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有風(fēng)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蘇錦年的央求下,綿綿還是被放出來了。圓滾雪白的身體一脫離韁繩的束縛,就一直貼在蘇錦年腳邊打轉(zhuǎn),甩都甩不開。
察覺到凌弈越發(fā)冰冷的視線,綿綿渾身顫了一下,更是不敢離開蘇錦年身邊了。
與綿綿緊緊靠在一起的蘇錦年自然也意識到了它的害怕,抬頭一看,凌弈一雙暗灰的眸子正死盯著瑟瑟發(fā)抖的小綿羊。
“你盯著它干嘛?”蘇錦年有些奇怪。
凌弈卻輕飄飄地收回視線,“烤羊肉很好吃。”
“哦,你不是說它是馬駒嗎?怎么現(xiàn)在承認(rèn)……”蘇錦年終于抓到凌弈的漏洞,開始毫不留情地嘲諷他,然而話說到一半,蘇錦年愕然地睜大眼睛看著凌弈,“你要把綿綿烤了?”
縮在蘇錦年腳下的綿綿懨懨地咩了一聲,十分應(yīng)景。
凌弈心情像是很好,伸手撫了一下蘇錦年烏木般的長發(fā),薄唇微挑:“不烤。”
一般情況下,若是凌弈伸手摸他的頭,蘇錦年總是會刻意嫌棄的躲過,期盼能刷到凌弈的恨意值,然而蘇錦年現(xiàn)在掛心于綿綿的“生命安全”問題,倒是沒顧得上搭理在頭上作亂的手掌。
小馬駒已經(jīng)被馬場的宮人牽來了,蘇錦年看得眼睛發(fā)亮,雖然沒有成年大馬那么神氣,但糊弄心思簡單的蘇錦年依舊足夠了。
一邊騎馬的預(yù)備工作已經(jīng)做好了,蘇錦年躍躍欲試,把小宇子留在原地照顧綿綿,他與凌弈一起走向小馬駒,邊走還邊不放心地與凌弈約法三章:“不許烤綿綿!”
“不烤。”
“也不許蒸!”
“……放心,我不殺它。”
蘇錦年這才放下心來,腳步輕快地朝小馬駒走去。
凌弈落后半步看著他愉悅的背影,眼神微微柔和,這就是……親人嗎?
蘇錦年到底身子底差,沒騎一會兒就堅持不住了。騎馬的新鮮勁一過,又想起了作死的任務(wù),不斷嚷嚷著要回宮,還抱怨凌弈不盡心,讓他摔了好幾下,回去一定要像皇爺爺告狀。將一個恃寵而驕、過河拆橋的熊孩子·皇長孫演繹得淋漓盡致。
一邊候著的小宇子都忍不住臊紅了臉:這學(xué)騎馬是自家小主子磨著要來的、小主子的確摔了好幾下,每一次都是九皇子殿下墊在下面小主子才沒有與大地親密接觸……
凌弈卻一副殊不在意的模樣,看著蘇錦年生機(jī)勃勃的炸毛樣,灰沉的眸子里似乎有暗光涌動,半點(diǎn)沒有被蘇錦年的白眼狼行徑氣到,甚至還伸手為蘇錦年整理了有些凌亂的發(fā)絲,“嗯。”
嗯?這是什么意思?蘇錦年滿心挫敗,覺得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滿滿的無力感,當(dāng)下小鼻子一皺,甩甩衣袖,帶著伺候自己的宮人揚(yáng)長而去。
馬場位于皇城郊區(qū),需要乘坐馬車才能返回。蘇錦年率先坐在馬車?yán)铮戎柁男慕菇挂詾樽约罕粧佅拢庪U地想要扳回一局。
然而左等右等凌弈瘦削有力的身影還是沒有出現(xiàn),蘇錦年不禁急了,凌弈不會真的以為自己被拋下,所以索性不出來了吧?
這種玩笑開過分惹惱了小伙伴的心塞感徹底亂了蘇錦年的心緒,讓他忘了自己刷恨意值的初衷。
凌弈,不會真地生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