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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的,哥哥我要給你證明下實力,看到那朵花了嗎,他雖然還在跳著,但他已經死了!”
“……”
過了十分鐘,那朵“已經死了”的花還好好地活著,但陳樂施的鍵盤已經被按壞了,再打下去也只是被羞辱而已,陳樂施只好氣急敗壞地跑到遠處脫離戰斗,賭氣地坐在樹下打坐。
想他一只風騷的大黃雞,重劍下死過多少奶媽,這次卻連這朵奶花的衣角都摸不到,實在是太傷自尊了,而且還是在安寧面前夸下海口的情況下。
丟人!
遠處的花哥慢慢地走了過來,手中的筆一轉,收入到背后,往陳樂施的藏劍面前一站,氣質地一塌糊涂。
他打字在附近問:“不打了?”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陳樂施就能腦補出對面電腦前的人一臉淡漠地挑眉,或許還要再加點蔑視,這種語氣和表情,還真是讓人討厭啊。
“不打了,打不死。”
“呵~你的技術還行。”
呵尼瑪!陳樂施最討厭別人打“呵”,這讓他有種被嘲諷的感覺,但他不能發作,畢竟技不如人,只能繼續憋屈地縮在樹下裝鵪鶉。
“要不要再來一盤,藏劍打奶確實不好打。”
陳樂施總算施舍了那個花哥一眼,心想還算你說了句人話,當即二話不說在對方面前豎了一面大旗,系統自動蹦出一句話:“我觀閣下英姿勃發,可敢與我一戰?”
“奉陪到底。”這是花哥自己在附近打的字,陳樂施有種微妙感,奉陪到底神馬的,仿佛有種淡淡的蛋疼感。
安寧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打開電腦后進了花蘿號,剛上去就收到了楚辭的密聊:“上來了?”
被大神關注著讓安寧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立馬打了一行字過去:“上來了,做個日常再下線。”
發出去后等了很長時間沒有再回過來,安寧說不出是什么感覺,只好去了黑戈壁做任務。
黑戈壁果然如楚辭說得那么坑,安寧過去時浩氣正慫在復活點抱成一團,外面一圈的惡人們正在耀武揚威,時不時還有紅名的惡人藏劍從角落里躥出來,往人群里一鉆就開始大風車,然后用一條嘰命換來了七八個浩氣的人頭。
安寧被深深地震撼了,這根本不能用“劣勢”來形容,那根本是被壓著打!
他打開插件查看了下敵我雙方的人數,浩氣和惡人基本持平,惡人稍微多一丟丟,但多的人數基本可以忽略不計,然而就是在人數持平的情況下,浩氣還被人埋在老家懟,真是氣死人了。
安寧接了任務沖進人群里,打開友好列表開始奶人,但周圍一片殘血的根本奶不過來,協殺的喊話遲遲沒有刷出來,就連任務分都沒有混到,好在浩氣的礦車很快就被刷出來了,安寧迅速靠近礦車,給車掛了個持續。
對面的惡人更瘋狂了,爭先恐后地往前壓,各種技能往浩氣身上丟,沒過多久,前面就死了一片,連礦車都被打掉了一層血,安寧一邊瘋狂地給礦車奶血,一邊要保自己的小命不被偷走,差點要把鍵盤給按爛了。
礦車慢悠悠地往前開,附近頻道有浩氣在大喊:“兄弟們,不要慫,壓上去快壓上去,奶媽奶好車。”然后事實情況是那些浩氣們全躲在礦車的后面,不敢上去跟惡人們對杠,如此的結果就是礦車遭受到了惡人們的強烈攻擊,終于在拐彎準備上坡的小路上“轟隆”一聲爆掉了,原本屬于浩氣的金銀財寶散落一地,被惡人們搜刮一光,而浩氣們只能一哄而散,繼續回復活點窩著。
安寧看著308/1000的分數,氣地想摔筆,他都在黑戈壁待了20分鐘了,竟然連三分之一的分數都沒混滿,這任務還能做?
往對話框里一瞄,正好看到惡人們在刷頻:“謝謝浩氣寶寶們的礦車,我們就不客氣地收下啦~”
臥草,好氣哦!(tt)
安寧從□□掏出大鳥,決定遠離這個是非之地,臨下線前點開密聊,才發現楚辭早就回他了:“我在老長安切磋,來嗎?”
看到這句話,安寧想點‘退出’的手頓了下,操縱著小花蘿去了老長安。
熟門熟路地走到城門的廣場前,在眾多的玩家里一眼就看到了楚辭,他今天開著自己的道長號,一身白衣飄飄,既禁欲又高冷,坐在僻靜處打坐,身上還留著‘坐忘’的效果,飄飄裊裊地像繚繞著一層仙氣。
這時一個冰心過來點他插旗,楚辭接受了,安寧連忙跑了上去點中楚辭準備觀摩下。
冰心是七秀門下的輸出心法,野外很強,但競技場里面只能擦地面,在高分段幾乎絕跡,單休冰心pvp的一般都是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