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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血河旗嘿嘿一笑,悠然自得的說道:“既然冥河劍派在此界獨大,我自是不會臣服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除了溫養法力之外,我倒是什么也不打算做!”
赤陽鏈微微沉吟,良久之后,才淡淡說道:“我倒是打算認個主人了,你小子日后未必沒有機緣,我投入你門下,只怕也沒什么用。倒是你那個老師不錯,我打算認了朱商為主。”
”赤城八百七十、朱商為主”白勝微微驚訝,但隨后還是叫了一聲好。
赤陽鏈跟他的法力相沖,并不合他自己的道法,雖然憑了十方如意百變千幻大神通,他也能駕馭赤陽鏈,但畢竟差了一些。而且他更喜歡飛劍之類的法器,赤陽鏈也不合他運用,何況此寶認主他師父朱商,等若便是赤城仙派一脈的鎮派之寶,跟是否落入他手,幾乎沒甚差別。
赤陽鏈見白勝沒有留難之意,一聲清嘯,便化作一道流光而去。
幽冥血河旗眼瞧赤陽鏈走了,這才也長吟一聲,化為一頭血河真龍,夭矯騰空而去。
這兩件法寶一走,白勝心底反而安定了下來。如今“五號位面”玄冥只剩下了三家大門派,除了冥河劍派之外,就是天妖宗和洞極真教。雖然沒有了嚴師我,冥河劍派也就跌落到跟這兩家實力相仿的程度,但畢竟底蘊不同,仍舊能稍稍勝過這兩家一籌。
白勝倒也不想鏟除掉”赤城”其余的門派,反而有了這些門派,更能夠磨礪赤城仙派的弟子,他只是稍稍改動了九空天軌·混沌的權限,就把這個小世界向“三號位面”蛇魔神全面開放。從此以后,“三號位面”蛇魔神,“四號位面”水晶宮,“五號位面”玄冥之間,便可以任意往來,再也不用受什么限制。
白勝在三個小世界之間,直接打開了十余處虛空通道,免得出現某家門派堵住一處,讓其余人等不能往來。
白勝這邊除了“五號位面”玄冥的事務,在“三號位面”蛇魔神中修煉的朱商忽然神情一震,一股浩然法力灌體而來。赤陽鏈早就跟朱商有些來往,并且留了一道符印在朱商手中,讓朱商能夠任意召喚這件十階仙器,正宗法寶。
此時赤陽鏈有意認主,自然就開放了本身,朱商毫不猶豫,立刻就把自己的法力烙印打了進去。有了赤陽鏈主動結納,朱商祭煉這件十階仙器,正宗法寶毫不為難,只是數日間就將之祭煉成功。
””得了朱商為主,赤陽鏈又自不同,法寶這種東西,在祭煉之處就會留下一處玄門,非得有主人在,不能發揮全部威力,被祭煉的法器也不能反抗主人。
朱商回到了“三號位面”蛇魔神之后,大多數時間都在八景幻真樓中閉關,此時得了赤陽鏈認主,心中頓生豪情,一聲大喝,便放出了這件法寶來。無盡光虹赤火,盤繞漫天,把云光都驅散了。
赤城仙派門下也不是沒有見過赤陽鏈發威,但此次又自不同,大師兄公冶長第一個瞧出來,師尊已經降服了這件法寶,不由得心中震撼,長聲喝道:“恭喜師父得赤陽鏈前輩認主,得此寶物,我們赤城仙派必然可以傳承綿延,從此壯大!”
公冶長開口之后,其余門人也都醒悟,一起恭賀朱商。朱商呵呵大笑,猛然抬手一抓,把赤陽鏈收在手中,宛如一條赤蛇盤繞……
八百七十一、朱雀對九韶
大聯盟和莽陽山玄門一脈忽然都失去了影蹤,倒是讓南蟾部洲各大派猜測了好久,但是他們也不可能知道這兩家散修組成的門庭出了什么事情。倒是玄冥派的兩位長老,對此時略知一二,但他們也只從白勝嘴里得知莽陽山正在祭煉先天五行混沌大陣的事兒,并不知道大聯盟究竟怎么了。
就在南蟾部洲各派猜測紛紛的當,白勝已經從九空天軌之中回來,他知道此時尚未足夠時機去收伏玄冥派,故而也不回去玄冥派山門,而是直奔北海。
北海一帶,正是南蟾部洲各派和圣門聯手,對抗魔門的戰線。
妙音鸞得了九韶流音劍,魔門本來也須送一件法寶來坐鎮,但白勝恰好挾帶朱雀劍歸來,倒是讓他隱然中成了魔門在北海戰線的第一人。
白勝回來南蟾部洲有許多事情,朱雀劍也不是個愛管魔門弟子死活的寶貝,所以兩人露面了一次之后,就再也不曾有甚聲息。
妙音鸞得了九韶流音劍之后,殺傷力便直線提升,甚至超過了幾位溫養老祖。魔門弟子在圣門和南蟾部洲門派聯手反擊之下,屢次吃了大虧,一直都在運使各種秘法召喚朱雀劍,白勝此番來北海,也是為了這件事兒。
他去過東乘蜃洲,知道魔門勢大,根本就不是南蟾部洲所能相抗。雖然他不知道為什么魔門并沒有盡遣實力前來攻打,只是派了幾個溫養老祖前來,但卻也不想因為自己緣故,讓魔門在此地大折實力,激怒元始魔宗。若是元始魔主帶了元始天魔印前來,只怕用不上一月,整個南蟾部洲就要被滅,所以他必須要出面,鎮住場面。
白勝飛臨北海之上,遠遠的就瞧見了魔門一脈,各路魔兵匯聚,排開一座極其森嚴的大陣,已經轉攻為守。這座大陣覆壓十余萬里,雖然轉為了守勢,仍舊氣象萬千,也不知誰人主持,居然敗而不亂,穩住了陣腳。
圣門中人聯合一處,也排開陣勢,各自引領道兵,雖然氣勢略遜,但也自有法度。反而是南蟾部洲各大門派,頗有些良莠不齊,除了北極宮和兜率門稍微齊整一些,其余門派都混亂不堪,不成章法。
遠遠望去,就似無數蚊蠅,正在啃食一頭巨象,反而是勢頭猛惡,持有攻勢的這一方,看起來氣勢羸弱。
此時的北海,已經除了這條戰線之外,再無什么散修落腳,到處都是空蕩蕩的一片。白勝駕馭遁光在北海巡游了半日,不由得微生奇怪,因為本該是北海人數最多,法力高深之輩也該不少的北海龍族卻不知去向,一個露頭的海族妖怪也無有。
白勝雖然奇怪此事,但是他也沒什么心思去查詢端的,當他的遁光漸漸接近了正在戰事紛紛的這條戰線時,卻見一道劍光,發出鳳凰輕鳴之聲,天音流蘇,萬籟齊鳴,縱橫來去,縱然是魔門大陣似乎也阻擋不住。
白勝識得那是妙音鸞的九韶流音劍,不由得清喝一聲,朱雀劍忽然被他喚醒,化為一雙火翼翻飛,登時就吸引了妙音鸞的注意力。
妙音鸞得了九韶流音劍,道行修為連番突破,如今也是脫劫大宗師的修為,而且度過了兩重天劫,已經勉可把九韶流音劍的威力發揮三四分。縱然只是這三四分,她已經不懼任何對手,就算魔門的溫養老祖,也被她給斬殺了一個。此時白勝的出現,只讓她斗志高昂,絲毫也無退縮畏懼。
妙音鸞把九韶流音劍升騰半空,無數音波化為虛線,在她周身布下了一座音波劍陣。妙音鸞本來修煉妙音天波劍氣,就是最適合布下劍陣的法訣,此時得了九韶流音劍,更是如虎添翼,布下的這座劍陣,就算白勝也不愿意去硬闖。
白勝此番出現,只是為了維持魔門和圣門之間相持的場面,并非想要斬殺妙音鸞,故而他一聲不吭,扣指一彈,就有一道火光飛出,遙遙化為朱雀形象,直撲向了妙音鸞的妙音天波劍陣。
白勝這一道劍氣火光,用的是劍氣化形之法,這種劍法不算出色,只是聲勢浩大罷了。白勝劍術出神入化,運使起來倒也不算什么難處。
但如此拼斗,就比拼是法力強橫,劍氣鋒銳,而不是斗的劍術了。
白勝這一道劍氣所化的朱雀闖入了妙音天波劍氣所成的大陣之中,撐了十數息,便被無窮妙音天波劍氣毀去。白勝扣指再彈,仍舊飛出一道火光,化為朱雀形象,撲入了劍陣之中。
妙音鸞瞧見白勝打發如此無賴,正要催動劍光殺上去,九韶流音劍便在她識海中說道:“朱雀劍的劍光遁速猶在我之上,此人又是修煉的魔門中最厲害的幾種魔法之一,甚至精通劍氣雷音之術,你跟他游斗,不過數日必被斬殺。他如此做法,就是引誘你以自己之短處,去跟他都專長,智者所不為?!?
妙音鸞得了九韶流音劍,又因為這口法寶級數的飛劍跟自己的道法相合,道行突飛猛進,心氣頗高。幾次想要引出魔門那位執掌朱雀劍之人,但是白勝因為另外有事,又不大關心魔門中人死活,所以根本就沒有來北海,她幾次挑釁,也只斬殺了無數魔門弟子,并未有碰上過白勝。
妙音鸞也知,因為她得了這口九韶流音劍,更斬殺了一位魔門溫養老祖,這才壓的魔門不得不結陣自守。本來也頗覺得魔門中人,根本不值一提,白勝這次出現,她就想跟白勝好好的斗一斗。
但是白勝用了這種無賴法子,妙音鸞登時就拿白勝無可奈何。
九韶流音劍和妙音天波劍氣,都是善守不善攻,跟善于飛遁的朱雀劍比拼劍光飛遁,滿空游斗,那是必敗無疑。只有穩守陣勢,妙音鸞才有可能擊敗白勝,但白勝就是不入陣,只是遙遙的催動劍氣攻擊。這種化形劍氣,半分也奈何不得妙音鸞,但是同時也斷絕了妙音鸞跟他一決勝負的念頭。
八百七十二、動如不動,不動如動
九韶流音劍安慰過了妙音鸞之后,便遙遙傳了一句話過來,這口法寶級數的仙劍體內,還有白勝留下的赤城face符箓,故而兩家溝通無礙,只是瞞過了妙音鸞這個主人。
“你小子已經回歸南蟾部洲,為何還要冒充魔門弟子身份?難道是看本派已經不成,準備投靠魔門了么?”
白勝暗暗一笑,回答道:“前輩說哪里話來?晚輩還是為師門籌算,這才不能讓妙音鸞道友如此大肆屠殺下去。若是魔門吃虧,激怒了元始魔宗,讓元始魔主帶了元始天魔印來,豈不是隨手就能把我南蟾部洲各派掃蕩?我覺得還是這般相持就好,莫要再多改變?!?
九韶流音劍嘿嘿一笑,也說道:“你小子倒是比妙音鸞詭詐的多,她就不明白這個道理,我勸說幾次,她也不聽?!?
白勝呵呵一笑,說道:“我被魔門中人催促,非要跟妙音鸞道友斗過幾場不可,前輩千萬幫襯則個,莫要讓妙音鸞道友沖動起來?!?
九韶流音劍嘿嘿一笑,這次卻不做聲了,只是鼓蕩劍氣,化為無盡流光,一絲一縷,劍氣震鳴,登時更增妙音天波劍陣的威力。
妙音鸞也只道是九韶流音劍全力相助自己,故而劍光一轉,把劍陣一分為二,原本守御的劍陣不變,另外分出一座劍陣來,劍光錚鳴,就往白勝頭上罩了下來。
白勝呵呵一笑,也不管甚么,一揮手就飛出千百頭火雀,登時把妙音鸞的劍陣頂在半空不得下來。白勝斗法經驗豐富,本身修為又超勝妙音鸞甚多,雖然朱雀劍跟他本身道行不足匹配,但仍舊盡多手段,足夠把妙音鸞的劍陣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