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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6月7日,林彧初飛葡萄牙參加交流會。】
【2017年6月11日,天暗下來了。】
【2017年6月23日,又亮起來。】
【2017年9月9日,林彧初送了池修哲一屋子的星星。】
【2017年10月17日,hubert chi,i’m always yours.】
【2018年1月1日,五周年快樂。】
字幕就這樣循環延續了二百五十米,他回頭看,如何也望不到盡頭。
林彧初怔愣著收回目光,呆呆地望向池修哲——那人的背后是一座正在發光的雙層旋轉木馬,他西裝筆挺,眼眸里映著細碎的光,再燦爛的煙火也只配做他的背景。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讓人覺得英俊無匹。
林彧初知道,這不是他誤入的童話,而是眼前的人,以一己之力,將童話送到了他的身邊。
“我知道這樣挺俗的,”池修哲說,“可我這人在這方面好像真的沒有上天眷顧。”
“又大又亮的超級月亮預報出現在明晚。”
“我沒辦法逆天而行為你送來1月2日的超級月亮,只好用了這么俗的方法。”
“你的愿望是成為燭火,為途徑你的所有人帶來光亮;我沒那么厲害,我只想照亮你一個人。”
話音未落,林彧初就目光閃躲,紅了眼眶。
池修哲見林彧初緊咬下唇,也顧不上說甜膩膩的情話,急了:“你這怎么了?怎么不高興嗎?”
隱約感覺到天幕投下的光變了色,林彧初再抬頭,那惹人哭的字幕全變成了一群一群聚在一起的豬,二百五十米長的天幕,成千上萬只豬。
感動的眼淚活活被氣得倒流回去,林彧初說:“你完了,北京市內不準燃放煙花爆竹。”
池修哲:“我備過案的,趁你沒在北京的時候。”
“你不是還問我過不過紀念日……”林彧初忽然轉過彎兒來,眼淚又在眼眶里滾,“你這人怎么這么雞賊啊?”
池修哲看他哭,更著急:“高興的事兒啊,別哭,幸福的眼淚我也不要。這么冷,等會鼻涕都該凍住了。”
林彧初別扭道:“我哭我這是心疼啊!婚后共同財產——你這得花多少錢啊?”倒是沒好意思把自己以為他要發一元一條的短信這事兒說出來。
“私房錢。”
“你還給我藏私房錢?!”
“沒了沒了,真沒了,搞這么一出,我就差去天橋底下賣褲衩了。”
后來還說了什么,也全被四周的歡笑和祝賀聲掩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