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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段不群臨走時,徐天取出承諾給段不群一半的三分之一財物,又命陳六在一周之內(nèi)將第二處礦產(chǎn)轉(zhuǎn)移到城主的名下。
段不群前腳離開沒多久,徐天就讓陳六安排了馬車,將那些女人們?nèi)拷o他送過去。
徐天自己則是去了另一個石礦,石礦的靈石和石磷粉他得自己留著,至于其他兩個礦,徐天并不感興趣。
這一個石礦現(xiàn)在是張三刀在領(lǐng)頭,從張萬貫死后,張三刀便一直是聽從陳六的安排做事,別的事情一點也不敢去打聽,尤其是徐天,自己之前可是暗地里盯著他許多天,那個叫寒月的女子也是他給張萬貫帶過去的,不免心虛的很,現(xiàn)在不管陳六怎么欺負(fù)他他都認(rèn)了,只要別讓他在徐天眼前出現(xiàn)就行。
徐天跟著另一個手下,來到了這個石礦,這個石礦非常大,有徐天之前的那個石礦兩個大,礦工們同樣都是衣衫襤褸,勞苦不堪的模樣,徐天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你去把這里管事兒的叫來。”徐天對著手下說道。
那個手下聽到吩咐后,一溜煙兒的就跑著去了,他對這個新的礦主懼怕的很,尤其是昨天,不知練得什么功法,把屋子給燒的不成樣子,看著不是很大的火,卻讓他們這些下人救了老半天,本在一間屋子里的火,硬是燒到了外面,毀了不少值錢的玩意。
張三刀聽到徐天來了,身子頓時就僵了,本不熱的天氣,他的額頭卻滲出了一些細密的汗珠,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跟在那個人后面去見徐天。
“徐...徐爺!”
張三刀也是從陳六那里聽來的一個新稱呼。
“是你啊......你叫什么來著?”徐天一眼便認(rèn)出了,這人正是那天帶著寒月去張萬貫家的人,那天于楠暈倒在地,估計也是這家伙干的。
“小的名叫張...張三刀...”張三刀咽了一口口水,額頭上的汗更密了。
“張三刀...呵呵...”徐天冷冷的笑了笑。
“徐爺,之前小的都是聽從張萬貫的吩咐才做了不少錯事,還望徐爺能繞了小的,小的一定向陳六一樣,忠心為徐爺效力!”張三刀語氣緊張的說道。
“接下來我要你做的事,你不可向外人吐露一個字,否則,新帳舊賬我一起算!”徐天想著張三刀目前還能有點作用,暫且先留著他,以后再殺他不遲。
于是,徐天便把取石磷粉的任務(wù)交給了他,還讓他去其他兩個礦地去跑一趟,把礦工每月的工錢都統(tǒng)一到八個銅幣,一日兩餐更為一日三餐,每隔兩三天必須有一頓葷食,把所有女礦工全都送回去,以后也都不要再招了。
張三刀努力的順了順氣:“徐爺,您可真有善心,我這就去......”
徐天不是有善心,而是這些礦馬上都會變成段不群的了,自己也做過一段日子的礦工,知道礦工的不容易,段不群是城主,理應(yīng)要照顧城民,他這是在為段不群做好事。
可還有一事,徐天比較頭疼,張萬貫開采的靈石都藏哪里了,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將靈石取出來的,之前自己在那個石礦,雖然弄出了不少中品靈石,但是取的過程實在是太費勁了。
聽東晟說,下品的靈石在北城還是挺吃的開的,但中品以及上品只有像城主一樣的少數(shù)人才買得起,張萬貫的靈石除了賣給城中的執(zhí)權(quán)們,就是賣去九真門,極好的靈石十分稀少,會賣往冰疆雪域的北極宮。
徐天幾乎把張萬貫的家翻了個底兒朝天,也沒有找到儲存靈石的地方。
而且陳六和李管事對靈石一事一無所知,這讓徐天很是不解,難不成這靈石的取集和買賣全都是張萬貫一個人完成的嗎,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只有去問張萬貫的亡魂了。
張三刀走后,徐天便在礦地轉(zhuǎn)悠起來,精神力在周圍滲入,自從上次很“詭異”的突破三星后,徐天的靈力和精神力都有不同程度的加強,憑借著魔法師對空間的元素感應(yīng),徐天大概的知道了這石礦現(xiàn)有的價值,下品的靈石估計有小幾百顆,中品的百顆不上,上品的十幾顆,極品只有那么一兩顆。
但礦洞的深度不一樣,徐天讓另一個礦頭支配了一下,集中先挖自己指定幾個礦洞,他三日后再來查看。
回去之后,徐天叫來陳六。
“陳六,張萬貫的尸體你給扔到哪兒去了?”徐天問道。
“徐爺,扔到沼澤地去了,張萬貫生前可是把不少人活生生的給扔去沼澤地,所有陳六就自作主張把他的尸體也給扔哪里去了。”陳六話語間有邀功之意。
“那你知道,他生前跟哪些人有來往嗎?或者是經(jīng)常去的地方。”徐天又問。
“他平日里就是給城主和城中的執(zhí)權(quán)們送送東西,沒見有人經(jīng)常來這里,他外出也不多,上一次去的是九真門。”陳六回答到。
“問你等于沒問......你下去吧!”徐天無奈的揮了揮手。
沼澤地,又是沼澤地,找不到張萬貫的尸體,想召回他的亡魂,徐天現(xiàn)在還做不到,關(guān)鍵那沼澤地昨天才去過一次,差點沒把小命丟在那里,再去豈不成了傻子!
趙執(zhí)門
趙鎮(zhèn)越這幾日天天往城主府上跑,也聽聞了藥王宗宗主來到北城的事,而關(guān)于那個年輕人城主提都沒有提一下。
趙子恒偷偷的練著功,在趙執(zhí)門甚少走動,大伯父突然跑來找他,嚇得趙子恒一陣慌張。
“大伯父,您來找侄兒,可是有什么事?”趙子恒開門就問,不給趙鎮(zhèn)越注意他的機會。
“近日,北城有些不太平啊!”趙鎮(zhèn)越嘆了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