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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羅誠拍板定下規(guī)則,二比一,已經(jīng)沒有安寧反對的機會了。
作為419寢室的傳統(tǒng)娛樂節(jié)目,斗地主向來不是安寧的拿手戲,幾盤下來各有輸贏,只是安寧最慘,他的外套、外褲已經(jīng)全被脫掉了,身上被迫換上了冬天的睡褲和一件寬松的圓領(lǐng)毛衣。
其實安寧早就輸?shù)匾患皇A耍皇菫榱颂岱莱o突然進(jìn)來,所以陳樂施和羅誠兩人給他留了兩件衣服遮羞,畢竟還有外人要來,他們就算玩得再high,也不會喪心病狂地真把人給脫/光了,脫衣服的規(guī)矩只是為了增加游戲的趣味性,并不是真的要讓人難堪。
時間已經(jīng)過了十點,但對于三只夜貓子來說根本不算什么,正玩得熱鬧,門前傳來輕微“咔擦”聲,419寢室的三人回頭,就見一個有點眼熟又有點面生的青年站在門口,提著小型的行李箱,面色古怪地看著他們。
☆、第38章 唉,咸魚
裴修然從老宅里出來時就快夜里九點了,他下午從公司回家,他的姐姐和姐夫已經(jīng)在了,正親昵地陪在他媽媽身邊聊天。
裴父裴母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女兒是第一個孩子,自然偏寵了一點,加上裴修琳樣樣優(yōu)秀,自然就更得裴父裴母的關(guān)心,連帶著女婿都受寵。
裴修然不待見他這個姐夫,打了聲招呼就回房了,直到晚飯時才出來。
席上裴修琳又提起讓裴修然回裴氏工作的事,直言讓裴修然將“乘風(fēng)”并入裴氏,裴氏如今也有電子商務(wù)部門,由裴修琳的老公肖春華負(fù)責(zé),一旦“乘風(fēng)”并入裴氏,到時由誰掌控不言而喻。
裴修然冷笑,他姐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可惜他也不是吃素的,當(dāng)即表示“乘風(fēng)”可以并入裴氏,但電子商務(wù)部門的掌控權(quán)必須交到他的手上,否則免談。
小小的“乘風(fēng)”和裴氏電子商務(wù)部比起來孰輕孰重誰都拎得清,他姐當(dāng)場就沒話了,一頓飯吃得郁悶至極。
飯后裴修然跟他哥裴修明前后腳出了老宅,路過車庫時裴修然突然抬頭,半認(rèn)真半開玩笑道:“哥,你說我兩是不是親生的?”
“胡說什么?”裴修明整了下西裝,“你是我弟弟,是裴家的血脈,這一點毋庸置疑,至于有些跳梁小丑何必去管,有些東西是我們的就是我們的,別人不可能奪走,還有一點你要知道。”
裴修明轉(zhuǎn)過身來,直視著裴修然:“爸媽雖然偏寵,但他們重來沒有糊涂過,有些虧欠必須要彌補,在不損害我們的利益下沒必要太計較,但如果對方得寸進(jìn)尺,你我也無需客氣。”
裴修然沒完全聽懂,總覺得他哥好像知道些什么卻沒告訴他,正想問時對方卻已經(jīng)走了,他只好將到嘴的疑問咽了回去。
一路驅(qū)車到了酒店,s市的交通不太好,夜里依舊堵車,到酒店時已經(jīng)是夜里十點了。
開門進(jìn)去時,裴修然還在想待會兒要怎么向安寧解釋他就是楚辭,然而當(dāng)他看清房間里的情形時,所有的解釋全卡在了喉嚨里。
“你們,在干什么?”裴修然皺了下眉,目光掃向房間里的三人以及他們周圍散落的衣物,最后視線落在安寧的身上,只見他身上穿著一件杏色的寬松圓領(lǐng)毛衣,微微露出精致的鎖骨,皮膚很白,在燈光照耀下幾乎讓人移不開眼睛,身下穿著一條睡褲,簡單的藍(lán)色格子,非常清爽,光著腳丫子,盤腿坐在過道上。
他坐的位置正好對著門口,裴修然輕易地就能看清他臉上的震驚和慌張,像只受驚的小兔子,又可憐又可愛,讓人忍不住想去逗他。
“楚,楚大神……”陳樂施結(jié)結(jié)巴巴地喊出口,一雙眼睛瞪得溜圓,“你竟然就是那個裴總?!”
對于那次在“乘風(fēng)”的英雄救美,陳樂施至今印象深刻,時不時要拿出來調(diào)侃安寧,沒想到對方就是自己崇拜已久的偶像,這世界未免太小了!
“嗯。”裴修然低低應(yīng)了一聲,他已經(jīng)猜出房間里的三人在玩什么了,臉上的神色放松不少,眼睛卻依舊盯著安寧,眼底的神色開始變得深邃起來。
他記得上次在“乘風(fēng)”遇到安寧時他也穿了一件杏色的毛衣,款式跟今晚安寧穿在身上的幾乎一模一樣,這讓他有種安寧穿了他的衣服,乖乖站在他面前請他享用的錯覺。
一想到自己的衣服貼在安寧赤/裸的皮膚上,裴修然的呼吸就陡然變得粗重起來,幾乎所有的男人都幻想過自己的衣服穿在喜愛之人身上的場景,讓對方徹底染上自己的味道,就像動物做標(biāo)志,讓對方永遠(yuǎn)屬于自己一個,不容他人染指。
“別沖動,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裴修然對自己說,強忍下內(nèi)心的躁動與騷/動,拖著行李箱緩步走了進(jìn)去。
房間里鋪著厚實的地毯,腳踩上去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安寧卻覺得對方的每一步都踏在自己的心上,“噗通噗通”吵地他心神不寧。
原來楚辭真的是裴修然,那他當(dāng)時為什么要騙自己說不是,現(xiàn)在要怎么跟他打招呼,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但面對真人時還是有點心虛,都怪楚辭氣場太強大,一面對他根本開不了口。
安寧一直與裴修然視線相交,像被施了魔法一樣,彼此眼里只有對方,直到裴修然站在他面前才反應(yīng)過來,耳廓瞬間就紅了一片。
房間里的曖昧破表,陳樂施搓了搓手臂,與羅誠對視一眼后站起身說:“楚大神,小安子我們先回去了,明早見。”
說著不等安寧反應(yīng)就收拾好地上散落的衣服和撲克,拉著羅誠一起出了房門,回到自己的房間后忍不住吐槽說:“楚大神的氣場太強了,完全招架不住。”
“嗯,”羅誠點頭,慢條斯理地開始收拾洗漱的物品,“今晚我先洗澡,你在外面先冷靜下,聽說落楓明天到,而且我總有個預(yù)感,落大神可能也是“乘風(fē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