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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所有權該怎么宣告?
兩人一起躲避追殺的短暫日子里,常常一起投宿客棧。
那時候男人還戴著面具,習慣一身黑衣的打扮,更因為護衛和習慣等等一些原因,堅持走在他的身后。
矯正一兩次無效過后,兼觀察發現男人這樣更自在后,蘇景言便放任了。
在外行走的日子,對方漸漸展現了除了田螺漢子之外,更多的其它屬性。
他是個技藝純熟的車夫;他是個心細如發的貼身管家;他也是個能將簡單材料變成無上美味的大廚。
蘇景言覺得物超所值,而這些生活的瑣事有人主動替他操心,他便樂得回收花在其上的精力,逐漸向著純正的學者·宅男·書蟲·武癡發展。
所以反射弧越來越長的蘇景言,照舊過了很久,才發現由此帶來的負面問題。
幾乎所有的客棧小二、老板,在男人面前稱呼到他時,都會用“你家公子”的類似稱呼;大部分商人會對著他諂笑如花,而面對男人時,眼神鄙夷嫌棄、嘴巴緊閉;一些自認高檔的酒樓,會為他們準備兩張飯桌單獨用餐;情況再極端時,有些地方甚至會以理所當然的態度,明確阻止男人跟隨蘇景言進入某個區域。
這個朝代,身份等級鮮明,不同等級所遭受的對待是天差地別的。其中,黑色衣袍的仆從,僅僅比奴隸地位高一點點,同樣是主人的私有物,任主人生殺予奪,為所欲為。
“為什么?”被拒絕了特意為人購置的新衣后,蘇景言忍不住問道。
“我們是堡主的死仆,只能著黑色的衣物。”男人面無表情,理所當然。
“那是以前。”蘇景言不悅道,“你這條命,是我的。”
“是。”
“那,難道不是我說什么,你做什么?”
“自然。”男人認真地點頭。
第二日,蘇景言與男人兩人并肩走出客棧,店內的小二,則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牽在一起的雙手。
準確地說,是蘇景言強制性地緊握,而另一人,則隨時都想抽回手去。
蘇景言狠狠瞪他一眼,男人安靜下去。
就這樣,蘇景言帶著男人走上大街,專門尋那些被公認的黑衣仆從不能進去的地方,諸如,賣筆墨紙硯的墨齋、賣珠寶玉器的商行、消費最貴的酒樓、享有盛名的茶館……
一次次,每當相關人員想要隔下黑衣男人時,蘇景言都會抓緊對方的手,以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向來人。大部分人都會知難而退,眼睜睜地看著這白衣青年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給對方端茶、倒水、喂飯、提物。
等到他一走,這些地方便炸開了鍋。第二日,有關蘇景言和他家黑衣仆從的討論,流竄過這座城的每條大街小巷。
男人惴惴不安,面有憂色,跪下了好幾次請求蘇景言停止,但他根本置之不理,反而跟上了癮一般,日復一日的如此重復了五日時光。
五日之后,蘇景言在這城里買了一座小院搬了進去。而突如其來的定居,讓同行的另一人百般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