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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現在還覺得累嗎?”他看著她,忍不住問她。
“你不是說,這是什么神經遞質欺騙嗎?”原來她在他那做咨詢,他告訴她,用性愛緩解情緒本質是一種生理欺騙行為。
宋霽輝想起自己的話,也笑了起來,“好用就行。”
說完,他撩起她的裙擺,微微彎腰,嘴唇直接覆上濕潤的中心位置,原先還能看到她黑色的蕾絲內褲,隨著裙擺落在他的頭上,眼前便黑了下來,只剩她的味道。
視覺退出舞臺,嗅覺和觸覺便被無限放大。
舌頭舔過層層迭迭,放大的觸覺讓他敏感的找到那凸起的位置,細細打圈。
花穴忍不住一開一合涌出更多液體,手指便在一次次的抽插中搗出更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紀月低頭看到裙擺隨著他埋在腿間的頭而隆起,又隨著他的動作起伏,細密的快感來得比平時更快,漸漸漫步全身,身體忍不住開始迎合他的動作起伏。
上次他們在病床上做愛,邊上是人,簾子卻是拉得嚴嚴實實。今天,人在客廳,離得遠了點,可竹簾卻稀稀疏疏的。這時,只要有人路過,余光一掃,便能看到坐在桌子邊緣上的她,和埋在裙擺下的他,任誰一眼就能猜出他們在干嘛。
紀月對于在這種環境尋歡一向緊張得很,沒過多久就在他的唇齒間到達高潮,而他一秒都沒浪費,直接帶著她的味道吻了上去。
她靠在他的肩膀輕輕喘氣,他問她,“我們上去?”
“會被看到的。”
他低頭咬她的耳垂,“我帶你走。”
工作室的通往庭院的落地窗平時關著,宋霽輝從里面打開,帶著她穿過庭院,繞了一圈之后,從另一棟樓進去,經過昨天她工作的陽光房,拐上樓梯去往二樓。
房門一打開,宋霽輝直接把她抱了起來,走進去扔在床上。他幫紀月把衣服脫了,再脫自己的,一會兩個人赤裸相見。
紀月還在高潮的余味中,臉上還是潮紅一片。宋霽輝低頭親了一下,一手捏著她乳房,一手想去摸她的下身,她卻笑著想躲開。
宋霽輝索性一把拉住她的腿,折起來,扶著就插了進去,用力一插到底,聳動幾下之后,身下的人也終于忘情地跟著節奏呻吟起來。
宋霽輝低頭看她嫵媚動人的樣子,如果紀月這時看他,一定能發現他正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而眉眼又有點心事重重的樣子。
平日做愛時,他都是讓紀月高潮了,再釋放自己,而這次,他卻沒有這么做,他快速地抽插著,肉體拍打的聲音隨著力度越來越大,好像這樣就沖開一直圍繞在自己心里的石頭,好像這樣狠命做愛才能讓自己擁有實感。
就在高潮來臨的時候,宋霽輝一邊沖刺一邊對她說,“紀月,你要相信我愛你。”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床上,兩具赤裸的身體糾纏在一起,紀月靠在他的身上假寐,他的手一下一下撫摸在背脊上,舒服的讓人想睡覺。
“紀月。”
“嗯?”
“還難受嗎?”宋霽輝聽到她明明笑了卻懶得說話。
“餓了?”
“想吃串。”
宋霽輝直起身子,紀月睜開眼時,看到他正抬手拿起床邊的衣服,“這里叫不到外賣,我開車下山去買。”
“多久?”
“一來一回一個小時吧。”
紀月拉拉他,“算了,別去了。”
他看著她,穿衣服的動作卻沒停,“很快的。”
她勾住他的脖子笑著說,“買回來都涼了。”
兩個人又抱著躺了一會,宋霽輝問她,“沒有回轉的余地了?”
紀月閉著眼說,“你見過我老板,他以前做金融的,做金融的人最無情了。”
宋霽輝“嗯”了一聲,“怎么弄成這樣。”
她嘆了口氣,“純屬倒霉,正好哪個領導心情不好吧,工作上又覺得丟面子了,回頭找我們撒氣也很正常。”
其實她工作中接觸過的大部分領導,人還挺好的,平時工作不到位的地方,還會幫他們遮掩一二。這次鬧得那么難看,大概還是因為梁辀是北京那邊的關系吧,她這樣想著,卻沒說。
“總歸讓你難過了,不是嗎?”
紀月睜開眼,過了一會才開口,“不想說這個了。”說著,她直起身子,主動吻上他的唇,他的手從背脊摸到臀部。在忘情地親吻中,宋霽輝突然說,“明天早點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說是早起,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太陽已經掛得高高的。老劉一早就準備好了東西讓他們帶走,土雞和土鴨,都是早上剛殺的,還準備了一只湖羊腿,切好凍好,剩下的便是莫干山春天離不開的筍,這里四月的春筍嫩得能掐的出水。
宋霽輝去停車場把車開上來,紀月站在民宿門口等他,她無聊地掏出手機拍了兩張郁郁蔥蔥的竹林,回頭發現原來民宿樓頂有個天臺。
她上到叁樓,看到一扇玻璃門,推門出去是一段鑄鐵的樓梯,只能一人上下的寬度,原來從這可以上到天臺。天臺上兩個阿姨在晾床單,一個是她見過的劉阿姨,一個她沒見過,她們聽到她踏著樓梯的腳步聲,一起回過頭來。
紀月朝她們笑笑,看到是她,劉阿姨先開口了,“要走了?”
她嗯了一聲,“馬上就走了。”
“下次再來玩噢。”
紀月笑著點點頭,天臺上拍山脈的角度果然比下面好多了,能看到一棟棟房子在蜿蜒的道路兩邊,一直向山下沿伸下去。她拍了兩張照片,低頭看到宋霽輝已經關上后備箱了,趕緊從天臺下去。
鑄鐵的樓梯,腳步聲短暫的停留,便消失了,劉阿姨看了眼紀月離開的方向,彎了彎嘴角,沖邊上正在晾床單的中年婦女說,“你曉得伐,宋老板結婚了。”
說得是結婚了,不是結過婚。
中年婦女瞪圓了雙眼,抬頭紋不經意浮現出來,“真的假的,不會就是之前那個女朋友哦。”見劉阿姨點點頭,她一臉疑惑地問,“好幾年沒看到她了,我都當他們分手了,到底怎么回事體啊。”
劉阿姨笑了一聲,“本來我也以為人家不談朋友了,后來有一趟老劉喝醉說漏了我才曉得。兩個人老早就結婚了。”一臉得意又加了一句,“兩個人認識兩個禮拜都沒有,就領證了。女的不想講,所以對外一直講是男女朋友關系。”
中年婦女滿臉疑惑,又有點不相信,她想到宋老板這次帶回來的女孩子,兩個人看上去感情很好。于是忍不住皺著眉頭說,“哎喲,個么現在算什么。”
對于宋霽輝,劉阿姨還是很心疼的,平時他們夫妻倆幫他打理民宿,作為老板他事少人好還大方。她想到老劉的話,“分居四五年了,一直就是錢沒談攏,要宋老板大出血,不然就不離婚。”
她不禁心里一沉,不知道這家民宿之后又會易主給誰,不知道新老板是什么秉性,一陣煩躁,不客氣地說,“感情破裂,分居兩地,各過各的。”
沿著山路很快就開上了大路,沒過多久紀月看到綠色的高速入口指示牌,它在視線里越來越大,宋霽輝卻沒有按照指示牌開上高速,而是沿著這條寬闊的馬路又開了十幾分鐘。
漸漸地,道路兩邊的街道越來越繁華,上次紀月車拋錨了,就是拉到德清的4S店來修的。再開一會,開過老城區,便是德清的科技新城了,簇新的雙向六車道大馬路,兩邊全是新造的寫字樓,很多角度看上去,紀月覺得和申市的張江園區很像,一點都看不出縣城的痕跡。
“我們去哪?”紀月看著窗外忍不住問,明明在城市里,眼前卻出現一片片連綿起伏的山脈。
車開近了才發現,山脈腳下是一片片的別墅區,“我去找一個朋友辦點事。”他示意她看窗外,“這是塔山森林公園,邊上還有個下渚湖。”
宋霽輝余光看了眼紀月,她一直好奇地看著窗外,車窗開了一條縫,風吹進來吹起她的發絲,他突然開口問她,“紀月,如果我一無所有了,你還會和我在一起嗎?”
紀月笑了起來,視線從窗外的風景收回,看向他,脫口而出,“宋霽輝,你現在不也天天住我那,吃我的用我的,有什么區別。”
她的話音剛落,宋霽輝也跟著笑了起來,紀月一直覺得他笑起來挺好看的,他一笑,眉梢眼角便都是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