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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顏森更為關注的是對方叫自己干嘛?他明明就不認識這個人啊,難道是剛才埋尸體的時候被人看見了?想到這里,顏森不禁有種被人抓現行的感覺,他可不想被哥哥知道小賤是死在自己手上的!
“有什么事嗎?”顏森假裝漠然的問道。
“顏……四少爺,啊哈,果然是你!”男人一臉自來熟的笑容。
顏森看見這樣的笑容便知道自己的行為并沒有被窺破,頓時又理直氣壯起來:“我們認識嗎?”
男人一拍手,又搖搖頭,做出一種深感顏森貴人多忘事的表情來:“我是南君吶,你哥哥公司里的那個策劃總監。”
這回顏森想起來了,就是他們去a城的時候出來送顏修的那個心腹下屬,顏森承認自己想起來了,但并不承認有顏修這么一個哥,南君此人,估計是以為顏森和自家總裁是兄弟,所以想要與之搞好關系;殊不知顏森這人跟他人是沒有關系可講的。
這回換南君心虛了,自己上次xx的時候在第10感xx到了裴鈺,若是讓眼前這位一身戾氣的弟弟知道了,恐怕就不會像顏修一樣踢自己一腳了事那么簡單了。
“哈,你這是……”南君指指天,又指指地,仿佛是在問在這個天還未亮的時間里,顏森出現在這個地點干什么?再一看,顏森的T恤上還粘了幾片綠葉,南君思憶了一下,剛才似乎是看見這位四少從旁邊的綠化帶里出來的……
南君的第一感覺就是四少爺剛才肯定做了什么見不得光的事,可一時又沒有明確的懷疑方向,然而目光向下,卻是看見顏森手里正拿著一把……一把炒菜用的鏟子,上面還有泥土,這……
南君又機械性的轉動了脖子,看向了一旁的綠化帶,只見花草下面有一小片松軟的新土,南君瞬間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自己不會好死不死撞上了殺人埋尸的事情吧???
南君這么一想,緊接著就這么以為了,全然沒有去考慮那么一片巴掌大的土壤是否能夠埋下一個人,而那南君早已嚇得腿肚子打顫,堅定不移的認為眼前這位四少爺是個謀殺犯……
顏森站在原地,看看自己手上的工具,再看看被自己踩踏的面目全非的綠化帶,也覺得這個樣子很是可疑,他無話可說,覺得沒有解釋的必要,死了一只貓而已!
“喵----”
不知何地傳來一聲極為朦朧的貓叫,聲音不大,但足以讓人聽見,顏森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剛才埋貓的地方,而南君也是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那里,顏森意識到自己并非在幻聽,聲音的確就是從那兒傳來的,這……莫非是靈異了!?
“喵嗚……”
貓叫再次響起,微弱可憐的聲音像是從某種困境中傳來的;顏森眼睜睜的看著剛才埋小賤的地方的泥土在松動,仿佛正有什么東西要從下面鉆出來!難道小賤也會詐尸!?
顏森萬萬沒想到,泥土居然被拱了開來,白色的塑料袋暴丨露在空氣中,噼里啪啦響個不停,而里面確定已停止呼吸的貓咪正在里頭苦苦掙扎,最終掙破了塑料袋-----小賤竟然一瘸一拐的,活生生的從綠化帶走了出來。
南君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會親眼看見一只貓從地底下冒出來!這絕對屬于靈異事件的范疇,他咕嚕一聲咽了一下唾沫,繼而轉身拔腿跑了,邊跑還邊喊:“辛馳,你等等我!!”
顏森看著南君跑遠的身影,覺得這場面真是詭異極了,幸好他不是個膽小的人,他蹲下來抱起小賤,觸及之處一片溫熱,才確定此乃活物而并非詐尸的尸!而且貓咪肚皮還一鼓一鼓的,是正在喘氣的動靜。
“喵嗚~”小賤又是一聲哀鳴,雖然很虛弱,但是離要死還有一定距離!
天可憐見!小賤剛才被顏森沉重的身軀給壓得閉氣了,差不多等同于休克,可是它并沒有死,卻被顏森那個冷血家伙誤認為是死掉了,還拿出來埋了!
可憐的小賤居然被活埋了好幾分鐘,最后卻奇跡般的緩過了那口氣,于是地里生貓!它又冒了出來!
顏森也猜想這貓剛才應該是沒有死透,所以又復活了過來,都說貓有九條命,想必就是這個道理吧!
沒死就再好不過了,這樣就不用費神費力的和哥哥編造貓咪的去處了,可是看這貓腿很不利索的樣子,不會是被自己壓斷了吧?
顏森嘆了口氣,一手拎著大難不死的貓,一手拿著挖坑刨地的鏟,又回了公寓。
還好,回去的時候裴鈺還在呼呼大睡,他對自己心愛的貓咪所遭遇到的離奇又悲慘的經歷恐怕永遠都不會知道,可是有一點瞞不住;貓腿瘸了!
裴鈺是中午才醒的,因為覺睡足的,所以一雙眼睛清清亮亮的,并不糊涂,他一扭身想要坐起來,卻突然感到了渾身骨骼的酸痛,就好像被拆散了又重裝回去的一樣,是從骨頭縫和筋骨肉之間傳來的,絲絲縷縷的酸,一陣一陣的痛,簡直是無處不在。
裴鈺脫力似地倒回了床上,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雖然是黑暗里發生的,可親身經歷過畢竟是不一樣,每一個細節回憶起來都清晰異常;裴鈺不知不覺便紅了臉,即便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在,卻也恨不得鉆進地洞里躲羞才好。
可是裴鈺剛剛縮進被子里,就聽見自己的愛貓在叫喚,于是他又掀開了被子。
“喵嗚……”小賤正在不遠處舔爪,看見主人終于醒了,便笨拙的從椅子上跳了下來,一瘸一拐的走向床邊。
“小賤,你怎么了?”裴鈺當即看見了小賤異常的走路方式,也顧不得自己周身疼痛,強撐著翻身坐了起來:“嘶……啊……”
裴鈺光著身子下了床,抱起小賤仔細查看那只雪白小巧的前爪,然而皮毛覆蓋著,既不紅也不腫,實在是看不出什么,裴鈺只好心疼的抱起小貓在自己的臉龐上挨蹭著。
小賤終于得見主人,委屈和怒氣也就消散了,估計爪子上的疼痛它自己根本沒放在心上,反而對主人胸前嫣紅腫脹的小豆子很感興起,那種色澤鮮艷的紅果果,在人類身上還不曾見過呢!于是小賤伸出前爪去撥弄了一下。
“哥哥,你醒啦!?”顏森微笑著站在門口,他想哥哥也該醒了,剛才是去廚房熱湯了,雖然不會做飯,但是熱湯這等事情還是能做的。
結果在看見小賤把爪子搭在哥哥乳尖上時,顏森臉上的笑意立即蒸發,瞬間就換上了一副要吃貓的表情。
這破貓居然膽敢吃哥哥的豆腐,早知道就該把那個坑挖深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