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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瑾最終定了三萬噸煤,雙方談好價錢就簽了合同,考慮到時間緊迫,葉瑾讓礦場盡快運到安排車運到京都,自己也準備聯(lián)系人過來拉一部分。
賣家急著要定金,眾人準備回鎮(zhèn)上銀行轉(zhuǎn)賬,葉瑾為了急要這趟煤,給的定金很高,只有去銀行轉(zhuǎn)賬才行。唐墨祈卻不準備跟他們回去,他本來就是準備來撿漏子的,買煤炭只是個幌子,買的再多也只是這個煤礦的九牛一毛而已。
而唐墨祈看中的是地下還未開采的部分,剛才他轉(zhuǎn)了一圈,礦洞塌了一半,為了救人已經(jīng)打通了,還沒開始修整,不過唐墨祈有空間傍身,這點危險并不放在眼中。
葉瑾雖然有疑惑,但見識過唐墨祈的“先知”,葉瑾對他的能力還是比較放心的,也不再計較早上自己威脅唐墨祈的寸步不離,爽快的帶著葉澤越先回了鎮(zhèn)上。
唐墨祈等人都走了,連看門老大爺也回去吃午飯了,這才慢悠悠的晃到了礦洞里。礦洞里的電源大概壞了,里面一片漆黑,唐墨祈空間里收集了不少帶頭燈的安全帽,此時翻出來一個帶上,手里也提了一個大功率的照明燈。
由于開采時間不長,這個礦井并不深,而且很簡陋。往里走了幾分鐘就到頭了。唐墨祈還沒試過從地面或是墻體上取固定好的東西,唐墨祈將兩只手都放到面前的黑乎乎的煤炭上,然后閉上眼睛,心中默念“收”,瞬間感覺到手心已經(jīng)沒有東西了,身邊氣流涌動。唐墨祈真開眼一看,頓時喜不自禁,眼前煤炭少了一大塊,最起碼有幾十個立方。
就這樣唐墨祈一路走一路收,直到自己精疲力盡,冷汗直冒,才狠狠喝了一大瓶空間的水,坐著休息了一會才出去。
為了掩人耳目,唐墨祈出去后順手丟了個手榴彈到礦洞里,本來就岌岌可危的礦洞立即嘩啦啦全塌了,這下別說幾天,估計幾個月都挖不通這個礦洞了。
第17章 回京
唐墨祈回到鎮(zhèn)上時,已經(jīng)下午三點多。葉瑾已經(jīng)將事情辦妥了,唐墨祈胡亂吃了點東西,三人準備出去逛逛,買點明天路上吃的東西。
相比較海市的損失慘重,市民情緒陰郁崩潰,這個小鎮(zhèn)反而和平很多。葉瑾給葉澤越買了幾件衣服,質(zhì)量一般,現(xiàn)在氣溫越來越高,這才五月份,白天的最高氣溫已經(jīng)達到三十五度以上。
晚上三人隨便找了一家小飯店,吃了點當?shù)靥厣恕3燥柡茸愫螅藴蕚湓琰c回招待所休息,明天早點出發(fā)。
晚上小鎮(zhèn)很熱鬧,趁著涼快點,家家戶戶都出來串門。唐墨祈三人很快成了小鎮(zhèn)上居民的目光焦點,唐墨祈一張臉十分精致,一看就是大城市里的。葉瑾雖然長得粗獷了點,但也十分高大英俊。再加上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葉澤越,長得乖巧可愛。一路上被人圍觀,唐墨祈倒不是很在意,到是葉澤越有些不好意思,小孩除了學校,常年待在家里不太出門,這么多年還是不太習慣別人異樣的眼光。葉瑾見不得弟弟受委屈,立即加大步伐回招待所。
招待所很小,平時都是一些路過的司機在這里休息一晚,很少有游客住,沒有停車場,車都臨時停在一旁的小巷子里。唐墨祈他們的車就停在巷子口。葉瑾匆匆的抱著葉澤越就進了招待所,唐墨祈慢了幾步跟在后面。
此時天已經(jīng)慢慢黑了下來,左右張望時居然發(fā)現(xiàn)有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圍著他們的車。唐墨祈不動聲色的靠近,那兩個人沒發(fā)現(xiàn),正一腦門汗的在撬車門。這車是唐劍鋒給他們的,雖然沒有掛軍牌,但是也是部隊里用的車,質(zhì)量沒話說,這兩個小毛賊撬了半天沒撬開,都有點著急。
唐墨祈靠近兩人后立即給了靠近他這邊的小矮個子一個手刀,小矮個子上一秒還罵罵咧咧的,小一秒就一聲不吭的軟倒在地上。車那邊的小賊發(fā)現(xiàn)不妙,立即撒腿就跑,唐墨祈一個箭步追上去,幾秒后抓住了小賊的后領子,一把將他甩到地上。
小賊立馬抱住屁股在地上“哎吆,哎吆”的叫起來,唐墨祈瞇著眼上去,一腳踩在小賊的胸口。
唐墨祈接著路燈看到小賊的臉,卻心中一緊,瞳孔劇烈收縮。下一秒腳下已經(jīng)用了十成力,躺在地上抱住唐墨祈腳的小賊還沒來及求饒就發(fā)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附近不少人聽到動靜圍了過來,看清楚躺在地上的是誰,大家都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不少人還幸災樂禍。
原來這個小賊叫劉三元,出了名的手腳不干凈,在鎮(zhèn)上偷雞摸狗的名聲很不好,被抓過幾次現(xiàn)行,拘留幾天要被放出來。是個人見人嫌的。
這個劉三元正齜牙咧嘴的叫著,不停求饒。
唐墨祈卻死死地踩著劉三元的胸口,眼中一片陰霾,上一世這個家伙就是薛仕銘的走狗之一,唐墨祈第一次被薛仕銘抓到研究所,就有這個走狗幫忙,想到在研究所那段黑暗和痛苦的日子,每天像個畜生一樣被對待,唐墨祈就恨不得現(xiàn)在殺了這個劉三元。
葉瑾感到不對勁趕過來時,劉三元已經(jīng)沒有痛呼的力氣了,面色青白的幾乎要昏過去。葉瑾明顯感到唐墨祈情緒不對,叫了兩聲見他沒反應,看地上這人估計傷得不輕,肋骨肯定骨折了。葉瑾立即上前扳過唐墨祈的肩膀,看著他充滿陰霾的雙眼心中也是一驚,但此時救人要緊,葉瑾喊了他兩句,一把將他拉開。唐墨祈被葉瑾絆住后,突然兇狠地掙扎起來,盯著地上的劉三元的眼神已經(jīng)可以化為實質(zhì)的殺氣。
葉瑾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看唐墨祈這么反常,肯定事小不了。但是這里人生地不熟,他們急著趕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下了力氣壓住了唐墨祈,一邊叫他名字。幾分鐘后掙扎的唐墨祈才安靜下來,旁邊圍觀群眾看劉三元情況不太好,也不知道是不是裝的,還是架著他送到了小診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