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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人是他自己選的,所以這條路也只能一路走到黑了。
比干緩緩吐出一口氣,眼中的神色越發堅硬,狠心一咬牙,承認道:“沒錯,今日這事兒的確也有老臣二人的份兒。”
“亞相!”商容等人聞言齊齊一怒,目光失望地看著他,憤憤道:“你怎會做如此糊涂的事情?你忘記了當年先王臨終時的托孤了嗎?!你這么做,如何對得起先王?”
比干不看憤怒的商容等人,而是一把拽著身邊的微子啟,走到了姜桓楚的身邊,咬牙道:“大王倒行逆施,自繼位之后,不顧祖訓,甚至還連番廢除祖宗定下來的規矩,老臣今日反他,才是對得起先王,對得起祖宗。”
姜桓楚也是呵呵笑道:“大王昏庸,又寵愛妖妃妲己,更是棄御妻而不顧,這可不是我等的污蔑,諸位大人們難道心里不是這樣認為的嗎?”
原本還憤憤瞪著他們的大臣們聞言皆是一噎,而后目光閃爍地看向祭臺,特別是瞧見站在天子身邊的宮裝美人之后,又紛紛有些心虛的收回了目光。
一看這些人的神色,姜桓楚臉上的笑容就越發濃郁了,他戲謔地看向祭臺上的天子,裝模作樣地嘆息:“不是老臣等想要反大王啊,而是不得已為之,倘若大王往日能夠聽忠言,遠妖妃的話,老臣等又何苦這般做呢。況且祖宗定下來的規矩哪能說廢除就廢除的,這不是對祖宗不敬么?大王您說說,自您繼位之后,您廢除了多少個祖制?又可曾聽過臣子們的勸告?當年那些在宮門靜坐的老大臣們,還有撞死在宮門口的大人們,想想都令咱們這些做臣子的寒心啦。”
“所以......”天子嗤笑一聲,“你們便想要推翻孤這個昏君?然后呢?你們又準備讓誰繼位?”說著,目光一一掃過他幾人,挑眉笑道:“是東伯侯你?還是大兄?亦或者是孤的兩個兒子?”
不等姜桓楚開口,天子又道:“這王位就只有一個,你們卻有好幾個人,這王位最后落在你們誰的手中,可有商議好?”
這話就有些誅心了。
今日能造反的幾人,不就是沖著王位來的么,王位給誰都不如給自己啊。
但姜桓楚這老狐貍卻是狡猾在這里,察覺出天子的意圖后,當即冷笑道:“這就不勞煩大王關心了,大王只需要知道,反正自今日之后,王位還有天下不會是你的就行。”
“也是這么個道理。”天子笑著點點頭,“不過你們說孤德不配位,孤也有些好奇,東伯侯你的德可能配位?這天下是就算不是孤的天下,那也是我殷商的天下,你區區一個異性諸侯,怎么配去坐擁這個天下?造反得來的,可也是德行不配啊。”
雖然天子繼位了好些年,自繼位為王之后,天子也很少再露出少年時的鋒芒,可今日一見,不少老大臣都恍惚的覺得,他們似乎又看見了當年那個肆意又思辨敏捷的少年。
姜桓楚被天子一席話噎得不輕,正想著要怎么反駁天子的話,卻聽天子又道:“東伯侯或許也不是為自己爭天下,那便是為了你的兩個外孫?”
姜桓楚眼珠子一轉,心想為外孫爭總比為微子啟爭要好,況且之后繼位究竟是外孫還是外祖父,那也不是沒辦法。
姜桓楚正要開口回答,天子的話鋒卻又轉了,“大兄怎么不說話?王叔為了你可是什么都做了,這會兒都已經到了如此局面了,你還躲在王叔身后只怕不大好吧?或者王叔反孤,其實是為了自己,而不是為了你?”
微子啟面色一僵,比干卻是喝道:“大王休要胡言,老臣從來沒有過爭王位爭天下的想法。”
“那便是為了大兄了。”天子也不生氣,點點頭道。
比干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被天子給壓得越發沒眼看的微子啟,沉聲都:“子啟同大王乃是一母同胞,本就有資格繼承王位,大王倒行逆施,不尊祖訓,老臣自然能夠替祖宗廢除大王而改立新王。”
“哎!王叔這話孤就不同意了。”天子擺擺手,嗤笑道:“暫且不說孤什么倒行逆施、不尊祖訓的,孤先問問王叔,什么樣的人方才有資格繼位為王?除了雄才大略外,德行算不算?”
“自然算。”比干冷哼一聲,“大王的確才識過人,但德行卻實在不配?”
“那孤再問你,孤是因為不尊祖訓才德不配位,那么一個私通弟媳,混淆天子血脈的人,又是什么德行?”天子漫不經心地問道。
私通弟媳,混淆天子血脈?
這話一出,原本安安靜靜看著天子懟人的大臣們嘩地一聲又炸開了鍋,雖然天子沒有明說那人是誰,可是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往微子啟的身上掃了又掃。
而微子啟早在天子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龐上的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而在天子身后,本就心虛不已的姜王后卻腳下一軟,差點癱軟在地。
兩位王子殿下早就懵在了當場,兄弟二人的目光呆滯,臉色慘白。
比干更是被天子這話給問得愣在當場,但他卻并不是因為這話的內容,而是滿心都是天子居然知道了,他居然什么都知道了的慌亂。
看著臉色連變的比干,天子的目光慢慢掃過同樣僵硬住的東伯侯,冷笑道:“你們是不是都以為孤傻?是不是孤的種,孤自己會不知道?”
商容等人駭然回頭看向姜王后和兩位王子,當瞧見王后的神色后,他們不用再去確認便知道,天子所說的話是真的了。
“大兄,你我二人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天子目光看向微子啟,緩緩道:“自孤繼位之后,孤自問沒有虧待過你,甚至連知道了你同王后之間的齷蹉事兒后,孤也沒有說什么,而是默默地咽下了此事,連兒子都幫你養了十來年。倘若不是你存有反心,不是你參與了今日這事兒,孤原本是不打算將這種事情說出來的,但你卻太得寸進尺了。”
話落,天子再看向比干,“王叔,當年父王臨終前,將你、太師、和丞相三人命為托孤大臣時,可不是讓你來拿著這個來做造反的理由的,而是讓你們在日后,孤有行差踏錯的時候,來引導孤糾正孤的錯誤的。這天下是孤的天下,更是父王親手交給孤的天下,孤自問自繼位之后,為成湯江山擴展疆土,為百姓造福祉,雖然孤的確改了幾個祖制,可出發點都是為了大商,為了百姓。然而正因為這個,孤動了你們這些人的利益,所以你對孤心懷嫉恨,不惜反孤,甚至還想動遠在北海征戰的太師,孤什么都可以忍你,唯獨不能忍你這個。”
比干一張老臉迅速漲紅。
天子不再看他,而是垂眸,淡淡喚道:“丞相。”
“老臣在。”商容沉聲應道。
“王叔比干,大兄微子啟,東伯侯姜桓楚謀逆,王后與人通女干,兩個王子非天子血脈,這一樁樁一件件,按殷商律法該如何處置?”天子淡漠地問道。
商容此時恨得咬牙,一聽這話,立刻大聲回道:“按律當處死!謀逆誅九族,王后不潔,誅!混淆天子血脈,誅!”
天子沉默一瞬,再度抬眸看向比干等人,“聽見了嗎?”
比干看著他不語,微子啟微微發抖,姜王后和兩位王子齊齊癱坐在地。
唯有東伯侯聞言冷笑,“大王怕是沒看清自己的處境,今日到底是誰死還不知道呢。”
“自然是爾等死。”天子道。
隨著天子這話音一落,山下忽然傳來了喊殺聲,只見黑壓壓的一群大軍如洪流般沖上了山頂,帶頭之人正是窩在孟城已久的武成王黃飛虎。
“奉大王之命,黃飛虎帶領三萬孟城軍前來擒賊,爾等反賊速速就擒。”
黃飛虎帶著三萬孟城軍沖上了山頂,如同一道曙光般,讓得被圍困在山頂上的大臣們瞬間覺得自己見到了光明。
而東伯侯姜桓楚等人卻是臉色大變,三萬孟城軍什么時候來的淇山?!為何他們一點兒風聲都不知道?!
但不管他們如何質疑,黃飛虎帶著三萬孟城軍已經跟他們的人打了起來,黃飛虎本人更是帶著百名士兵齊齊護在了天子的身側。
姜桓楚雖然從東魯秘密帶了軍隊過來,可是他再帶了人,也沒有三萬之多,面對三萬孟城軍,他帶來的人很快被盡數斬殺,整個淇山的山頂頓時血流成河。
天子沉默地看著眼前的廝殺,一語不發。
直到黃飛虎將姜桓楚一行人全部綁于跟前之后,天子方才平靜道:“準備回朝歌吧,回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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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大王:yoyoyoyo(^u^)ノ~yo孤終于不用再頂著青青草原了!
桃夭:但是也不能改變你被綠了的事實啊。
大王:可孤也不用再擔著已婚有娃的名頭了啊,愛妃~孤現在是單身了,單身啊!鉆石單身漢喲。
桃夭:所以呢?
大王:愛妃,約么?
桃夭:不約。
大王:愛妃(* ̄3)(e ̄*)約一個唄。
桃夭:不約。
大王:約一個,約一個嘛。
桃夭:你煩不煩?不約!
大王:哎呀,約一個又不少塊肉。來嘛,約一個,約一個。
通天教主:滾----!
大王:。。。。。。
桃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