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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久傾被段瑞安的一番話炸得迷迷糊糊,差點兒忘了自己原本是要去做什么的。
不過她寧可相信段導師不會做這種抹黑同期練習生的事。抹黑c位,對節目而言是多么大的損失。
直到離開了那個令人窒息的樓梯間回到宿舍,Edward像往常一樣把長腿架在沙發背上玩他剛從溫淮那里學會的折紙。王久傾和他兇狠地互瞪,她才感覺剛剛的緊張的心跳逐漸平穩了。
通常排名公布后的這個夜晚是練習生們睡得最安穩的一晚,大家從平時緊張的練習中稍稍解脫出來,和被淘汰的兄弟們道別,和剩下的兄弟們互訴衷腸。
被淘汰的李幕已經提著行李走了,都是段瑞安的錯,她甚至沒有來得及見他最后一面。
這是決賽前的最后一個能夠放松的夜晚。
王久傾穿過通向后院的門,后院的露天泳池里有幾個矯健的身姿像魚一樣在水中翻騰。其中最快的那個出水時展現出的熟悉的背肌,她一看就知道是羅一野,畢竟那么多天的宿舍裸男也不是白看的。
羅一野搶先第一個到達了終點,他脫下泳鏡,露出一個不太明顯的笑容,王久傾第一次知道他還有顆尖尖的小虎牙。
里面的幾個人接連破水而出,但里面沒有她想找的人。
狗刨過來的謝行伸出腦袋抹了一把臉,揮手喚她:“王久傾,游泳嗎!”
“不不不,”王久傾搖手拒絕:“我不會游泳。”說完怕他多問什么,撒腿跑了。
謝行劃到羅一野旁邊學他那樣帥氣地把兩臂攤開架在泳池邊緣,“王久傾真奇怪。”他說:“這個年代還有這么保守的人,上次樂隊服裝師想讓他露腹肌把他嚇得臉都紅了。”
“可能是因為他沒有腹肌吧。”羅一野回憶起王久傾在宿舍里看見他身材時的復雜表情,嗯,那果然是羨慕。
王久傾路過叁樓,最里面的練歌室傳來林星恩的歌聲,似乎有好幾個人,吵吵鬧鬧的。走廊另一頭是溫淮拉琴的聲音,她駐足在窗邊看了一會兒晚霞,真不想面對那個很可能不會給她好臉色看的沉玿白。
一直找到五樓的優秀練習生宿舍,王久傾敲了敲門,未關緊的門自己開了。
沉玿白一個人坐在床上盤著腿寫練習生日志,見她進來,抬頜示意她關門。
王久傾掩上門,搬個小圓凳在他床邊坐著——她還記得他那令人發指的潔癖,其中一點就是絕對不允許別人碰到他的床。
換了這么多次宿舍,只有沉玿白還堅持用著同一張床,她都懷疑他是不是因為嚴重的潔癖而努力當上前四,這樣才能使用原本的宿舍。
但他今天表現得很不一樣,居然沒換睡衣就上床了,非常反常!而且還在床上寫字!王久傾假裝把玩隔壁溫淮床上拿來的抱枕,實則偷偷觀察他的表情。
沉玿白對她視若無睹地寫完滿滿一頁,翻到背面涂涂畫畫好一會兒,才突然想起似的出聲問在旁邊已經無聊到摳腳的王久傾:“有什么事?”
“啊,”王久傾猛的抬頭,一時間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沉玿白瞥一眼她皺著的小臉,轉回目光說:“如果只是安慰的話,不必了。”
“你一點也不擔心嗎?”王久傾聽見他這樣說,準備好的措辭忘得一干二凈,有些著急地脫口而出。“你不擔心因為謠言,你可能就出不了道了嗎。”
沉玿白輕蔑一笑:“我在乎的不是這個。”
王久傾一臉吃驚:“不想出道來選秀節目做什么?"說完她才后悔地捂住嘴,唉這該死的嘴,什么都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