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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頭發,瞇著眼,對蘇翊一臉天真無邪的笑:“蘇總,早。”
蘇翊收回目光,淡漠道:“周嘉禾,既然我們已經達成一致,你以后就要認真完成自己的工作,少……”
瞥見床頭的酒杯,周嘉禾訕訕一笑,“我知道你又要說什么,下次我會注意的,ok?我先去一趟衛生間。”
待他從衛生間出來,正打算問蘇翊什么時候走,卻冷不丁地被蘇翊捉住手腕,受他鉗制,被逼靠墻而立,雙腿相互交纏,姿勢極度曖昧。“你要干嘛?一大早上該不會發情了吧?”
蘇翊將他的一只手掌按在墻上,眼神幽深的仿佛望不見底,他淡淡一笑,帶著一抹壞意。
周嘉禾心中暗呼不好,正要脫困,卻冷不防地感覺唇上一軟,蘇翊的鼻尖已經碰到了他的鼻子上。就那么一瞬間,周嘉禾的心里翻天覆地。他伸出手還沒來得及摟住蘇翊,好好享受這個吻,蘇翊就松開他,連退幾步。
周嘉禾摸了摸唇,驚愕道:“你……為什么?”
蘇翊的眼里滿是戲虐以及報復后的暢快,他舔了舔略顯發白的唇,極其輕佻道:“想吻就吻了,哪有為什么?”
“臥槽!你一大早就這么重口,占了我便宜,用一句想吻就吻了來打發?”周嘉禾跳腳。
哪怕蘇翊表現出一丁點的羞澀或是其他,他就會毫不遲疑地表白了。他媽的他竟然用那種態度,那種口氣,好像一時心血來潮,無關任何。
蘇翊卻甩給他一沓厚厚的劇本,“這是《圣劍傳說》的劇本,有空看看,接不接都給我個答復……你的助理大約十點會準時到。”蘇翊抬腕看看表,繼續道:“我會讓毛宇帶他,你有什么不滿意的,跟毛宇說。”
“……”周嘉禾覺得他該對蘇翊刮目相看了,這演技,他連一半都及不上。上一秒還能曖昧的壁咚,下一秒就能完全進入經紀人的角色,公私分明。周嘉禾鄙夷一笑,“蘇總真是厲害。連吃人豆腐都是這么張弛有度,有空教教我唄。”
蘇翊的眼底有一閃而過的犀利,他動了動唇,卻沒有開口,任憑周嘉禾隨意譏諷。蘇翊原想說他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憑什么這種曖昧不明的關系里,他總是輾轉反側的那個人?憑什么周嘉禾可以隨意酒后撩人,醒來就忘得一干二凈?憑什么他要這樣沉默,一忍再忍?但一想到他馬上要走了,沒有太多的時間來理清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打算還是等手里的事告一段落再好好陪周嘉禾“玩”,便淡然道:“我走了,最近兩個月應該會極少過來,有事給我打電話,我會二十四小時開機。”蘇翊抬眸,深深看他一眼,“任何事情,任何時候,有任何需求都可以給我打電話,我會盡量滿足你……還有,不要擅自做主。”蘇翊很不放心他離開后,周嘉禾會不會做一些讓他手忙腳亂的事。他實在不想再因為周嘉禾而開記者招待會了。
最后一句話真是刺耳,周嘉禾掏掏耳朵,審視著蘇翊,輕揚語調:“任何時候,任何事情,任何需求?”
蘇翊點頭。
“好啊!”周嘉禾痛快道,“有了蘇總這句話,我一定會老實本分地做人,讓你無后顧之憂。”
“……”蘇翊沒再廢話,拉著行李箱出了門。
周嘉禾捏了捏手里的劇本,頹廢地低下頭,嘆了口氣。
上午到了片場,周嘉禾見到了他的新助理。很精明能干的樣子,應該還不錯。趁拍戲的空檔,張藝冬跑來問他,“周哥,你昨晚怎么沒去給蘇總過生日?”
“我送了他禮物,請他吃了飯,還要怎么過?”
張藝冬愣了愣,“你……已經給他過過了?”
周嘉禾難以理解地白他一眼,“廢話,他是我經紀人,我肯定要表示表示。不過,這兩個月他是沒時間來管我了。說真的,這才幾個小時,我就已經想他了。”聽不出來周嘉禾是正經八百地說這句話,還是開玩笑。張藝冬神色黯然地離開了。
晚上收工回了酒店已經十一點了。開了門床上再沒有蘇翊的身影,周嘉禾的心里好像被挖掉了一塊一樣,空蕩蕩的難受。他掏出手機打了幾句話又刪掉,將手機扔到一邊,靠著沙發,呆呆望著天花板。半晌,拿起手機,似真似假地給蘇翊發了個短信。
“蘇總,新人不如故啊,看來我還是離不開你。”放下手機,周嘉禾去沖了個澡。
蘇翊剛參加一個飯局,為新劇湊資金,路上收到周嘉禾的短信,神情平淡的臉上,有了一抹暖意。“怎么不如故?”
周嘉禾極其迅速地沖完澡,見蘇翊回了短信,摟著手機上床回信息。“小伙子完全不知道我的喜好。”
“我會打電話交代他的。你收工了?”
“嗯。難得一向作息規律的蘇總這么晚還沒睡,是為了那句‘任何事情,任何時候,任何需求’在時刻警醒著?”
“剛跟幾個投資人吃飯,在回去的路上。”
“……所以我這是自作多情了?”
蘇翊愉悅地笑了笑。“也不算。”
“《圣劍》的演員有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