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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這根軟肋被人碰到,蕭繞就變得容易情緒失控,好比崩壞的漫畫人物一樣,然而這正是這個有戀弟情結的男人的生動之處。
蕭繞把略微有些辛辣的煙絲吞了下去,仿佛那不是煙,而是某人的骨頭。
他一抹嘴,用破罐子破摔的口氣問蕭慈,“說吧,你究竟想干什么?”
說實話,蕭慈等他哥這句話等的人都僵了,“我要見顏幕。”他微張那干燥的起了皮的嘴唇,最終也沒吐出象牙來,還是滿心滿口只有顏幕,顏幕!
“他是你祖宗啊?”蕭繞就知道這個不爭氣的東西要說這個,他的手在發癢,想扇巴掌,可他不知道往哪兒扇合適,扇蕭慈,剛從閻王爺那里回來的,他舍不得,扇自己吧……好像也舍不得。
“我要見顏幕。”蕭慈再次重復了這句話,語氣沒有起伏,如同念咒般,把顏幕念到他跟前了才算完。
“好好好,我的祖宗,我給你找。”蕭繞轉身出了病房,反正他在這里陪了蕭慈一夜也沒陪出個笑臉來,他來到走廊上,把下屬招了過去,令人去把顏幕請來,
這里是VIP病房,所以走廊上沒什么人,及至蕭繞交代完畢后,下屬走了,走廊上就剩下他一個人,他的手越來越癢,最終匯集了力氣,一巴掌扇在了光潔的墻壁上,疼的蕭繞面色鐵青。
他焦慮的是蕭慈受傷一事,因為事情實在蹊蹺,在那種高級公寓的小區里,陌生人是不能隨便進出的,是什么人能撞了蕭慈之后又成功離開小區,并且找不到當晚的監控錄像,即便不用調查,蕭繞也能推測是有人故意撞傷蕭慈的。
當然,是想撞傷還是撞死,這個還有待商榷,蕭慈是快天亮的時候被小區里的住戶發現后送到醫院的,蕭繞后怕,他的心肝險些就被人活活摘去喂了狗啊!
蕭繞首先想到的就是顏修,可為什么是在那個地點呢,他是想給顏幕惹上麻煩嗎?沒有理由啊,況且顏修的公司正處在危機當中,他應該對敵人避之不及才是,怎么會主動挑釁于自己呢?
蕭繞的腦子里突然冒出一種十分危險的可能性——半小時后,去請顏幕的下屬回來了,結果更是加深了蕭繞的懷疑。
“不在!他家里呢?”
“去過了,家里和律師事務所都沒人,顏幕的秘書說,他可能最近一段時間都不在南都,但不是工作上的事情,所以沒說去了哪里。”
蕭繞眉頭一蹙,不在南都……去哪里了呢?“立即去調查顏幕的行蹤。”
事情似乎比想象的要嚴重,打發走了手下人,蕭繞坐在了走廊的長椅上,蕭慈是不見顏幕不罷休的,人沒找來的話那祖宗還不知道要怎么折騰自己呢,而且更棘手的是顏幕為何突然離開南都。
蕭繞想起了顏華天的遺囑內容,當初綁架沈樹年的時候,那個軟蛋把內容全部告訴了他。
沒準……顏修公司的危機根本就是個假象!
這個想法點醒了蕭繞,如此一來,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他的那個傻子哥哥就是個聚寶盆,顏修得到了他,危機就是個屁,他能用錢把所有看不順眼的人砸死、掩埋!而現在這些蹊蹺的現象,不過是顏修在通過一架架的橋梁而已。
蕭繞握緊了拳頭——那只狐貍,居然有狼一樣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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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貪 067 旅程在即
章節字數:1889 更新時間:11-05-02 17:06
顏幕的確是要離開南都一陣子,為了裴鈺監護權的手續問題。
因為裴鈺的戶口在A城,需得當事人親自去才行,而且必須要經過療養院和信托公司的各種復雜手續才能成功辦理,否則信托賬號的帶支配權將不能生效,簡單說,還是為了錢。
當天早晨,顏幕尊重裴鈺的意見,把他送到了顏修家里,其實就是哄著他而已,顏幕前去是有事情要同顏修商量。
“我決定了,做他的監護人。”顏幕說話也不做鋪墊,直接就來了這么一句。
顏修正在捂嘴打哈欠,差點因為這句話被閃了腎,他一改剛才懶洋洋的神態,表情有些茫然,他當然知道顏幕不是在開玩笑,但是他對裴鈺這一晚上起到的作用覺得很是驚奇,莫非這家伙還會吹枕邊風不成!?
此時的裴鈺正興致高昂的拿著一個噴壺在屋外給花噴水,這是他喜歡做的,以前在莊園這就是他每天例行完成的工作,他全神貫注的在看花,沒有意識到弟弟們在看他。
“什么時候辦手續?”顏修反應過來后,便加緊追擊。
“遲早的事,你急需用錢吧?”顏幕把問題拋給了顏修。
當然,監護人和被監護人是兩個人的事情,但顏修不可能白忙活,他勢必要在其中插一腳:“是的,我記得遺囑上有說需要有一個法定的監督者,以便監督你這個監護人是否有虐待行為,說白了,我不關心你有沒有虐待他,我只需要一個既合法又便捷的渠道取得他賬戶上的錢,我知道你對老爺子的財產嗤之以鼻,但是我需要,你樂不樂意行個方便,直說吧!”
行個方便對顏幕來說沒什么壞處,但也沒什么好處,但這種三人搭配的辦法似乎是不可避免的,總之顏修是監督人最好的人選,對于顏家人來說,裴鈺就像一個被詛咒的深淵,無論因為何種目的靠近他,都會陷入顏華天那一句話的迷局里:愿你們不后悔,我的兒子們。
他們在裴鈺身上滿足各種貪欲,他即是金錢,也是美色,簡直就是一個擁有巨大誘惑力的寶藏,令人道德淪喪也不肯放手,或者根本就是無法擺脫,卻從未將裴鈺當成哥哥甚至是一個人來看待過,顏幕想看看,他們索取到最后,是否會后悔!?
“好說。”
顏幕答應了,幫助顏修動用裴鈺賬戶上的財產,不知他們之間的關系是把對方拖下水的幕后黑手,還是并肩同行的協議伙伴,總而言之,合作達成了。
而裴鈺對此完全不知,又或許是根本不懂,他在外面澆花澆的不亦樂乎,直到顏修向他招手,他才連蹦帶跳的跑了進來。
裴鈺不懂吃醋這個概念,他只知道在一個弟弟面前對另外一個弟弟不要表現的太親密,因為他提出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