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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袍?
無數正在看直播的人意識到了什么,飛快打開白錦寅第一場比賽的視頻,果然,是當時和譚梓風撞衫的那一件。
當時因為這件衣服,白錦寅死活不同意替換,一度讓人以為他是在和譚梓風過不去,直到后來姚博在接受某個采訪時道出真相,說這件衣服是無法到現在觀看比賽的白汝蓮親手縫制。
舞臺燈光驟暗,唯有數盞燭光搖曳,白錦寅拿了把破了漆皮的藍色木吉他,那是——這具身體本尊的遺物。
白錦寅靜靜站到舞臺中央,目光茫然看著空中,就在眾人以為他會說些什么時,卻見他手指忽然一動,清亮的木吉他聲音響起,他閉上眼,嗓音不見了昔日的清澈,沙啞唱到——
老妹兒啊 你等會兒啊 咱倆破個悶兒啊
你猜吶我心里兒啊 裝的是哪個人兒啊
啥人兒啊 就啥命兒啊 咱倆就湊一對兒吧
我活著是你的人兒啊 死了是你的鬼兒啊
你想咋地兒就啊 咋地兒啊
月亮它照墻根兒啊 我為你唱小曲兒啊
看你睡啦 我心里美滋味兒啊
我活著是你的人兒啊 死了是你的鬼兒啊
日子長啊 我為你擦眼淚兒啊
……
這首歌是送給白汝蓮的。
來這里是為了唱這首歌給他的母親聽。
幾月的母子緣份來也匆匆,去的更匆匆,白錦寅輕輕唱,唱給已經遠去的白汝蓮,相信,她會聽到。
歌里沒有太多悲傷,白錦寅就這么用沙啞的嗓音用心低低唱著,靈魂之火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樣,靜靜待在意識里安靜不動,如同此刻的演播大廳,所有人就這么靜靜聽著。
有時候用了心,比神秘的靈魂波動更能打動人。
一曲唱罷,白錦寅睜開眼對著空中鞠了個躬,等到在如雷般掌聲抬起頭時他眼神明亮看了眼秦松,然后看著臺下說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謝謝,謝謝今晚大家聽我唱歌,這是我在這個舞臺上最后一首歌……”
臺下陣陣喧嘩轟天響起,唯有顧惜朝輕輕點頭:“秦松老師,你眼光不錯,歌唱的好還能審時度勢的藝人不多,這個白錦寅未來不可限量,估計不會在易暉之下。”
秦松輕輕點頭又搖頭,半響后嘆口氣:“我也該走了。”
顧朝惜也嘆氣:“想到了。”
同樣不感到意外的還有鉆天猴,上一場比賽若不是停電以及后來殺出的眾廣告商,白錦寅已經被淘汰了,如今這樣的退賽方式算是對一個優秀歌者最好的結局了,他拿出對講機說出了熟悉的那句——進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