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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大王這話,不明所以的竇榮和徹地夫人也側頭看來。
只見桃夭微瞇著雙眼一笑,臉上是十足的頑劣之色,“沒什么,只是讓大王和大家待會兒能欣賞到一個出類拔萃的大腦門。”
王貴人:“????”
竇榮:“????”
徹地夫人:“????”
大腦門?這是什么意思?
唯有大王聞言后先是一愣,隨后明白了什么般,笑得意味深長地將目光又投向了城樓下。
雖然明知道那麻衣人是來自西方教的,可是他都快忘了,一手建立起西方教的那兩個家伙是個什么模樣,如今被桃夭這么一提醒,大王才后知后覺地想起,那兩貨天生就是一個禿子啊,而據(jù)說只要是拜入他們門下的教眾,好像都得將自己的腦門給剃的光禿禿的才行。
如今這個年頭,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都是一頭濃密而飄逸的長發(fā),還沒幾個人見過那種锃光瓦亮的造型呢。
不得不說,掄起陰損來,桃夭在這方面簡直是神級的存在。
有了桃夭在背后出的陰損招后,果然待會兒的對戰(zhàn)就讓人期待了起來。
姜文煥連同那麻衣人出戰(zhàn),而游魂關這邊自然便由黃飛虎和申公豹來出戰(zhàn)了,不過當申公豹騎著一只矯健兇猛的黑豹從千人騎兵的隊伍中走出來后,還是挺能吸引敵方的目光的。
申公豹出來的方式太特別,對面姜文煥的眉心便是一皺,他打量了幾眼申公豹,而后側頭對身邊的麻衣人輕聲詢問道:“仙師可知道那人的來歷?”
遮得嚴嚴實實的惟帽下,麻衣人的神色也在瞧見申公豹后微微一變,不過在聽見姜文煥的詢問后,輕輕搖頭,“不知。雖然不知,但此人并不簡單,應當同我?guī)熜值軒兹耸且粯拥模际切薜乐恕!?
姜文煥心下一沉,修道之人的厲害他這幾日可是瞧得清清楚楚,自然也明白其中利害關系,當下便有些緊張地問道:“那仙師對他可有把握?”
麻衣人這回倒沒有像早前幾次那般肯定了,只是皺著眉,淡淡道:“不知,得交手后才知曉。”
一聽這話,姜文煥的心更是沒底了。
似乎是察覺出了姜文煥的心中所想,麻衣人隔著惟帽瞥了他一眼,方才又道:“就算我不敵又如何?營帳內(nèi)不是還有我的兩位師兄么。”
不錯————!
姜文煥聞言頓時心情一松,一想到如今自己營帳中的另外幾人,他頓時又笑了起來,點頭道:“那將仰仗諸位仙師了。”
麻衣人聞言沒吭聲,而是將目光靜靜地盯在了申公豹的身上。
對面的黃飛虎這時也再度開口,高聲道:“姜文煥小兒,來戰(zhàn)!”說完,一手提韁,另一手倒提方天畫戟便催馬沖了出去。
而姜文煥也是神色一凜,反手抽出背上背著的長刀,而后一夾馬腹,跟著迎了出去。
雙方陣營中皆是響起了喊殺的助威聲,戰(zhàn)鼓更是如雨點落下般的急促。
待得黃飛虎同姜文煥已經(jīng)大開大合地打在了一起后,這邊申公豹才拍了拍座下的黑豹子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麻衣人見狀,跟著催馬而出,只不過他二人在對上后卻沒有立刻動手,而是都在仔細打量雙方。
沉默打量跟遠處的交戰(zhàn)形成了強烈對比,在一陣戰(zhàn)鼓聲和喊殺聲中,申公豹這才陰森一笑,抱拳問道:“不知應戰(zhàn)者乃何人?”
“你不必知曉。”麻衣人冷聲回道。
申公豹端著一張皮笑肉不笑的臉,也不在意,繼續(xù)道:“道友來都來了,又何必躲躲藏藏呢?而且道友就算不報家門,待會兒打起來也同樣能夠知曉的不是嗎?”
“那就等交手后再說。”麻衣人卻并不同申公豹繼續(xù)廢話,當下從乾坤袖中抽出一柄寶劍,寶劍上泛著淡淡銀光,如同一道閃電般,咻地自他手中脫手而出,直直朝著申公豹的面門飛去。
申公豹嘿嘿冷笑一聲,當下自黑豹背上騰飛而起,同時手掌一翻,雷公鞭自他袖中滑了出來。
只見申公豹快速握住雷公鞭,對著飛來的寶劍便狠狠一揮。
‘轟————’
一聲驚雷平底炸響,銀光閃爍的寶劍被雷公鞭當場打飛了出去。
申公豹輕飄飄地落回黑豹背上,站得筆直,冷眼瞅著召回寶劍的麻衣人,嘿嘿冷笑道:“就這種品階的法寶,道友也敢拿出來?”
麻衣人召回寶劍,雖然臉被惟帽給遮住了,但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明顯不太愉快了。
“雷公鞭?”
一眼便認出了申公豹的法寶,麻衣人的語氣卻帶了存疑:“你是闡教的人?”
闡教不是滅商么?怎么會站在殷商這一方了?
申公豹聞言嗤笑,大大咧咧地道:“以前是闡教弟子,不過如今卻是截教弟子。”
“你是誰?”麻衣人聞言一驚,估摸是被申公豹這番話給嚇了一跳,他還是頭一次聽說闡教弟子居然反出教門后還能進入截教的。
以元始天尊的脾氣,真的不會打死他么?!
申公豹也沒隱瞞,大大方方地報了家門:“闡教門人----申公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