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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感應(yīng)到臨邑停下,姝瑤也連忙停下來,看到的卻只是一片廢墟。
第46章 師尊,請自重(8)
從廢墟中,姝瑤能感受到臨邑的靈氣波動,忍不住心下駭然,這殘余的氣息絲絲縷縷都在彰示著令人心驚肉跳的強大,遠不是成丹巔峰可比。姝瑤對臨邑的實力有了新的認(rèn)識,終于明白為何蘇掌門不惜大出血也要留住臨邑在青山宗當(dāng)客卿長老了。
看來蘇錦年他們在這里停留過,姝瑤略微一想就明白了前因后果,知道距離蘇錦年他們不遠了,忍著丹田內(nèi)靈力轉(zhuǎn)動時帶來的絲絲抽痛,全速駕馭腳下飛舟循著臨邑的蹤跡而去。
她剛筑基不久,連境界都還未完全穩(wěn)固,就奔襲千里,這次以后,境界必然會跌落。
她本就是火屬性靈根,性子風(fēng)風(fēng)火火,認(rèn)準(zhǔn)一個方向哪怕撞得頭破血流也不會回頭,固執(zhí)得有些傻氣。
認(rèn)準(zhǔn)了泠弋,哪怕是以身犯險,她也在所不惜。
她一手握著靈石補充靈力,一邊仔細(xì)辨別著臨邑的去向。
對氣息敏感非常,這是姝瑤不為人知的天賦,因此哪怕臨邑修為遠遠超過她,她也能追蹤到。
更何況臨邑根本不在乎她是否掉在后面。
確定臨邑去向后,姝瑤一咬牙,提氣跟了上去。
看師尊這大動肝火的模樣,她要是去晚了恐怕連泠弋一片衣角都別想找到。
這邊玄冰劍一路疾行,終于在夜幕降臨之際進了滄州與冀州交界的一座城池。
一連奔走兩天,蘇錦年又思慮過度,精神早已疲憊不堪,一沾上床鋪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泠弋擔(dān)心他生病,伸手探了探那光潔如玉的額頭,心想師弟肯定是累了,想收回手讓蘇錦年好好休息,掌心下的肌膚卻像是有吸力一般,細(xì)膩瓷白,讓人流連忘返。
像是被魘著一般,泠弋忍不住想在那柔滑的肌膚上摩挲幾下,就在他準(zhǔn)備將腦子里的念頭付諸行動的時候,一聲寒冰般的冷哼在腦后響起,泠弋瞬間清醒過來。
泠弋回頭一看,身著玄衣的高大男子眸色涼薄如夜,正冷冷地看著他。
是臨邑!
泠弋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滿心恐懼。臨邑追來了,然而玄門連影子都還未見。
臨邑冷冷看了他一眼,僅抬手微微一捏,泠弋先前碰蘇錦年的那只手從肩到指尖便瞬間化為齏粉,無聲無息,夜風(fēng)一吹連灰都找不到。
泠弋還是緩了兩秒,才感受到右肩傳來的鉆心般的痛,他發(fā)出吃痛的嘶嘶抽氣聲,眼里的恐懼再也掩蓋不住,在臨邑面前暴露無遺。
泠弋發(fā)出的聲響不大,卻還是驚擾了睡夢中的蘇錦年,看少年不滿地蹙起眉頭,臨邑狀似悲憫地看了泠弋一眼,終于說出第一句話:“你太吵了。”
臨邑施了個法,用一層透明的結(jié)界將蘇錦年包裹其中,他看著蘇錦年的眼神很復(fù)雜,像是痛恨又像是縋綣,卻終究不忍心傷到他一絲一毫,甚至不想讓他看到血腥的場面。
而另一邊,臨邑話音剛落,泠弋就發(fā)現(xiàn)他全身被定住,連痛呼都無法發(fā)出,右肩的傷口卻沒被定住,依舊在汩汩流血。
臨邑瘋了,面上越是沉穩(wěn)如水,內(nèi)里就越是瀕臨到泠弋的手放在蘇錦年臉上的那一瞬間,臨邑就對他下了死刑。
哪怕他知道泠弋是他靈魂的一部分,泠弋死了他也別想活,但在這一刻,臨邑顧不上那么多,他腦中只有一個想法,殺了他,敢跟他搶錦年的人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