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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手機,心里有壓不住的火,又不知如何發作,放冷了聲音道:“程先生,作為合作搭檔,我欣賞你的工作態度,但在此之外,我還是希望大家能保持應有的距離,你非得讓彼此面兒上過不去,以后有你的戲我池修哲不接就是,誰也別礙誰的眼。”
我這話明擺著拿自己的圈內地位在施壓——哪有我為別人讓步的道理,潛臺詞便是我要接的好制作,以后你想都甭想。
程膺像是要把這輩子的無賴都在這五分鐘里耍盡似的,也不接我那茬兒,靠在另一邊電梯壁上,就著電筒的燈光看我。
“如果現在你跟我真困在山洞里,死了也挺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
思忖很久要不要在完結之前回答一些作者自己的觀點想法(因為很怕自己的言論起引導作用后影響大家的閱讀體驗233)但是我覺得這條不回的話很可能讓有的小可愛期望越大失望越大gt;lt;還是決定借這條說幾句~
以下可能會存在比較隱晦的劇透,不過后續劇情應該很好猜,大家看了其實應該也無所謂。我盡量條對條回復~
第一人稱雖然能充分體現其人的內心,但它是有明顯局限性的,也就是這僅僅是池先生一個人的視角,而他個人的觀點與想法并不能完全代表整個故事宏觀的走向。比如林先生如何想——林先生對他當然不完全是他所以為的態度,他的敏感與林先生曾經的經歷決定了他的沒有安全感。這也就是你理解的第一人稱帶來的池先生的溫柔癡情包容都有些苦唧唧的感覺~
林先生也不全是個只顧自己的傻白甜,前文中提過他對池先生的關心,可以飛幾個小時只為了送他個小玩具,愿意為彼此挑情侶睡衣,啪過之后腰酸背痛也要去現場參加池先生的見面會——這份感情不是單向的,我覺得沒有幾個人真的可以幾年如一日毫無指望地深愛一個人,池先生完全感覺到了林先生給他的感情回饋,如他所說的,林先生也在盡己所能,所以這份感情才能得以維持。所以林先生不是不理解池先生,是個人能力有限,他在這方面不算七竅玲瓏,甚至有點迷糊,但他愿意努力,效果一般罷了233。
關于什么契機滾床單,對池先生情感如何萌芽,我選擇略過是因為我覺得這方面會比較水到渠成233,結婚之后池先生一直在用自己的力量影響著林先生,有時他自己甚至都不自知,他包容林先生、照顧林先生、將林先生重新送回舞臺、鼓勵林先生拾起自己平生之志、將“林彧初能漂漂亮亮地活成林彧初”視為自己人生中頭等幸福的事,這樣的付出沒法不讓人動容的,林先生能感覺到,但他在這方面稍稍笨拙了些。前文中我寫過他倆親親時,林先生并不厭惡反感,其實就是扔了個引子233示意各位他倆假以時日是能坐上火箭的。池先生愛的影響無聲無息,林先生愛的萌芽也就無聲無息,偏要挑哪個時間節點來作為重要轉折,我倒有點挑不出來……全文作為主線著重描寫的目前這一部分(婚后第四年),也是因為這里能真正讓兩個人認清自己的心、解開心結,是我認為的高潮。
然后什么契機滾床單正文里不會提到的,番外里會有林先生視角,我會努力從林先生視角撒糖233。
關于林先生“長情”這個問題,我覺得不能完全這么說,對于林先生這份幾年過去還入夢惦記的感情,136l“牧聲”的解讀和我很相近~我就不贅述啦。對左巖舊愛是有的,更多還是來自內心的愧疚。
池先生的魅力并不完全依賴程膺的愛戀來體現呀~林先生已經很愛他啦,足見他的魅力,程膺的設置并不為了讓林先生意識到池先生的魅力,而是知道自己內心對池先生并不是“他給予我,我就要給予他”這種感情模式,而是同池先生一樣:我愛你,我寸步不讓。
這兩個人都有自己的缺點毛病,只是需要時間和事件來互相理解與共同成長。
關于文的展開問題←這其實就是我要來頂鍋蓋解釋的東西233。故事基本已經發展到后半程啦,要不了太久就會完結,故事2/3的面貌已經展示給大家了,因為我個人能力問題,只能止于這一層面了hhh。其實某種意義上,作者自己來解讀自己的文就是件很羞羞的事,有點正文展示不足,自己解釋來湊的意思。
我自己寫這篇的時候,也因為自己筆力不足感到力不從心過,總覺得拖沓了,沒有講好這個故事了,有點惋惜。也是正處于一個學習過程,很多地方處理得不太好,午夜夢回,捶胸頓足233。
真的非常感謝大家的疑問、建議和包容,讓我也能好好思考自己的行文思路、劇情推進。這種雙向的感覺超級好,像談戀愛一樣(不)
呱唧呱唧說了好多,希望不會影響到大家看文233剛好趁著這條把想說的都說了~非常喜歡認真看文的大家,我也會盡自己所能講好這個故事噠 么么啾
第37章
2017/09/07 和程膺的爭執
因為演員間配合默契,劇本角色少,場景上的細節也不算繁復,這部戲的拍攝已經進入尾聲。距離殺青越近,劇組里的每一個人越是卯足干勁,一時之間效率倍增。
清早起床,大家坐一桌吃著早餐,我上衣兜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在座的基本都能憑鈴聲識人了,朝我曖昧地笑笑,也不言語。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拿食指蹭了蹭鼻尖,把林彧初的電話接了起來。
他如往常一般問候了我幾句,而后告訴我左巖術后恢復很不錯,已經能慢慢記起以前的事了,這話說完后,他又揀了許多旁的說給我聽,仿佛左巖這件事只是夾在前言和后語中再平常不過的一件事。
他這樣做了,卻仍抵不過我只著眼那一件事。
我想,左巖記起從前的事了,林彧初現在在他身邊,維埃拉遠在兩萬里之外——我將這三點放在一起,登時就沮喪煩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