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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回憶中醒來,蔡媛媛問:“我老公究竟怎么了?作為他唯一的親人,我有權知道他的身體情況。我感覺得出來,你們都知道他怎么了,但就是不告訴我。”
“過敏,他應該回來之前吃過了油條,對泡打粉過敏?!?
蔡媛媛:“……”
林梧趙鳳鳴:“……”
這隨口一說,聽起來就胡謅嘛。
涂山域給了一個一點兒說服力都沒用的回答,不雅地聳肩說:“病人個人的隱私,不經過他的同意我是不會說的,我是個有道德的醫生?!?
蔡媛媛看向林梧,林梧抱歉地說:“對不起蔡姐。”
蔡媛媛把目光放在趙鳳鳴的身上,趙鳳鳴回以淡淡的眼神。她失望地跌坐在沙發上,無力地笑了起來,看向丈夫的眼神依然摯愛依舊,“無論他變成什么樣子,都是我愛的。你們搬下去吧,我在家里面等著?!?
李光湛身為一個一米八以上、體重一百五的壯漢,林梧的小身板肯定背不動,說要把人帶下去的涂山域這個時候沒啥動靜了,有擔當的男人趙鳳鳴上前正要將李光湛扛起來。涂山域卻伸手阻止,“年輕人不要急,我還沒有醞釀好。”
空氣被他“醞釀”了起來,托在李光湛的身下,李光湛漂浮在空中,涂山域拍拍手輕松地說:“這不就成了,小鳳凰啊,你是普通人當久了,忘記了最簡便的方法嗎?”
趙鳳鳴淡淡地說:“無法控風,火來了他就死定了?!?
“忘記了,你這靈力就是霸道?!?
在蔡媛媛的注視中,眾人離開,進入電梯后林梧實在是忍不住,問道:“涂山先生,你這么厲害(聽趙鳳鳴說是成精很久的九尾狐),一個控風的法咒怎么醞釀了這么長時間?”
“小孩子問這么多干什么?!蓖可接蛏焓峙牧艘幌铝治嗟哪X門,“乖,好奇心害死貓?!彼强隙ú粫f的,這等小法術太久沒有用,他竟然忘記了怎么操控,差點兒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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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電梯就是方便,這要是扛著個人從十幾樓下來,兩條腿都要報廢了。把李光湛帶去了涂山域的診所,診所內布置得干凈溫馨,前半是涂山域坐診的地方,靠墻放著一排擁有小抽屜的柜子,和中藥店看到的柜子一樣,里面放了各種各樣的藥材。后半是診療的地方,用淺藍色的布簾子隔開,里面放了一張小病床,靠墻的地方放著一排檔案柜。
涂山域把李光湛放在了病床上,指使林梧在到門口放一張“今日休息”的牌子,免得有病人進來打擾。
林梧顛顛地去做了,回來時看到趙鳳鳴把李光湛扶著坐了起來,而涂山域拿著針在李光湛的背上扎。不是做針灸的銀針,林梧看那根又長又粗的針更像是媽媽們會用來訂被面的。扎進李光湛的肉體中約有兩個指頭的長度,再深點兒就可以直接在內臟上“跳舞”了。針扎進去約兩秒就抽了出來,抽出來后會緩慢地滲透出一點點的血滴,血液的顏色是醬色的紅,腐壞了很久的血液的顏色。隨著針孔數量的變多,空氣中的味道也越來越難聞,林梧皺了皺鼻子,十分后悔沒有安裝空調,不然打開排風抽氣的功能,現在室內的味道會好很多。
林梧捂著鼻子,悶悶地問:“你們不覺得臭嗎?”
涂山域頭也不抬地說:“閉息,改靈氣循環?!?
林梧:“……”假高人不會啊。
趙鳳鳴指導林梧,“畫一張龜息符,貼在自己的身上?!?
林梧想要哭唧唧了,他只有燒符紙吃的份兒,像貼在身上的符都需要靈力催動才有作用,否則貼上去就是一張廢紙。
趙鳳鳴說:“你畫出來,我給你貼上?!?
林梧笑了,輕快地答應,“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