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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森當然是不同意的,他很不可思議的看著裴鈺:“你回去干什么?”
哪知道裴鈺且說且退:“我……我我……走啦,顏幕不……不準我亂跑……”退著退著裴鈺就退出了飯廳,然后就消失在了顏森的視野里。
顏森愣了半晌,反應過來裴鈺已經跑掉后,他一巴掌拍翻了面前的一盤番茄炒蛋,菜湯四濺,濺了他一身。
再說裴鈺,顏幕這幾天很好的重塑了一下自己的威嚴,他對裴鈺不打不罵也不恐嚇,可裴鈺就是怕了他,如同避貓鼠一般,然而冥冥之中也知道自己躲不掉,所以不敢不從。
于是接下來的幾天,裴鈺就在顏森的顏幕之間來回的奔波;顏幕一發話,他就很自覺的回去了,不過也經常被顏森強留下來過來;顏幕欺負他就算了,可是那欺負并非一般的欺負,總是要摁在床上欺負一夜。
顏森本來是疼愛他的,然而見到培育身上有別的男人留下的印記,他就如同較勁一般,也要把裴鈺翻來覆去的蹂躪一晚。
一段日子下來,裴鈺竟被折騰的體力不支,走路的時候腿肚子都打顫。加之天氣酷熱,經常把人熱得食不下咽,裴鈺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就病倒了。
他的思想又是一株墻頭草,誰跟他說什么,他就怎么想。顏幕和顏森說的又是一個人一個樣,這兩種情緒一同灌輸在他腦子里,只把他那簡單的頭腦攪合成了一鍋漿糊。
他在柳笙的陪同下在醫院里打了兩天吊針,因皮膚生的細嫩,兩天下來,手背上青紫了一塊兒,有微微有些浮腫,裴鈺就忍無可忍的委屈了起來。
本來他以為生病是因為自己沒有照顧好自己,并未往弟弟們身上怪罪。現在委屈起來倒是看清了真相,裴鈺小孩子心性,他要告狀!
可是跟誰告呢?
去找顏修?
裴鈺馬上搖頭否定了這個方案,雖然傻,但也能想象研修會狠狠的諷刺一頓,然后再不客氣的將他欺負一通,到時候就等于雪上加霜了。
裴鈺可憐兮兮的盤腿坐在沙發上了,頓時有種孤苦伶仃之感。
突然,培育腦海里出現了三個字:小舅舅!
裴傾臣的聲音在電話里聽著也是那么得溫文,帶著一種柔和而堅定的治愈效果:“好孩子,想舅舅了嗎?”
裴鈺拿著電話,確實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說弟弟們都欺負他?那舅舅會不會打他們,唔……他可不想那樣啊。
況且舅舅要是問起弟弟們怎么欺負他的,那他可怎么說呢?
想象一下,他是絕對說不出口的。
于是裴鈺就前言不搭后語的跟裴傾臣問了好:“小舅舅你好?!焙芏Y貌很無味。
“呵呵呵……”裴傾臣低低的笑出了聲,聲音沉沉的從嗓子里發出來,帶著一點引人入勝的磁性:“舅舅很好,你好嗎??”
裴鈺看了柳笙一眼;他過得好不好呢?應該征求一下小柳的意見。然而柳笙卻垂下了頭,于是裴鈺便不知道自己過得好不好,他不會撒謊,故而非常誠實的說道:“不知道啊……”
“哦……”裴傾臣在電話那頭意猶未盡的應了一聲,他也聽出來裴鈺的日子不會太好過,不過他并不想管別人的家務事,所以并沒有追究裴鈺那狗屁不通的言語:“過一陣子來舅舅家里玩吧,你長這么大,還沒來過舅舅家里呢!”
裴鈺一聽立即就振奮精神,眼睛也亮晶晶的閃爍著光芒:“真的呀,我可以來嗎?”
“當然可以啦!”
“小舅舅的家不是在大輪船上嗎?”
“怎么會呢……”裴傾臣似乎對自己這個傻外甥很有耐心,好脾氣的跟他解釋了半天,說話出來有條有理又不乏趣味,是個很好的家長。
裴鈺顯然對小舅舅家很是向往,心花怒放之余,整個人又有些飄忽,干脆就忘記了自己打電話的目的。他手握著電話,臉上的表情變化多端,因為聽得入了神。
第二卷 戀 160 百無禁忌
章節字數:4316 更新時間:11-07-08 19:31
裴鈺這場小病因為給裴傾臣打了一個電話,奇跡般的痊愈了!
當晚他胃口大開,吃的飽飽,又睡了個好覺——因為他病了,所以沒人折騰他。
他就這么稀里糊涂的接受了被輪流欺負的命運。當然不見得全都是欺負,只是他習慣性的把欺負與床上的事情劃上了等號,所以即便對他柔情似水,他也只認為是欺負的比較輕,有那么點白眼狼的意思。
經常要被欺負的很舒服,所以裴鈺也就很愿意被欺負一下。
不過顏森也漸漸的蛻變成了勤勤懇懇的大好青年一枚,他終日忙著學舞蹈練歌喉,這陣子倒是正經了許多。只要不出南都,不管去哪兒、去干什么,顏森總是要把裴鈺拎著一路。
裴鈺也很樂意到處去走走竄竄,這一個月他是大大的開闊了一下眼界,也不至于像個井底蛙似地見著什么都稀奇。他不開口問,單是靜靜地在一旁觀看。
顏森所學的舞蹈都是勁舞一類的,非常的雷人,且耗費體力,不過也是異常的鍛煉人的。好在顏森的體力本就很好,如此磨礪下來,他能像托舉女舞伴一樣輕而易舉的吧裴鈺端在懷里。
裴鈺咯咯的笑著,輕輕地捶打著顏森的肩膀:“放我下來……”他有些恐高,像這樣被抱起來臨空轉圈,眩暈而刺激。
顏森現在鬧起來是比較有分寸的,他聽了下來,抬頭仰望被他摟小孩兒一樣托在懷里的哥哥。
裴鈺滿臉的笑意的俯視弟弟的俊美容顏,又抽出紙巾為顏森擦去滿頭滿臉的汗水。動作柔和細致,末了,他溫涼的指尖輕拂過顏森眉峰上的白色疤痕,清俊面龐上浮現出一種云淡風輕的傷感。
這讓顏森忽然有些感動,每當這個時候,他就覺得做一切都是值得的,所以反要去心疼一下裴鈺。
兩人總要從夾縫中爭取出一點時間來親密一下,半小時后,顏森又起身練舞去了。
其實完全不是袁莉和顏修說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