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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拉起右半邊衣角,露出一截窄腰和緊實的小腹,朝臺下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這才讓臺下重恢復了安靜。
林彧初的手放在了肚臍右側的小腹上,用力蹭了又蹭,蹭出了一片紅。他膚色偏白,襯得那紅快要灼了人的眼睛。
不多時,又朝觀眾席走,前排的人除我外無一不在尖叫,林彧初向觀眾席另一頭的一位小姑娘借了濕巾,重走上臺,在同一個位置上用濕巾接著用力摩擦,仍舊沒有變化。
這就算道具展示結束了。
我該慶幸林彧初沒有請觀眾上來查看或觸摸道具,不然他最后一個表演一定是做不完的,我會直接帶他回家。
“好——那我要開始啦,不要眨眼。”林彧初笑著提醒道。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那個將林彧初的小腹放大了十幾倍的屏幕。
我看到林彧初輕呼了一口氣后,將指尖停在了皮膚上。
指尖移動了起來,隨著林彧初的動作,皮膚上留下了黑色的印記。
是紋身。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向林彧初,連呼吸也不敢太用力。
我忽然明白了為什么他前兩天不愿泡澡,只肯淋浴——而我竟然自始至終都未曾發現過那處紋身。
林彧初垂著眼睛,專注地盯著那處皮膚,移動得緩慢,但黑色的印記與他的動作分毫不差。
hubert chi.
他寫了我的名字,在他的身上。
我確信場內已經有人認出了這個名字,零星有幾聲尖叫吶喊,甚至說出了“池修哲”三個字,又很快止住了,因為林彧初的動作還在繼續。
他轉了一行,屏幕將他手下的每一筆都展示得真切,一筆一筆,他仿佛用盡了力氣,壓過他的皮膚,在那片白上留下最醒目的黑。
這句話寫了太久,以至于他每落一筆,我的心就要從空中升起又落下,落下又升起,我只有靠指尖不斷掐著掌心,才能壓抑住自己即將噴涌而出的感情。
hubert chi,i’m always yours.
林彧初點下最后一個點時,全場忽的齊聲叫喊著我的名字。
“池修哲——池修哲——”
數千個人對他念著這三個字,吶喊聲如浪潮般四面八方而來包圍住我。
我坐在原處,指尖將掌心抓破了皮,有些疼。
我清楚地知道,我再也不用害怕他看不到我,再也不用因為他看不到我而失意沮喪——無論我在哪里,無論何時何地,他屬于我,他愛我。
林彧初朝觀眾席晃了晃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再開口時,聲音已經變得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