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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賤還小,肉球似地一小團纏綿在裴鈺的手心里,它許是被撫弄的舒服了,翻來滾去的扭動著柔韌的小身子,偶爾一的“喵嗚”一聲,可愛到冒泡泡。
“喵嗚!”裴鈺對著小賤講起了貓語。
仿佛這樣真能溝通似地,一人一貓輪流著叫喚個不停。
顏森煩蹤的都快冒煙了,再看裴鈺和那小賤親親熱熱的就更是恕火中燒,顏森絲毫不覺羞恥的吃起了一只貓的醋,一時間,顏森兇相畢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裴鈺手中奪過了小賤。
“啊!”裴鈺仿佛突然遭到了搶劫一樣驚愣的跳了起來:“還給我。”
顏森又換上了一副雞皮笑臉的模樣,把貓味高高舉過頭頂;裴鈺的個子不及他高,饒是他墊著腳尖,最大限度的伸展了身體也夠不到小賤。
顏森從上至下窺探哥哥線條優(yōu)美的修長身軀,一邊靈活得躲閃著:裴鈺的雙手極力去夠上方的貓,導致舒展的腰身從衣服下擺裸露了一節(jié)出來,如玉瓷一般的皮膚有著健康的光澤,看上去緊繃繃的,讓人不禁對那種充滿彈性的細膩觸感浮想聯(lián)翩。
顏森想,自己上次絕對是暴殄天物了,不僅沒有好好品嘗哥哥的美味,還傷害了他,若是在給他一次機會……思及此,顏森不由自主的對自己與哥哥的關(guān)系抱有了更進一步的期望。
反正睡也睡了,顏森不怕承擔罪惡,他愿擔起一切來換得無果的永恒相守。
當然,這得一步一步來。
“貓貓,貓!我的貓,還給我!”裴鈺跳起來想要奪回小賤,雖然知道弟弟并無惡意,可是這樣真是太討厭了!
小賤在高處喵喵叫著,如同在殺貓一樣。
顏森趁哥哥不注意把手輕輕貼在了他腰側(cè)的肌膚上,以共舞一般的姿勢相擁著——進行奪貓之戰(zhàn)。
裴鈺與顏森身貼身一蹦一跳的玩鬧,卻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樣的摩擦乃是玩火一般的危險行為,顏森經(jīng)不住撩撥,仿佛火燒破了那層紙,鼓脹成了瞞不住的狀態(tài),好在裴鈺愚鈍,并未察覺,一心只關(guān)注他的貓。
顏森趕緊躬身撅起屁股,不敢直挺挺的暴露自己的“過人之處”,可裴鈺愣是追著他不放,一定要搶到小賤為止。
“嗯?”裴鈺還是不可避免的被戳到了肚子,他跳開一步,還沒反應過來弟弟身上為什么有硬得像鐵一樣的東西。
顏森的臉刷得一下紅到了耳根處,不是羞的,而是驚慌導致,若是讓裴鈺發(fā)覺是怎么一回事那可就槽糕了。
“哎呀!”顏森哀嚎一聲蹲在了地上。
他這下突然得轉(zhuǎn)移了裴鈺的注意力,讓裴鈺徹底忘記了去思索了那戳他的到底是什么,反而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表情擔憂的看著顏森:“弟弟你怎么了?”
“我……我我肚子痛。”顏森把危險物品掖住了,當然是打死也不肯再暴露,而是死皮賴臉的蹲在地上開始喊痛,演的分外夸張,但他知道,哥哥一定會當真。
裴鈺果然是不疑有他,看到弟弟痛得可憐,他不由愛心泛濫,也蹲了下來:“怎么一下就疼了,是不是吃壞肚子了——給哥哥看看!”
你看了還得了???
顏森一聽這話,忙不迭的擺手,同時用另一只手緊捂住肚子:“不行不行不行!得摁著才行,不摁就痛”
“那哥哥給你揉揉嘛,乖!”裴鈺近前一步。
顏森趕忙避開一步:“不要不要不要!啊~~疼!”
裴鈺覺得自己一點忙也幫不上,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圍著顏森團團轉(zhuǎn):而顏森任由下面不知廉恥的精神著,不去搭理,也不能搭理!
不理它,一會兒就軟了,顏森生不如死的在心里勸說他的兄弟配合一點。
“可憐的寶貝……”裴鈺看見弟弟一臉痛苦的表情,伸手如同摸貓一樣輕撫著顏森頭上短短硬硬的頭發(fā),顏森別開臉去,盡量忽略裴鈺,否則他真不敢保證是否把就地撲倒他。
人就是這樣,一旦跨過禁地便總是反復的流連:即便顏森心里也明白了那種深深的忌諱,盡管他內(nèi)心自責,可他自責的是不該粗暴得傷害裴鈺,而不是事情的本身,或許他一開始就是很渴望打破禁忌呢?
顏森嗅到裴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清淡體香,若有似無的潦動人心,他忍不住要想入非非,這使得下面的情況更為嚴峻,似乎有點前在弦上不得不發(fā)的意思了,顏森很不客氣的在自己大腿根的嫩肉上狠狠掐了一把,這種自虐一樣的行為帶來了萬分提神的疼痛。
這一下力道夠足,并且很管用,強烈的疼痛果然讓那不安分的東西重歸了休眠狀態(tài)。
顏森如釋重負一般松了口氣,而裴鈺一直觀察著他剛才豐富的表情,以為他是疼得快要抽過去了。
顏森也的確是疼,不過是被自己掐疼的。
顏森疼的神清氣爽,前所未有的云淡風輕起來,他盯著裴鈺水潤潤的眸子,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哥哥。”
“嗯?還痛嗎?”
顏森擺出一副不容樂觀的表情出來:“疼啊,哥哥親我一下就不疼了。”
裴鈺表情懵懂,他實在無法把親嘴和肚子痛這兩件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聯(lián)系在一起:“我不干,你騙人!”
“嗚嗚,疼~~”顏森這等牛高馬大的人居然厚顏無恥的開始撒起了嬌:“真的,哥哥親我一下嘛,就一下。”
裴鈺想起上次接吻引發(fā)的事情,便有些不情愿,他埋頭在地上畫圈圈;而顏森則不停的無病呻吟,仿佛真的是很疼,裴鈺有些不忍,便揚起臉飛快的在顏森的嘴巴上啄了一口,然后又委屈似地低下頭去接著畫圈圈。
顏森嘴角上揚,笑得燦爛而迷人;裴鈺這才知道自己果真是受騙了,立即氣哄哄的板起臉來;兩人就像過家家的孩童一樣蹲在地上;認認真真的小打小鬧著。
轉(zhuǎn)眼,外面的天已近黃昏,夕陽濃妝艷抹的裝飾在天邊,帶著火熱的視覺效果,但不再炙烤人路上行人的皮膚。
“哥哥,你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