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久傾斜他一眼,眼角眉梢皆是擋不住的媚意:“外面的人會聽到……”
段瑞安笑道:“不怕他聽,他忠心得很?!庇指┫律砜幸舾械娜榧?,模糊地說:“難道你看上他了?怕他發現你原來這么騷?!?
“你才騷!騷老男人!”王久傾被他頂得七零八落還要嘴硬指責:“你引誘得女演員除了你都看不見別人了!”
段瑞安向后抓捏她的屁股,讓性器更深地撞進給他帶來無上銷魂的秘地,一面說:“看來我還不夠努力,你還有心思想別人。”一面加快速度捅插她。
王久傾被肏弄得果然再想不起什么“別人”了,叫聲也溢出來:“啊……段、段瑞安……”
“叫什么全名,”段瑞安不滿地狠勁插入,撞得她不住搖頭:“你說該叫什么?”
王久傾呻吟著擠出:“軟軟?”,又被狠肏了幾下,才連聲道:“瑞安瑞安,啊嗯……是老公,老公。”
段瑞安被她一聲嬌柔的“老公”叫得心中火熱,雙掌握住她大開的大腿內側,借力挺弄了百十余下,才在王久傾胡亂的吟哦聲中盡數噴出了精液。
憋了許久的濃厚精液沖出肉棒,幾乎噴射進了子宮頸里,燙的王久傾一個哆嗦。
無力地躺在桌面上,下體還和段瑞安的性器緊緊地交合在一起,耳邊聽見他溫柔地哄道:“但我眼睛里只看得見你一個人?!?
王久傾反應過來這是在回答她之前的指責,不由得笑著吻他,兩人又黏黏糊糊地糾纏在一起。
段瑞安饜足地幫她收拾好,穿褲子時他的口袋里掉出一個圓圓的物什。
王久傾被伺候得哼哼唧唧,聽見地上一響不由探頭去看,圓潤還帶著根線,骨碌碌轉進段瑞安的手里。
“這不是……”王久傾瞪大眼睛:“你怎么還留著!你變態!”
段瑞安把玩那顆小小的跳蛋,對她露出一個傾倒眾生的笑容:“寶貝用過的東西,我怎么能亂丟呢?”說完又把那顆跳蛋塞回了口袋里。
想到他日日帶著那顆小物工作休息,王久傾整張臉都紅透了,含羞帶惱地瞪他一眼。
段瑞安嘆氣:“別那樣看我,再勾引我來不及趕下午的船了?!?
王久傾只好乖乖地坐在床上晃著腿看他幫她收拾行李,心想段瑞安真是哪哪兒都好,就是比她大了快十歲,不過和她的心理年齡倒是挺配的。
段瑞安紳士地一手提行李箱一手拉開門示意她先出去。
王久傾走出門看見直挺挺地低頭站著的李斯箋,才想起來胡鬧了這么久他居然一直站在門口。
李斯箋推了推金絲眼鏡,目光聚焦在鞋尖那塊反光的亮皮上。
李斯箋是欠了段瑞安八百萬嗎,還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王久傾想,這么一個有能力的金牌經紀人心甘情愿為他看門。
王久傾頭一次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他,發覺李斯箋在永遠全黑的套裝下還藏著寬肩窄腰,禁欲地裹在不顯眼的黑色里。
目光不自覺地跑向不該去的地方,黑色的布料突出一個包,王久傾也看不出究竟有多大。李斯箋若無所覺地一動不動。
王久傾咳嗽一聲,勾起唇角扭頭走了。
--------------------------------
誒誒誒誒誒怎么就到第二天了嘛,斷更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