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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酥:“他不一定會和我白頭偕老啊,兩個人的關系,一個人說了不算。”
江嵐:“他會……吧。”
蘇酥笑了,“看吧,這種事真的說不好。”
江嵐朝蘇酥擺擺手,“你先別說,讓我仔細想想。”
蘇酥笑吟吟看著江嵐。
江嵐琢磨一會兒,掀起眼皮堅定地說:“他會,他一定會。”
蘇酥真想伸手摸摸少年那一頭短硬的毛寸,然后告訴他:“哪有那么篤定的事,人是最靠不住的動物。”
可這個話題在蘇酥和江以北之間壓根沒有探討的必要,蘇酥只是朝江嵐笑了笑,沒再說話。
江嵐對上蘇酥沒什么溫度的目光,郁悶地說:“你還是不信……”
蘇酥笑著說:“我信……”
等七老八十的時候再信吧……
第十五章 所有強烈的渴望都是有期限的,只有在那個特定的時間被滿足,才會有百分之二百的快樂。
第二天一早出發(fā),沿著天高云淡下的 315 國道一路行駛,第一站到達大柴木附近的雅丹魔鬼城。
蘇酥看著窗外,感覺仿佛置身荒涼的戈壁灘。
一路都是風切的巖石和巖山,光禿禿的幾乎沒有綠植,路兩旁只有零星的梭子草,正當蘇酥快要審美疲勞時,雅丹魔鬼城到了。
外面陽光好似下火,蘇酥戴上帽子穿好防曬衣,和江以北一起下了車。
江嵐三個也從皮卡車上跳了起來,幾個人一起在魔鬼城里徒步了一小段路。
蘇酥在網(wǎng)上看到,據(jù)說這里一到晚上就會發(fā)出各種鬼哭狼嚎的聲音,他問江以北是不是真的。
江以北說:“風大的時候會聽到這種聲音,不過也沒什么詭異的,就是自然現(xiàn)象而已。”
蘇酥好奇地問:“你來過這里嗎?”
江以北:“前年跟著一個地質科考隊在這里露營過。”
蘇酥看看周圍荒涼的黃沙走石,還有遠處形狀詭異的風蝕巖,心里默默地想:“好刺激……”
手機在這里幾乎沒有信號,據(jù)說指南針也會失靈。安全起見,只走了一段路,江以北就帶著四個咋咋呼呼的游客回去了。
蘇酥趴在窗戶上意猶未盡地說:“如果是小時候,我會抓心撓肝地希望晚上住這里,半夜起來抓鬼。”
江以北笑著發(fā)動汽車,“現(xiàn)在不這么想了嗎?”
蘇酥:“不了,現(xiàn)在會考慮晝夜溫差和安全,不用爸媽罵,自己就能放棄不切實際的想法。”
江以北:“聽起來還是小時候有意思些。”
蘇酥:“是啊,小時候那些沒辦法盡興的遺憾,現(xiàn)在想起來都蠻有意思的。”
江以北:“你還記得嗎?”
蘇酥:“記得一些。”
她坐在副駕駛,看著緩緩后退的古怪山巖,饒有興致地回憶了起來。
“你小時候有沒有很想吃冰雹?”
江以北忍俊不禁地聳了聳肩,“好像沒有。”
蘇酥:“我記得有一年夏天下了很大一場冰雹,最大的能有小孩兒拳頭那么大,我爺爺撿了一盆回來給我玩,我就特別想吃一個。”
江以北笑著問:“吃了嗎?”
蘇酥:“家里大人說冰雹太臟了,吃了會生病,我就忍住了,結果直到現(xiàn)在一提冰雹,我還是條件反射地先饞一下。”
江以北樂道:“現(xiàn)在可以吃了啊,他們已經(jīng)管不了你了。”
蘇酥:“可我已經(jīng)不想吃了,他們說得沒錯,冰雹很臟。”
所有強烈的渴望都是有期限的,只有在那個特定的時間被滿足,才會有百分之二百的快樂。
蘇酥:“我又想到一件好玩的事。”
江以北:“嗯?”
蘇酥:“你小學時候看過一部叫中華小子的動畫片嗎?很熱血的一部國漫,播到 26 集突然不播了,我到初中畢業(yè)的時候都沒反應過來是制作方不拍了,一直還在等著看。”
江以北淡淡笑了笑,中華小子也讓他抓心撓肝地等過,不過他沒蘇酥那么缺心眼兒,竟然一直等到了初中……
傍晚到了敦煌,車停在鳴沙山景區(qū)后面的一片沙漠里,周圍有很多露營的帳篷。
他們計劃在鳴沙山住一晚,蹭個熱鬧的篝火晚會,明天和江嵐他們一起到駐唱的客棧住下。
江嵐跳下車,看到有人在沙漠里飆摩托,自己也心癢了。
“哥,跟我飆趟車唄?”
江嵐咋咋呼呼地問。
蘇酥看到沙漠摩托車眼睛也亮了,可惜她不會騎摩托,只能去騎騎駱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