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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淮從衛(wèi)生間洗漱完出來的時候,宿舍里已經(jīng)沒有人了。他們的主題曲《這就是我》正在魔性地播放第二遍,巨大的噪聲中,他剛剛爬起來的那張床上還團著一坨不明生物。
走近床邊,“久傾,起床了。”
“這就是我!我!我!我!”背景音樂蓋過了他的聲音。
……
溫淮扯開一點被子,亂糟糟的卷發(fā)露了出來。他俯身喊道:“起床啦!”
“……這就是我!我!我!我!”
溫淮發(fā)誓這已經(jīng)是他出生以來發(fā)出過的最大的叫喊聲。
頂著淺色頭發(fā)的惠方卷終于動了動,說了句什么話,溫淮半個字也沒聽清。
“起床啦王久傾!集合了!!!”
“我!我!我!我!”
溫淮:……
音樂聲中傳出壓倒一切的大喊,一個身影飛速沖進宿舍,重重砸在惠方卷上。
看到是Edward,溫淮松了一口氣,扯著嗓子對他喊:“把她叫醒!!我叫不醒她!!”
“97!!!!”Edward從惠方卷的頭部埋進去:“寶貝!!!快起來!集合啦!!!”
“噢嗚嗚嗚哦,這就是我!”
“嗯?”王久傾渾身疼痛地掙扎著,把那個蹭來蹭去的狗頭推出去,外界的聲音突然涌入耳:“我!我!我!”
我靠靠靠靠靠靠靠!
王久傾從被窩里鉆出來,滾落在地,連帶著扒著被子的Edward也摔倒在地上。
“97,我們快走吧,要遲到了。”Edward摸著自己嗑到的腦袋。
她睡得也太死了!要是沒人叫她她就要成為咕咕導師第一人!惡名遠揚王久傾!
她隨便套上運動服,穿上鞋就往外跑。
他們?nèi)嗽诒娔款ヮブ屡艿郊先巳褐校瑢煆埡硣烂C地背著手站在臺階上,見王久傾還在隊伍里小貓洗臉式搓眼睛,一腔怒火澆得只剩半腔怒火。
林星恩擠到王久傾身旁:“你是不是睡遲啦,我剛剛發(fā)現(xiàn)你不在,想去叫你的,卻被Edward搶先一步。”他歪頭軟軟地說,“以后我們約好一起起床,就不會遲到啦。”
王久傾一愣,果斷拒絕:“不用不用,溫淮會叫我的,今天都是因為我睡得像死豬一樣。”她剛剛跑了這么遠,還能隱隱聽見宿舍大廣播播放的主題曲聲音,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睡的,吵都吵不醒。
“那好吧。”林星恩好脾氣地笑笑,不再說話。
張寒境讓大家動一動關(guān)節(jié),王久傾疼得齜牙咧嘴,不知道是昨晚在地上滾多了還是運動太多,她好像跑了半馬一樣的肌肉酸痛,連肩關(guān)節(jié)都痛。
趴在地上拉伸,和她面對面的練習生說:“聽說昨晚溫淮也爬你床上睡覺了?他不是有潔癖還是啥嗎?平時碰都不讓我們碰。”
也??好吧,Edward好像把他和她共用一張床的這件事搞得人盡皆知了。
她信口胡說道:“……可能我的被褥比較軟吧…”
練習生將信將疑地看她一眼,又問道:“那下課以后我能去看看嗎?”
此話一出,附近的練習生紛紛應和,“我也想看!”“我也想試試97的床。”“我也……”“97好香,他的床一定更香!”
王久傾無語撫額,甚至在她前方做拉伸的金亭也轉(zhuǎn)頭弱弱道:“我、我也想試試。”
練習生們開玩笑的聲音此起彼伏地越來越大聲,只聽Edward一聲怒吼:“什么!?溫淮昨天睡97的床了?”
“愛德華練習生。”張導師的臉變得陰沉沉,“這么有力氣不如上來做一組俯臥撐。”
Edward委委屈屈地看著抬不起臉來的王久傾,上去趴在在導師旁邊一口氣做了30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