鷺草以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長情多(耽美)最新章節!
上去像個因公負傷的充滿正氣的律師,待一切處理完畢,顏幕神清氣爽的站起來,對顏修說道:“不客氣!”
“也是,你這傷也怪不著別人,誰讓你的老情人想滅了你呢!”
顏幕聽后十分的不以為然,不過一經提醒他倒是從遙遠的記憶中找出了蕭慈這人,于是更加的不以為然:“我聽說他出了車禍,現在還半死不活的躺醫院里,自保都難,他還想滅誰?我看——是你的老情人想滅了你吧。”
顏修剛才還在蕭繞的賬上記下了一大筆,一聽顏幕說起什么老情人,他不禁彎起半側嘴角冷笑了一下,結束了自己主動挑起話頭,不再說話。
第一卷 貪 089 臨別之時
章節字數:3128 更新時間:11-05-23 02:33
對游輪上的客人來說,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因為那聲不明原因的巨響雖然沒有帶來實質性的傷害,可也足夠令人恐慌,哪怕是長久的寧靜后也要疑神疑鬼。
裴傾臣自然要對此有一個合理的交代,不過交代之前他有必要先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瞞是瞞不過去的,因為那種聲音除了聾子以外,都應該能聽見,只是依距離的遠近,響聲大小不同而已,裴傾臣自己聽到的時候也是難免一驚。
即便后來證實那只是虛驚一場,但一驚一乍的感覺著實不好。
大半夜的,裴傾臣親自到現場查探,然而這片區域里微風徐徐,海浪輕擺,正是一派祥和美好的景象,實在難以跟剛才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聯系到一起,撇去被氣浪沖破的窗戶玻璃不計,船身完全可以稱得上完好無損。
裴傾臣站在窗前,在夜色的襯托下轉過身,他神色平和,臉上帶著一絲倦態,不經意的把他骨子里那種優雅體現的十分天然;裴傾臣的目光很溫和——溫和不帶丁點感情,他想,還好沒有人員傷亡,這個結果不算壞,不過,對面那個家伙是個例外。
裴傾臣眼神溫和的看著那個奄奄一息攤在地上的人;此人手掌被匕首刺穿,衣衫凌亂,渾身是傷,甚至失禁了,整個形象簡直就是不堪入目,比畜生還不如,不過這可跟爆炸扯不上半毛錢的關系,裴傾臣自然知道這是誰的杰作,但是這人呼吸尚存,也不算是傷了人命。
裴傾臣從懷中掏出一張手絹捂住口鼻,很有耐心的傾聽下屬的匯報,在得知地上這家伙的身份,以及為何會遭遇如此對待后,他了然的點點頭:“處理掉吧。”
裴傾臣輕描淡寫的決定了這堆人肉垃圾的命運;即使洗手間干凈明亮,但是沒人會留戀這里,裴傾臣離去后,手下開始利落的處理這堆垃圾。
這種東西來路不明,干的也是十惡不赦的勾當,所以死了也白死,永久性的處理掉簡直就是為社會做貢獻。
自作孽,不可活!佛主都曰了的真理,裴傾臣能有什么辦法?只要別臟了他的游輪就行。
“打掃干凈點。”臨走之前,裴傾臣再次囑咐了一遍。
時間眨眼來到了后半夜,既然是不眠之夜,那裴傾臣應做的事情到這里還遠沒有結束,在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后,他來到了四位年輕客人的套房中,這里才是萬事之源。
前去時,他在想,這趟航程已然不完美了,甚至是他這艘游輪下水以來最為殘缺的一次,事發不斷,幾乎驚動了游輪上的所有人,全都是因為那四個年輕人。
裴傾臣心中自有一番思量,雖然各種危險都是對方引發的,不過凡事得講究天時地利人和,危險是在自己的地盤上發生的,這個可是推卸不掉的責任,無奈,誰讓他是裴鈺的舅舅呢,跟顏家的牽連可算作命中注定。所以裴傾臣對此并不抱怨,他信命。
裴傾臣到來的時候,顏修正在同顏幕商議天明之后的A城之行,無論如何都得盡快把事情辦下來了,這樣走馬觀花似地行程,也許不經意間就能把命丟在中途。有命來沒命回去那可就不好了。
因為沒想到裴傾臣會半夜造訪,當隨行的仆人去打開房門后,顏修還伸展的仰躺在沙發上與顏幕說話,結果在看到來人是裴傾臣后,他一翻身站了起來,笑靨如花的恢復了體面的姿態。
裴傾臣也不多做客套,雙方打過招呼后,他自行入座,他首先將目光落在了顏幕負傷的手臂上:“你這……”他仿佛是難以措辭一般。
“不妨事,小傷。”顏幕笑道,而裴傾臣仿佛有萬般愧疚似地,倒讓人不好意思小題大做,顏幕狀似無意的聳了一下右側肩膀,結果扯動了受傷部位,疼的他尷尬一笑。
裴傾臣也跟著尷尬起來:“在我的游輪上發生這等事情,真是抱歉的很。”
“該是我們道歉才是,給裴先生的游輪帶來了這么多麻煩,最最不該的還是驚擾到了其他客人,你那邊想必不好交代吧。”
裴傾臣聽后笑著搖搖頭,他直視顏幕的目光,讓人覺得他很誠懇:“沒有沒有,游輪和游客都毫發無損,又沒人親眼看見,隨便找個烏龍事件做理由也說得過去,倒是你們……恕我直言,到底是何人這樣無法無天,竟敢窮追不舍的要害人性命?”裴傾臣的確很想知道這幾位的仇人是何方神圣,能把整個游輪鬧的雞犬不留。
顏幕也是笑著搖搖頭,話題被顏修接了過去:“給裴先生的游輪帶來如此多的隱患,實屬我們的責任,至于對方是誰,實不相瞞,我們心里有數,但是并沒有確鑿的證據,這些事多說無益,我們明天就該離開了,希望這豪華游輪上的危機能就此解除。”顏修和蕭繞的千仇萬恨并不適合拿到臺面上來講,所以他也直接避開了這個話題。
見顏修不肯直說,裴傾臣了然的點點頭,他也無意要參與到他人的恩怨中。
聽說這四位明早要走,裴傾臣也不再多做挽留,心中有種送走煞星的釋然感,畢竟他已經盡到了待客之道:“我這人是個完美主義者,這次的相遇實在稱不上愉快,讓我總覺不安,只好寄希望于下次了,期待我們下次再聚。”裴傾臣站起身,很有誠意的伸出手,先與顏修相握,而后輪到顏幕了,裴傾臣又改換左手與之相握。
接著他說道:“時間不早了,既然你們明天早上要啟程,那我就不多做打擾了,抓緊時間休息吧。”
說完后,裴傾臣就果斷的走了,這人客套的很有分寸,顏修和顏幕也不再多說,起身將人送走,而還有一半客套話得留著明天離開時再說。
在這個多事的夜晚,外面眨眼就天亮了。
裴鈺不知是在昏迷還是在沉睡,可能是昨晚睡的晚了吧,他平日都要睡足十個鐘頭的,如今是遠遠沒有達標,他有心把早餐時間也睡過去,可是都已經被叫起床了,跟四個弟弟漸漸熟絡起來,盡管有心親近,可還沒有到膽敢隨便撒嬌的地步。
所以裴鈺只好懶懶的起床穿衣,洗漱時,薄荷味道的牙膏令他提神不少,睡意沒那么濃了,他好歹是睜開了眼睛吃了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