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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找到些許頭緒：“你的翅膀呢？”

林易有趣地看了蘇錦年一眼，沒想到這個小家伙最先問的是這個。他揉揉蘇錦年質感極佳的頭發，笑著回答：“喏。”

蘇錦年只聽到“嗤”的一聲輕響，像是風劃過，一雙巨大的灰色羽翼在林易背后浮現。

蘇錦年帶著些許驚嘆意味地看著那雙威風凜凜的羽翼，有些希冀地回頭看看自己的：

他身后的一雙潔白翅膀大小適中，形狀漂亮，好看是好看，就是跟林易那雙威風的灰翅一比，就顯得太沒有男子氣概！

蘇錦年失望得一雙翅膀都聳拉下來，男兒心受到了打擊。

林易剛開始還不知道蘇錦年想干嘛，注意到他一雙眼睛左看右看，清澈的眼底浮現出明顯的失望。林易突然福至心靈，明白了蘇錦年的所思所想，啞然失笑：“綿綿，在想什么？”

蘇錦年當然不好意思承認，悶著頭不搭理林易。

林易哄他說：“你看。”

蘇錦年剛抬起頭，就感到全身似乎都被什么包裹住了，灰色的、暖意融融，正是林易的灰翅。

“你看，大小剛剛好，正好能包住你。”林易抱著蘇錦年轉了個身，兩個人正好面對面。

蘇錦年抬頭愣愣地看著林易，腦袋剛好到林易耳朵的位置，林易低頭看著他：“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蘇錦年這才想起正題，忙問他：“你怎么會有翅膀？你不是人類嗎？”

說完又縮了縮自己的小白翅膀，羨慕嫉妒恨地看了眼那雙大灰翅，頗有些酸溜溜地說：“還能收縮的。”

林易好笑道：“綿綿，我不是人類。我是天使與惡魔融合的后代，準確來說，算是基因的奇跡吧。”

“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是被暗渦星域一個東方世家收養并撫養長大。”

說起自己的身世，林易語氣中沒有絲毫波動，仿佛是在講述一件與他毫不相干的事：“后來，那個世家卷入政治斗爭，徹底覆滅，而我則因為身處軍營而僥幸逃過，成為幸存者。”

光從這淡淡的敘述中，蘇錦年也能知道林易當年過得并不輕松。一個落魄世家的養子，而且還身份敏感，孑然一身呆在軍營中，又怎么會輕松呢？

蘇錦年伸手回抱了林易一下，試圖給他安慰，林易感受到蘇錦年笨拙的安慰，越發覺得他真是可愛得讓人想要一口吃掉。

當年的事并沒有蘇錦年想的那么難熬，那個世家雖然收養了他，卻不是打算把他當做繼承人培養的。否則，又怎么會把他送到暗渦星域的軍營呢？

那個世家純粹是看中了他融合了天使、惡魔兩族基因優點的軀體與超人的強大精神力，想要將他當做人形兵器培養。

他對那個世家并沒有多少感情，自然也不會為它的覆滅而傷感。恰恰與此相反，那個世家的覆滅反而讓林易松了口氣，因為從此以后，他身世的秘密便從此深埋地下，只要他自己不暴露，就能完好地在這個人類社會生活下去。

對于時常見到的天使或惡魔，林易沒有任何歸屬感。

他們智商低下，甚至于離開人類便沒有生存的能力，林易無法將自己與他們歸為一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