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底瀾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語只瞥了一眼,便略過了那顆頭,倒是肖寧饒有興致的上前細看,然后認出了這正是婚紗照上的男主人。
聯想到時語微妙的態度, 肖寧問:“阿語,你認識他?”
時語搖搖頭:“不認識,只是知道這么個人。”
“誰啊?”肖寧問。
“算是好人不長命的典范?”時語漫不經心的回答。
“哦,”本也沒打算深究一個死人的過去,肖寧點點頭,又問,“是基地的能力者?”
“嗯。”時語正在環顧房間,應了一聲。
至于為什么一個能力者的人頭會孤零零的出現在這里,肖寧想了一想,也就猜到了幾分。
倒不嫌那顆人頭瘆人,肖寧拍了拍沙發上的灰,坐在了男人旁邊的位置。
“狐死首丘,這倒有意思,直接把頭給送回來了。”他說。
有沒有意思,時語不發表意見,他走到婚紗照前,將相框從墻上取了下來,往背面看一眼,伸手拿下了一張卡在相框背后的小卡片。
“可惜了。”時語說。
魏書這個人,時語心里有數,不是個會拘泥于死后葬身之所的人。
這間房子是他還沒來得及入住的新房,送魏書回來的人,如果是他的朋友,出于自身的意愿,更可能將魏書送回他從小長大的老巷子。
送來這里,只能說是魏書自己的遺愿。
不過可惜,那人顯然不算了解魏書,沒有聽懂對方最后的遺言。
肖寧打開了電視,毫不意外的沒有信號,滋啦啦一片跳動的雪花點。
“怎么?”難得看不穿肖寧的行動,時語問。
肖寧把遙控器擱在了人頭邊,說:“像不像老公先下班,看電視等老婆回家?”
“……先下班了居然不去接人,怕是隔年要離婚。”時語笑了笑,沒有點破肖寧的多愁善感。
他拿到的卡片,是一張普通的銀行□□,上面貼著一小條膠布,用圓珠筆寫著開戶行的地址。
肖寧走過去探頭看了一眼,笑瞇瞇的把卡一抽,望著時語:“闖空門盜竊私人財物,現在請你跟我走一趟。”
“你知道上面寫的地址往哪走嗎?”時語天真無辜的捅出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