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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顏森自己卻是相當的淡定,他比較注重的是有沒有獎金,或者獎杯是否是金子做的,可他到后臺去研究了一番后,結果令他大失所望。他愈 發的不拿那些徒有其名的光環當回事了,所以他登臺的時候,一次比一次更淡定,讓人覺得他是拿獎拿得厭煩了!
這讓嫉恨他的人更嫉恨,夢寐以求的榮耀,他卻根本不放在眼里,他在臺上時的那種滿不在乎的樣子簡直讓某些人氣得要吐黑血。
裴鈺看來看去也沒看出門道來,好奇心退卻了,漸漸的就有感到了意興闌珊。現在差不多是晚上十點鐘了,早該睡覺了,裴鈺被困意侵襲,不 知不覺的就開始瞌睡起來,坐在位置上如同小雞啄米似地點頭。
顏修注意到了裴鈺的狀況,心想這萬眾沸騰的時候他卻是無聊的要睡覺,真是沒辦法。
顏修搖搖頭,輕輕揪了揪裴鈺的臉,裴鈺睡眼朦朧的抬起頭來:“什么時候完呀?”
“困了?那現在就走吧。”顏修對這種場合的興趣似乎也不大。
裴鈺有些不好意思:“我們不等弟弟了嗎?”
顏修用目光斜斜的瞥了裴鈺一眼:“他還早呢,待會兒下來有采訪,還會有慶功宴,你就別跟著湊熱鬧了。”潛臺詞是:“乖乖跟我回家睡覺 吧,哼哼哼!”
裴鈺沒能窺破顏修的邪惡用心,加之實在是困了,所以就爽快的答應了:“好,我們回家吧。”
顏修扭身對袁莉低語了幾句,然后就帶著裴鈺離開了。因為他們坐的是最前排,所以起身的時候后面的人都能看見。
姍姍遲來的簫氏兄弟自然也看見了兩人的舉動,簫繞仿佛是心有所感,于是便湊近簫慈的耳邊說了些什么,結果引得簫慈很是不滿,臉色隨之 差了幾分。簫繞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也起身離開了。
此時,袁莉身邊的座位空了,剛才還擠著兩個大男人無限的親密,現在空蕩蕩的就讓袁莉感到有些不自在,所以看臺上的時候也有些心不在焉 。其實她今晚是收獲破豐的,臺上有好幾個獲獎的當紅歌手都是她帶出來的,本該志得意滿才是,可袁莉卻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尤其是最該感 到欣慰的顏森,出道不到半年就取得了傲人的成績,將來想必是前途無量的,而袁莉卻總覺得他頭頂上的光環隨時會被擊碎。
這個潛意識圍繞著袁莉,她竟是有些心神不寧,最后無論如何也坐不住了,也起身離開了席位。
顏修驅車載著裴鈺離開了舉辦頒獎典禮的場館,卻不料一路都有人尾隨其后。
剛開始顏修以為是記者之流的人在后頭,所以并未多加在意。
雖然已經時近秋末,但是顏修愛美愛拉風,還是開著他的豪華敞篷車。裴鈺身上只穿了一件米色的棉質套衫,在這天氣里冷熱適宜剛剛好,可 是經不住在這沒頂的車子里吹風,裴鈺渾身冷,所以就雙手抱臂縮成了一團。
顏修看到他冷得怪可憐的,抽出插在西裝口袋里的禮花隨手扔向路邊,他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解開西裝的紐扣。
顏修利落的把外套脫下來扔給了裴鈺:“穿上。”
“嘻嘻。”裴鈺抱住還帶著顏修體溫的衣服,微微一笑:“謝謝弟弟。”
隨后裴鈺就不再客氣,笨手笨腳的穿上了衣服,他也不算傻得很徹底,把外套反著罩在了身前擋風。因為衣服很大,袖子把裴鈺的手都籠住了 ,跟唱大戲的一樣,讓他看上去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白嫩小孩兒。
“咱們去哪兒?”顏修問道。
“唔……”裴鈺思考了片刻,然后答道:“去你家里吧,小柳還在那里呢。他一個人該等著急了……”
顏修本來就沒打算把他送到別人家里去,不過他的話倒是給顏修提了個醒,那個小柳跟個幽靈似地,即便很識趣,但有他在場也是很掃興的。
所以顏修就不打算回剛才的住處了,反著他在南都都有好幾處住宅,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來。
顏修的車剛剛在別墅前面的花壇停下,就感覺后面有車燈越照越近,他和裴鈺一同扭頭去看,就見一輛車在緊貼他們的車尾停下,而上頭下來 一個人,正是簫繞。
顏修不明意義的“切”了一聲。
三人一前一后下了車,都站在夜幕下面,裴鈺根本不曉得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很討厭簫繞再三出現,他不喜歡這個人,他感覺弟弟也不喜歡這 個人,他有意見,但是不說。
“你干嘛呀?”顏修沒好氣的問道,他本來就是帶著裴鈺來此躲人的,就差幾步奔進別墅里直接脫衣進入主題了,結果又有這種倒霉角色來攪 他的好事。
簫繞指了指前面一棟的別墅:“那是我的房子。”
顏修這才知道是誤會了對方,原來簫繞不聲不響的成了他的鄰居,這真夠煩人的!
“那您請吧。”顏修心知是自己擋了人家的路,就很自覺的要去把車倒好。
“等等……”簫繞抬手阻止顏修:“我有事要和你說。”
顏修的態度沒之前那么好了,他現在心急火燎的呢,哪里有心情和人說話:“快說快說,我還有急事呢。”
簫繞冷笑了一聲,他當然知道顏修那所謂急事急的是什么,同時也感到了難受,隨后,簫繞看向裴鈺:“關于他的。”
顏修一聽此話,也轉過頭來,倒是愿聞其詳。
簫繞看他如此關心那傻子,就由衷的想要嘲笑對方一頓, 不過他實在笑不出來,就只哼了一聲:“是關于美國那邊的情況。”
顏修挑起了一側眉毛,心想果然是與簫繞有關吶。
顏修的確是非常想知道的,不過簫繞為何要給他提供消息呢?
正當顏修在疑惑時,簫繞開口了:“假如我們可以合作……”
“打住打住!”顏修一揮手,打斷了對方的話語,他很反感別人和他講條件,尤其是眼前這個人,他們絕對不可能是合作關系:“你別說了, 我也不想知道。”
簫繞假裝鎮定的咽了一口唾沫,喉結動了一下,表明他現在的內心是相當浮躁的。
“你那么有自信能夠以一已之力保護他的周全?”簫繞陰仄仄的說道,其實是有點提醒的成分在里頭,以及那么一些詛咒。
可是在顏修聽來,卻覺得對方是在威脅自己,他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所以很明確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