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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二公子消失了半月之久,何錚天天鬧著要見他,劉青青只好去打聽了下,原來二公子親自將那瘋婆子送到了鄰縣的寺廟去了。
倒是情深意重。劉青青暗嘆一聲,專心投入紙坊之中,玉扣紙沒了,她打算造宣紙
初初開始都是難的,只要她能堅持下去,她希望下一次皇帝陛下不再是派人來奪了她的紙,而是看到她的價值,或許,她會有不一樣的明天。
這日又忙到月上柳梢,她才帶著打著瞌睡的云真邁進了萬府的大門
***
萬多景自小就知道自己是家中獨子,他小時候總感覺他就是要天上的月亮,娘親和祖母都能替他摘了下來,直到他十歲時隨著全家搬到了豐城,方知,原來他的娘,不是娘,是爹的妾,他還有個很有錢很有錢的大娘。
大娘的宅子,比他在鎮上的宅子還要大上幾倍
他平時都被娘親念叨著自己洗澡洗腳,可一住進大娘的宅子,大娘就安排了兩個漂亮的姐姐照顧他。
金銀玉器,錦衣華服更是不必說。
萬年至在姬娘的幫助下,覓得了做館先生一職,也算是投他所愛了,他醉心做出一番成績,得到肯定,難免疏忽了唯一的兒子萬多景,只偶爾碰到的時候,會嚴格要求萬多景專心念書
可萬年至不知道的是,他一走,兩個漂亮丫鬟就收走了萬多景手里的書:“小少爺要這么辛苦念書干什么?只要討得大娘子的歡心,這以后滿府的富貴都是您的。”
這種話,日日吹在他耳朵里,萬多景漸漸心思浮動了起來,把心思花在討好姬娘身上
可有時他什么都沒做,姬娘都對他出手很大方
惹的他更激動的把心思全花在旁門左道上,年十五就將屋子里伺候的姐姐干大了肚子,丑事一傳出來,萬年至猛然回頭查看兒子的課業時,才發現此子徹底廢了。
萬年至一肚子怨氣和悔恨都不知道跟誰發,他也想不明白,好好的兒子怎么就這樣了。
姬娘倒是淡定,將那丫鬟打發了,還替萬多景定了門親事。
萬多景舒心一笑,覺得也不是什么大事嘛,大娘眨眼就搞定了。
他在大娘的照拂下,自認無憂無慮又順風順水的過了這些年,直到劉青青的出現,讓他產生了危機感。
姬娘明顯對她不一樣,還親自抱了那個野種
姬娘會不會想把家產分給劉青青?
自己雖然是爹的骨肉,可不是從大娘肚子里出的呀!
他日日憂心忡忡,直到親娘一句話提點了他,只要把劉青青納為妾室,一切讓他憂心難題不就解決了?
可這劉青青十分清高孤傲,他一開始輕易接觸不到,后來想了招,又一一被她躲了去,所謂越得不到越心癢,他被劉青青吊足了胃口
最近一個多月,他眼睜睜的看著張瞻出入劉青青的院子,惱恨至極,原來一直不肯從了他,是攀上了高枝了!
他謀劃了幾天,打算生米煮成熟飯!成了他的人了看劉青青還怎么蹦噠!
他今日帶了兩個小廝頓守了一個多時辰,總算等到了劉青青纖細的身影
借著一點點月光瞧了一眼,這女人一身男裝,瘦弱肩膀有點垮,似疲憊至極。
胸前也不知道怎么弄的,一點點女性曲線都沒有,偏偏他看一眼胯下就騷動,真是邪門了!
他給身后兩個小廝一個暗示的眼神,讓他們兩個對付云真那個臭丫頭,至于瘦瘦嬌嬌的劉青青,就留給他!
一對主仆往回廊這邊越走越近,越走越近,萬多景摒住了呼吸,捏緊了手中的木棍,他腳步是一個黑色的大麻袋。
當劉青青的身影與他視線平行的時候,他揚手揮下了一棍
“啊!疼!”她呼叫了一聲。
他打偏了,打到劉青青的肩膀上了
萬多景心跳的很急,連忙再揮下一棍
那女人捂著肩膀,嘴里喊著救命,慌張的一躲,直接絆倒摔進了憑桿下的花叢里,狼狽至極
萬多景感覺體內的野性被激發,也不想著把她抓回去,壓在床上慢慢肏弄了,這幕天席地肯定更有一番滋味!
解開褲腰帶,他直接撲了下去,將不能動彈的美人壓在草叢地上,欲親她的嘴
肩膀被狠厲的一棍揮下來,疼的她直冒冷汗,慌亂中摔了下來,后腰不知道磕到哪里了,她疼的根本就動不了,只能任由萬多景壓在她身上摸來摸去,她眼角懸出了淚,拼命搖頭躲避這個惡心的嘴:“救命啊!救命啊!來人啊!”
“別費力氣了!不會有人來的。”萬多景淫邪一笑,伸著舌頭舔她的臉,她不管怎么晃著腦袋躲,還是被他舔到了面頰,嘴唇和鼻子。
太惡心了太惡心了!劉青青崩潰的大哭,聲音嘶啞的大吼:“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救命啊!救我!”
“畜生!”隨著一聲怒吼,下一刻壓在劉青青身上的人被踢飛了
她哭到一半卡住了,月光下,是二公子修長的身影,劉青青再次大哭:“張瞻!”
二公子一愣,不可置信的望向她:“萬青?”
***
張瞻半個月之前送紅嬤嬤入了寺廟后,與她一道住了幾日,留下了五張銀票后,才返回豐城,可回到豐城,他又不想回知州府,紅嬤嬤走了,那個府里,他一個親近的人都沒有了
他在街頭徘徊了片刻,想起了何錚對他的依賴,這才決定來萬府跟何錚擠一擠,小家伙或許正惦記他呢!
一進府,剛走到這處回廊,便聽到了撕心裂肺的求救聲,他跑了幾步,先是看到兩個小廝將一個丫鬟塞進麻袋
不遠處一個男人正壓著一個姑娘逞獸欲,凄慘的求救聲就是她發出的,他立刻上前一腳踢飛了這個人
他聽到那個嘶啞的聲音在叫他的名字
便轉頭瞥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