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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憐愛的,總裁怎么能和一個傻瓜長時間的賭氣呢?
“總裁,他……”
“干嘛?做你的事情去!”顏修眼睛都不抬一下,待辦公室里沒有旁人的時候,他才將目光轉(zhuǎn)向了熟睡的裴鈺。
顏修走過去,摸了一下裴鈺露在外面的胳膊,冰涼涼的,在這樣冷氣充足的房間里不小心睡覺是很容易感冒的;顏修輕輕的擺弄了裴鈺的肢體,將他打橫抱起,抱到了辦公室旁邊的休息室,然后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裴鈺像是受到了驚擾似地動彈了一下,撓了撓臉,又恢復(fù)了香甜的睡相,顏修慢慢直起腰來,一手擋在胸前摁住自己的長發(fā),免得掃到了裴鈺。
“喵~”小賤一路尾隨,來到這寧靜的房間內(nèi),寂寞的喵了一聲。
顏修迅速轉(zhuǎn)過身去,豎起食指放在嘴邊,打算做個噤聲的手勢,后來覺得畜生是不大可能理解這個動作的,于是很覺無趣的垂下了手,回了辦公室。
顏修倒不是真生裴鈺的氣,只是內(nèi)心煩躁,借題發(fā)揮一下,想想今晚要去跟蕭繞見面顏修就狂躁的想要掀桌子,可惜辦公室內(nèi)的是大理石桌子,不是他想掀就能掀得動的。
怎么就任人擺布了呢?
他明明就是只愛自己,一根自戀的光棍!還他媽讓人抓住了把柄。
顏修一直煩躁到了傍晚,后來覺得事到臨頭了,便生出一股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勇氣來,橫豎他就是光棍一根,但凡蕭繞不要他的命,那就談不上損失,要命也不給!
裴鈺一覺睡到六點才醒,醒了之后愣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內(nèi),他沒由來的開始恐慌;剛才散碎的夢境也漸漸浮現(xiàn),他夢到和弟弟們分開,一切都以最糟糕的方式呈現(xiàn)在他面前,算不上噩夢,因為不甚清晰,卻透著一種荒涼。
裴鈺慌忙起身,在一腳踏上地面的時候他感到一陣暈眩,類似恐高癥一樣,地面猶如一池水中月,仿佛一腳就能將其踏碎,踩空后掉入萬丈深淵之中。
裴鈺抓住門球搖了搖,在慌亂中門被拽開,他一下看見對面的辦公桌后面,顏修正在關(guān)掉電腦,然后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看來是要下班了。
“修……”裴鈺失神般愣愣的走過去,抱住了顏修的腰。
顏修還高舉雙手以投降鬼子一樣的姿勢在伸懶腰,忽然被裴鈺抱住,撞斷了他的哈欠,讓他差點閃了舌頭,顏修放下雙手,摟住裴鈺:“怎么了,夢游呢?”
裴鈺全然忘記了下午顏修還在跟自己賭氣的事,他很認(rèn)真的回憶著:“我夢見你在哭……”
“我在哭?”顏修覺得這夢挺荒誕,除了少年時期被小混蛋顏森一拳打中了淚穴流了兩滴眼淚之外,這么多年來顏修還沒哭過呢,連顧思辰死了他都沒哭過:“我怎么會哭呢?”
裴鈺呆滯的敘述著自己的夢見:“是……眼淚是紅色的。”
“什么呀……”顏修揮了揮手打斷裴鈺:“你少給我找晦氣——今晚我要出去,可能要晚點回來,哥哥怎么辦呢?”
裴鈺簡單的腦袋還無法從那個夢中轉(zhuǎn)過彎來,所以顏修問他的時候,他只是搖頭做無知狀。
這倒是個問題,白天放他一個人在家都不放心,晚上更加不能放心,顏修思慮了片刻,而后打個了響指,貌似是有主意了。
“抱著你的貓,咱們走。”
“哦。”
顏修又帶著裴鈺在眾人的矚目下離開了公司,在進(jìn)入總裁專用電梯內(nèi)時,顏修說道:“你跟辛馳是怎么認(rèn)識的?”
裴鈺咬著手指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后說起了上次的落水事故。
顏修聽后哼的笑了一聲,有點想象不出辛馳撞到這樣的烏龍事件會是什么樣子,而后他對裴鈺說:“哥哥去辛馳家里吧,我忙完了就來接你,反正他最近閑著沒事,你去給那兩口子做做電燈泡,他應(yīng)該會歡迎你的。”
裴鈺想了想,他自己一個人住在外人那里,該是怎樣一種拘謹(jǐn)與難受呢?“那你什么時候來接我啊?”
“這個沒準(zhǔn),反正你乖乖的呆在那兒吧——我是去忙顏森的事,所以……”顏修做了個“你懂得”的表情。
裴鈺一聽是要去救顏森,頓時打消了剛才的顧慮,忙不迭的點頭,生怕顏修反悔了似地:“嗯嗯,我會乖乖等著你的,你去吧。”
顏修白了裴鈺一眼,心想老子這是舍己救人啊,你倒是樂意的很。
“誒,哥哥……”顏修突然來了興致。
“什么?”裴鈺看見顏修朝自己湊過來,一張艷麗的臉離自己咫尺近,五官清晰到有些失真的地步。
顏修一臉促狹的壞笑:“顏幕去美國后,哥哥是不是和顏森睡過?”
裴鈺抱著小賤退后了一步,可后面是電梯內(nèi)壁,他只好縮在角落里,沒什么底氣的回答道:“我……我怕打雷,所以和他睡一起的……”
“那你們睡一起有沒有做什么呀?有沒有摸你,親你!”顏修越湊越緊,幾乎和裴鈺到了鼻尖相觸的距離。
裴鈺的臉?biāo)查g漲紅成一個番茄,卻是極力否認(rèn):“沒有……你你……你擠到小貓了。”
顏修稍微遠(yuǎn)離了一點:“撒謊!”然后又猛然湊過去在裴鈺的身上XX一氣,嚇得裴鈺滿電梯亂竄,可空間只有這么大一點,跑到哪里都是逃不過顏修的魔爪,他就差扒著墻爬上去了。
總裁專用電梯里沒有攝像頭,所以顏修有些肆無忌憚,看到裴鈺快要哭的模樣,顏修從欺負(fù)人的良好感覺中找到了一點平衡,顏森讓他不要欺負(fù)裴鈺,顏修覺得所謂欺負(fù)就是泛指床上那點事兒,于是認(rèn)為過過手癮不算什么。
“我要是把顏森救出來了,哥哥可怎么謝我呢?”顏修故意刁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