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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得不可開交,有時候會令顏森感到煩躁,不過這是他自己的選擇,故而并不后悔。因為與辛勞成正比的,是他的收入。
他的代言身價已經飛升至七位數,而且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顏修作為他的老板,自然也是收獲頗豐,直感嘆自己押對了寶,栽培出了一棵搖錢樹來。
不過更大的效果則是打壓了蕭饒一方的氣勢,壓得對方無法呼吸。也讓顏修的公司從損失了辛馳這張王牌的低迷狀態中逐漸復蘇,這猶如一針強心劑,又讓顏修有了張牙舞爪的精神氣,其中那些錯綜復雜的作用真是妙不可言!
顏森并不介意自己有何種作用,因為各取所需,所以這層關系是非常牢靠而公平的。
近幾天顏森到外地演出去了,所以裴鈺乖乖的待在了顏幕這里,有時候也輕常去顏修那里住。
他現在的生活充實得過分,每天都好像有什么喜事一樣傻樂傻樂的,這總讓顏幕和顏修產生一種占有了他的人卻得不到他的心的錯覺。
裴鈺不知道自己高興了也有錯,顏修和顏幕仿佛見不得他終日笑嘻嘻的模樣,每當到了晚上,就一定要讓他哭一哭。
某處二層小別墅內,柳笙站在窗欞前看著外面的風景發呆。天氣過了最熱的階段,熬黃了后院內的銀杏樹葉。葉子紛紛飄落,落了滿地,鋪陳出一地金黃的地毯來。
而這樣靜謐的美好之所,卻正在發生一些與景致顯得極不協調的事情。
柳笙面無表情的聆聽著里面的房間傳來的呻吟聲,一點也不為所動。
“我不要了,啊……”
裴鈺努力的想要并攏雙腿,可是顏修就擠在他的兩腿之間,讓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并攏。顏修將自己修長的手指湊到裴鈺微微紅腫的唇邊,把上面亮汪汪的一滴液體蹭到了裴鈺的口中。
“噗……”裴鈺竭力擺頭,像吃了毒藥似地不停的吐口水:“噗……”噴了顏修一臉。
不過顏修并不氣惱,又在裴鈺的嘴巴上蹭了一下。
“嗚……臭!我不要吃……噗——”裴鈺已經沒有了任何思考的能力,只能做出不太有威脅力的反應來。
他干脆伸手捂住了下面,他已經射無可射了,顏修卻沒完沒了的壓榨他,最后只滴出了一點稀薄的透明液體來。顏修最可惡,居然讓他吃下去。
突然,顏幕在手在他胸前嫣紅的兩顆小豆子上一擰,又疼又刺激的感覺讓裴鈺挺了一下胸,卻又重新落入了顏幕的懷抱。他伸手去想要把自己的小豆豆從顏幕的大手下解救出來,可是他剛一抬手,下面卻又落入了顏修的手中,讓他不能兩頭兼顧,總要受煎熬。
裴鈺癱軟在床上,那四只手,兩張嘴,將他侍候的死去活來,仿佛落入了一張魔鬼的網中一樣,一丁點逃避的空間都沒有。那些親吻,那些撫弄,將他緊密的纏繞束縛。
“嗚嗚……救命……”裴鈺向前爬了一點點,立即被迅速的抱下去,然后被兩具超過一米八的身軀死死壓住,幾乎要把他壓得落淚。
他臉色潮紅,嬌喘連連,整個人已經到了迷離的狀態。
接著新一輪的索取又讓他被卷入了大起大落的浪潮中,也不知道是誰的東西在他身體里進進出出,搗弄得他幾乎要暈厥過去,然后又從那種窒息一樣濃墨重彩的快感中緩過一口氣來,如此反復,裴鈺仿佛被人吸走了所有的生命力一樣。
他氣若游絲的趴在床上,好像醉了一般,眼睛瞇開一條縫,目光渙散的不知注視著哪里。
“嗯~~”裴鈺無意識輕哼了一聲,正有兩根手指在他的體內作怪,他雖然沒有看見,但是卻知道那兩根手指分別是顏幕與顏修的,它們在極度猥褻的打旋抽動。
……
出了機場后,顏森開著袁莉的車行駛在路上,副駕駛上坐著袁莉。
這一次是到桑城去參加一臺慈善義演的晚會,外加一個簽售會。本來進行的很順利,然而簽售會里卻混進了一個顏森昔日的狐朋狗友,愣是一口咬定認識他,最后被保安架了出去才防止了一場騷亂。
雖然沒出事,但袁莉卻追究起了這個事情,她還不知道顏森做歌手前從事的偉大職業是一名痞子。
而那個混進簽售現場的流氓卻給了她很好的提示,怪不得顏森一身匪氣,時而露出粗野做派來。原來以前是干這個的!
“你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袁莉懂得駕馭之道,盡管人很嚴苛,但也懂得分寸,此時她就一副推心置腹的姿態要和顏森和和氣氣的交流一下。
顏森心道:你又不是我媽,你要是看著我長大就什么都知道了。
“瞞著你的事情?我想想啊……”顏森頓了一下,仿佛在自我檢討,然后坦白而又無所謂的說道:“我九歲那年偷偷的往同桌的書包里撒過尿;十一歲的時候一拳打斷過一個老師的鼻梁,還有……”
“夠了!!”袁莉忍無可忍的厲聲叫停!
顏森一臉漠然:“你不是問我有什么事情瞞著你么,我這正在交代啊,還多著呢。”
袁莉簡直想要歇斯底里的咆哮,最終還是扶著額頭保持了知性形象。
她只是怕那些流氓以后找顏森的麻煩而已,再惹出不必要的麻煩阻礙他的發展,沒想到他那么不識好歹,總這么吊兒郎當的和自己對著干。
顏森這個人,其他時候還可以,知道大局是什么,但就是不服管。這一點很不好,這樣是要吃虧的!
接下來,兩人在一路上都緘默不語。
顏森往家里打了電話,又打了顏幕家的座機,都沒有人接聽,證明哥哥不在那兩處。而后顏森又打了柳笙的手機,然后才知道了哥哥的下落,原來是在顏修那里。
而袁莉剛好也有事要去找顏修,于是兩人還是同路。
顏森把車停在了這棟兩層的居家型別墅旁邊,鐵門關著的,顏森錘了幾下門鈴,然而無人來開。于是乎他挽起袖子,一腳踩在鐵柵欄的花朵上面,直接爬進了別墅的院內。
袁莉再次見識了顏森的身手,坐在車里愣了許久。
走過細小的彩色鵝卵石鋪就的地面,顏森繞過幾顆長青的熱帶樹,來到了別墅透明的正門前。
他直覺感到了什么不對勁,但還是毫不猶豫的推門走了進去。顏森東彎西繞的找到了一間向陽的臥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