了聲謝。
傅有靈難過地走了,賈衿漾見此情形趕忙上前打聽發生了什么,但一向什么都告訴她的有靈這次居然封了嘴似的一句也不肯透露。
“我還是你的朋友嗎!”賈衿漾急道。
“是。”有靈揉揉眼睛:“但是這件事我現在不想說,好嗎?”
賈衿漾只得應好,心里盤算著什么時候總要從她嘴里撬出來。
聽說導演有急事要去北京一趟,王久傾這兩日正好沒戲得了閑,便在劇組里和其它演員們跟著大花周蘊的戲曲老師學了幾句,倒也十分有趣。
她向來拿得起放得下,既然分開就不再留念了。但某日早晨她興沖沖地早起想去看周蘊拍戲時,卻在門口縫隙里看到一張小紙條。
寫紙條的人像剛學會寫字似的一筆一畫地寫著:我錯了,和好可以嗎?
王久傾捂著臉坐在地上,心想我的肺活量又該練了。
要不最近怎么總是覺得喘不過氣。
回到劇組,段瑞安顯得異常憔悴,但仍目光炯炯地望著她。
王久傾坐在衛松風旁邊的椅子上和他對戲。
衛松風狀似無意地翻著劇本說:“聽說圈內好多人都是同。”
王久傾點點頭,不知道他想說什么。
“那你……”衛松風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來。
“啊?”王久傾略一想,看見他有點尷尬有點害羞的表情,連忙擺著手斬釘截鐵地解釋道:“不是不是!我絕對不是!”
衛松風惱羞成怒地瞪她:“你別亂想!”
“是是是,”王久傾點頭如搗蒜:“我哪敢亂想。”
重復同一個詞往往像是欲蓋彌彰,衛松風果然更生氣了,戲也不想再對,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