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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放的,滾滾很可愛?!?
安寧的臉又不爭氣地紅了,雖然他知道楚辭嘴里的“滾滾”是指熊貓,但他還是忍不住代入自己。
總覺得好像被調戲了。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才各自放下手機,安寧閉著眼睛,腦海里一遍遍回想著楚辭對他說的話,那種又酸又甜的感覺逐漸在心里發酵,他用被子蒙住臉,心想自己真的完了。
轉眼就到了周六,安寧照例開了直播,今天他要跟楚辭的琴爹和毒姐大哥一起打競技場,一進三人的yy就聽到了毒姐大哥富有東北特色的糙漢子音。
“哎喲我去,小花花你可總算來了,我告兒你,我現在很生氣,甭管你咋說都沒用?!?
安寧一臉懵逼,正想開麥問時就聽楚辭說:“西山知道我們的馬甲了?!?
楚辭今天用的是本音,磁性悅耳,帶著點笑意。
毒姐大哥一聽楚辭的話就暴躁了:“你還敢提掉馬甲,我把你們當兄弟,你們卻把我瞞得死死的,要不是我在b站看到自己的視頻,我還被蒙在鼓里,你們說這兄弟當的是不是太不夠意思了。”
這下安寧聽明白了,肯定是毒姐大哥知道了他們的真實馬甲,現在過來興師問罪了。
yy里毒姐大哥還在繼續:“昨兒個我在b站找競技場視頻,正好看到楚大神你最新上傳的毒歌花,我就琢磨著我也在打毒歌花,正好學習學習,哪知道這就是我自己打的,臥槽,那把我給嚇得,一不小心就上電視了。”
“我說你們直播的時候也得告訴我一聲是不,讓我弄個變聲器整整我的聲音,再捏著嗓子輕聲細語地說幾句話,裝裝高冷男神,憑著我的技術說不定也能籠絡住幾個小迷妹是不,可你們倒好,非但不提醒我,還設套給我鉆,丟臉丟大發了,這友誼的小船咋這么脆弱呢?”
毒姐大哥雖然說著抱怨的話,但從頭至尾都沒真生氣過,安寧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開麥笑嘻嘻地提醒:“毒哥,我正在開直播?!?
毒姐大哥:“……”
“臥槽!”
yy里有片刻的寂靜,隨后一把低沉的男神音傳了出來:“各位妹子晚上好,我是西山毒霸,來自x服,前段時間都是我表弟在演,現在我把他趕走了,今后將由我正式和楚大神配合打競技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話音剛落安寧的直播間里就笑成了一片:“艾瑪,這個毒姐大哥真的有毒,我快笑死了?!?
“可以的,強行表弟,我信了。”
“每次看滾滾和毒姐大哥一起打競技場都覺得特有意思,毒姐大哥以后多多來串門。”
“哈哈哈,滾滾跟樂樂他們打蒼藏秀就像在激情攻防,不服來戰懟死你那種,跟毒姐大哥打毒歌花就像在聽相聲,特歡樂,跟楚大神和齊光打氣明花就是三臉冷漠·jpg,各種正經?!?
“樓上總結到位,三臉冷漠·jpg笑死我。”
說笑歸說笑,競技場還是要打的,依舊是楚辭去排隊,第一把就遇到了明歌歌,在奶歌大削之前,這可是王者配置,但隨著奶歌的削弱,這配置也逐漸褪去了光環,只是余威猶存。
對這個配置安寧他們是不怕的,剛開打對面的明教就隱身潛伏了過來,安寧掛好小輕功,后跳來防明教的‘繳械’,楚辭已經沖了上去,在對面長歌還沒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攢好了曲風。
穿著入門套的琴爹氣質儒雅,舉手投足間卻從容果斷,看得直播間里的小迷妹們“嗷嗷”叫,直呼帥地合不攏腿。
毒姐大哥一打起架來就忘了他的男神人設,在競技場里開始話嘮起來:“嘿你個□□崽子,竟然敢打爺爺我,給你上一串毒,看你敢不敢再浪。”
“想‘魂鎖’我,小子你還嫩了點,給你個百足,疼不疼?”
“快快快,小花花快給我驅毒,要死了要死了,這長歌打人真他媽_的疼!”
一把結束,毒姐大哥早恢復了本性,他們三人已經磨合了近一個月,遇到低分段的配置就跟切菜一樣。
最后一把排到的是劍氣花,三個小蘿莉,曾經的經典配置,剛進去對面的氣純就在附近打字了:“楚大神,我是你的小迷妹,求輕虐!”
一連刷了好幾遍,安寧一看就樂了,開麥調侃:“楚辭,哩被粉絲認出來了,要不要去合影?”
“那必須的?!背o輕笑一聲,在競技場開始時直接‘躡云’了出去,然而迎接他的不是熱烈的擁抱,而是‘五方’加‘四象’加‘兩儀’,啪啪幾下,楚辭的老琴爹就少了大半管的血。
楚辭:“……”
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