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蛤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孫菲梵臉色微變,繼續問道:“若是我兄妹愿意種下二十八星神寄托元靈神禁種子呢?”
白勝仍舊不假思的答道:“那樣的話,你們兄妹有三四成的機會突破感應,仍舊不會是十成十。若是你們兄妹借助神禁種子的力量突破感應,凝煞,煉罡各須十年左右,至于凝結金丹的機會……怕是就沒有了。”
孫菲梵低下頭去,柔和卻堅定的說道:“我們兄妹只想多些本事,好能多煉制些丹藥,可能的去幫那些生了病,受了傷,卻無人愿意幫助的人。至于有無自由,受不受人牽絆,倒也并非很重要的事兒。就是不知道仙長能否允許我們兄妹,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我亦知道,我們兄妹這般想,仙長眼里必定是不務正業,耽擱修行的愚蠢行徑,但此乃我們兄妹之平生宏愿,亦愿意身體力行,去此生之力,所以我們兄妹想要接受這份種子,只是……”
白勝見孫菲梵有些猶豫,知道她想的什么,當下就斷然答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兄妹分心,我給你們選擇,僅限于前途,而非歸宿!”
白勝也并不需要他們幾個的力量,二十八星神寄托元靈神禁有好有壞,所以他才讓這些人所選擇。若是只有好處,白勝也不吝賜予,若是至于壞處,白勝也就不會提了。這些人各有自己的想法,白勝亦只有尊重而已,同時他亦覺得不會驅使這些人幫他跟人爭斗,因為他根本就沒必要。要是連他也撐不住場面,這些人也就只是炮灰罷了。
白勝反掌一撲,把兩點星力神芒打入了孫家兄妹識海,便一縱身遁出了星宿神殿,同時也把朱旒秀從神殿挪移了出來。前方不遠就已經是陽澄湖雙秀山了,白勝含笑說道:“朱師妹一去經年,不知可有想念本門的師長和同門?”朱旒秀微微遲疑,答道:“自然是想念的,不過雙秀門弟子只要學成醫術,遲早都要離開本門。為人醫者,深山老林之能救得幾個人,自然須往鬧市去,或者那些缺醫少藥的貧瘠地方……這些話想來段珪師兄聽著厭煩,不合修道人的身份,旒秀還是不說了。”
朱旒秀略略吐露了一點心聲,隨即就閉嘴不言,她這是想起來,自己下半生只怕都要給白勝煉丹了,根本沒機會出門的行醫,畢生志向再也難舒展,未免心下抑郁。
白勝笑了一笑,他雖然瞧出來朱旒秀擔心什么,但是卻沒想去勸阻。他能辦好這件事兒,安撫好這個別扭的小妞,就已經竭全力了,想要再多解釋什么,未免力有不逮。白勝徑直妙醫庵上方按落遁光,卻見妙醫庵門前熙熙攘攘,約有數人,看起里頗為熱鬧,跟上次來的時候冷冷清清不類。
這些人猶如花團錦簇,簇擁著一個少年,這個少年有些病懨懨的,他的那些手下卻皆兇橫,大有一言不合就拆了妙醫庵的意思。雙秀門主正門前努力分說,但那些人怎么都不肯聽,雙方顯然已經爭執過了,甚至都動了手,雙秀門主周圍已經有了三四具尸身,都是妙醫庵學醫的弟子。上次白勝來的時候,給他帶路的那個少女赫然亦其,胸前凹下去了一大塊,顯然是被人用重手擊斃。
三百五十九、狗命如何抵得人命?
朱旒秀驚呼一聲,縱身撲向了雙秀門主,眼淚立刻就淌了下來,驚聲叫道:“師父,這可是怎么回事兒?師妹她們幾個怎么會這樣。”她一手抓住了雙秀門主,一手還試著給幾個師妹把脈,想要看看能否救活回來。
雙秀門主抱住了這個徒兒,抬眼瞧了跟朱旒秀身后的白勝,心頭微微一松,也是悲從來。愴然說道:“這些人是來求醫的,只是因為你那幾個師妹不肯順從,被他如奴仆使喚,他就縱容手下行兇了。”]
白勝心頭也是殺機頓起,妙醫庵還不如明道庵,至少白雀兒已經突破感應,開始凝煞,尹慶雪也是先天修為,明道庵主是凝煞七層的大高手。但妙醫庵的弟子就弱了許多,雙秀門主也不過是入竅的修為,門竟無一個突破感應之輩,所以才給人欺負上門。
白勝遁光玄妙,圍攻妙醫庵的數人都瞧見了,人人都心生懼意。這群人也無凝煞級數的高手,只有一個突破了先天的武道宗師,還不是道術人。雙秀門主說話頗大聲,為的就是讓白勝明白,是這些人欺負上門,不是她們雙秀門的錯。這些圍攻妙醫庵的人亦復聽到,那個病懨懨的少年見眾手下忽然安靜,瞧了白勝一眼,對身邊一個老者低聲言語了幾句,這個老者便緩步走了出來,沖著白勝深深一禮,不卑不亢的說道:“鄙人梁聰,忝為耀陽府總管。剛才的事情鄙上亦深感抱歉,并非我等故意傷人,是這些妙醫庵的弟子反抗太過激烈,我們耀陽府的武士這才收手不住,以至于鬧出些不愉快的事情來。鄙上此番前來,只為求醫,并無他意,亦無為難妙醫庵的意思。”
雙秀門主再也忍耐不住,縱然她是個脾氣柔和的人,也受不得這等借口,含淚怒斥道:“我們這里是妙醫庵,須不是你家的宅院,我的這些弟子亦非你家奴仆,你家主人上來就要點十名本門弟子侍寢,這可是事實?還說什么妙醫庵風景不錯,正該改了做別院,還要把我門下弟子選幾個有姿色的送給什么許公公,這可不是我編排的。”
雙秀門主還待再說,那個自稱梁聰的老者已經嘿然笑道:“你可知道多少人家女子,都希望能有機會侍奉我家主人,就算是許公公那也是朝第一等的人物,哪里是尋常人家能有機會親面?我家主人若非是好意,才不肯把這等好機會白白給你們,這還是看你能幫我家主人看病的份上,方有如此賞賜。”
雙秀門主被氣得頓時說不出來話來,那個自稱梁聰的老者轉過來對白勝輕輕拱手,微笑說道:“鄙上是個講理的人,這些雙秀門弟子有些傷損,雖然非是我們本意,亦不全怪我們,但鄙上還是愿意做些賠償。”梁聰總管掃了一眼那幾個已經被斃殺的雙秀門弟子,又扭過頭來,含笑說道:“金銀之物太過庸俗,何況雙秀門也算是修道門派,所以鄙上愿意用符錢來賠償,每一位死去的雙秀門弟子,鄙上愿意賠償十枚符錢。”
白勝忽然問了一句:“十枚符錢?可都是胎錢么?”
梁聰總管微微愕然,順口答道:“自然都是胎錢!”
白勝冷著臉,把手張開,登時有無數符錢從掌灑落,只一瞬間就地上堆積了尺余的一堆。梁聰總管臉色微微生變,退回了自家的主人身邊,白勝把大袖一揮,無數符錢就繞身翻飛,他瞧了那個病懨懨的少年一眼,忽然露齒一笑說道:“見了我的手段,還只是讓個奴仆來跟我說話,你小丫的挺瞧不起我啊?”
那個病懨懨的少年臉色一變,梁聰總管連忙接話道:“鄙上身負重傷,所以不克接人待物,還望……”
白勝再也不肯跟這些人廢話,他探手一抓,這個梁聰總管就憑空飛起,落他的手。白勝輕輕一捏,笑吟吟的說道:“雙秀門的那些弟子因為反抗太過激烈,所以不小心被殺了,你可不要反抗哦?不然因為你反抗太過激烈,我也是不小心會殺人的。”
梁聰總管登時不知道是該反抗好,還是不該反抗的好,他也有一身武功,但卻不甚高明,不能和白勝這樣的仙道之士相提并論。但是隨著白勝的手指微微運勁,越收越緊,這個梁聰總管終于覺得不對勁,曉得白勝是真要殺他,連忙狂呼道:“你不能殺我,你難道不知耀陽府乃是七皇子奉旨開的府邸?你殺了我,天下間再無立錐之地!”
白勝呵呵笑道:“我是赤城仙派弟子,倒要瞧一瞧華胥國的皇帝敢不敢管我,有沒有資格讓我無有立錐之地。”
白勝再也懶得廢話,手指微微用勁,就咔嚓一聲,扭斷了梁聰的脖子。他隨手把這位耀陽府的總管尸身一拋,大步就往那位七皇子身前走來。七皇子臉色微變,淡淡的說道:“赤城仙派弟子亦不能違反律條,你已經殺了我的總管,算是可以給這些雙秀門弟子抵命了,我不計較你便是,難道還想如何?”
“抵命?那不是該用你的命來抵么?梁聰算得什么東西,他只是一條狗而已,狗命如何抵得人命?”
白勝大步向前,七皇子不慌不忙,輕輕呼喝了兩聲,便有十余名武者撲了上來。白勝也不跟這些人動手,只是大袖一揮,暗暗催動了白骨舍利,立刻飛出一圈黑光,頃刻就把這些武者都吞噬了進去。白骨舍利內的諸般法術一轉,這些人就都被煉化為玄陰之氣。
七皇子倒也趁著,雙手一拍,登時從身邊抽出了一口寒光四射的長劍,將身躍起半空,飛身撲下,劍光化為天幕,竟然也精妙絕倫。白勝只是一抬手,這位七皇子就落了白骨舍利所化的黑光之,他雙秀門主面前,不好現出白骨神魔來,但對付這些尋常人,倒也用不著把白骨舍利的法力催動到什么級數。
一舉吞殺了七皇子,白勝對七皇子的手下亦不客氣,大手輕輕一捉,不拘這些豪奴如何反抗,也不能掙扎半分,一一被白骨舍利所化的黑光吞噬了。
p:為了慶賀月影清塵妹紙晉升狀元,今日加五章,這是第二章……求紅票助威
三百六十、從來人命賤如草,撲殺只論值若何!
從來人命賤如草,撲殺只論值若何!
七皇子手下雖然有數人之多,但都是些凡人罷了,他們欺負雙秀門這樣的門派,倒也能耀武揚威,但是對上白勝這等殺才,他們就如土雞瓦狗一般。
白勝甚至都沒有費什么手腳,只是輕輕施展法術,就容易到極點的把這些人的性命收割。
七皇子和他的數手下,被白骨舍利吞噬了之后,一直都藏白骨舍利之的幽冥尸皇忽然動了一下。他也不理旁人,只是強行攝拿了七皇子到身邊。白勝雖然可以強行鎮壓它,但平時卻給這頭幽冥尸皇許多自由,故而幽冥尸皇悍然出手,他也沒將之約束。
幽冥尸皇將七皇子抓過來的時候,這位皇子雖然半邊身子都被幽陰煞之氣蝕化了,但卻還有半口喘氣,大叫道:“你若是殺我,將來必有無窮后患,你可知我爹是誰?那是當今天子……”幽冥尸皇把手一抻,登時從這位七皇子體內抽出了一股淡淡的龍氣,張口就吞了下去。
七皇子雖然有單薄的龍氣護體,但卻只能震懾尋常低階修士,白勝連感應都感應不到,但是幽冥尸皇卻早就察覺,故而不憚強行出手。吞了這一股淡淡的龍氣之后,幽冥尸皇又自沉寂了下去。
白勝雖然也微微驚訝,但卻不妨礙他運轉白骨舍利,把這些生靈數磨成粉塵,各種精血元氣都煉化到了白骨舍利之。白勝久久不曾修煉這件法器,但忽然得了這么龐大的一股精氣,白骨舍利內的幽冥通道亦自大開,不斷的吸攝幽陰煞之氣,并且從其汲取為精華的玄霜陰煞。本來停滯甚久的玄冥通幽法,這一刻亦鼓動起來,自的運轉凝練從幽冥通道攝取出來的玄霜陰煞。
白勝嘿然冷笑一聲,只留了一個念頭協助運轉白骨舍利,便不關顧這件法器,轉而對雙秀門主說道:“這些人倒也有些來歷,但依仗自身有些力量,就想要任意跋扈,將天下生靈視作豬狗,就算不遇上我,遲早也要被天道報應。只是我舉手將之滅了不難,卻怕這些人背后的勢力再來呱噪,不知門主可有什么打算?”
雙秀門主遲疑片刻,只能無奈說道:“我也只好做不知之狀,還能如何?我們雙秀門建派甚久,忽然舉派逃遁了,豈不是不打自招?何況這些人都被段珪你……收伏了起來,自然也無人知道曾生過什么。”白勝催動白骨舍利,化為一道黑光亂吞人口,雙秀門主也不識是什么法術,不知道白勝把這些人殺了也未,故而說話的時候有些遲疑。
白勝微微一笑說道:“既然如此,門主只須叮囑門下弟子,莫要跟外人提起此事就好。這些人再也不會履足人世間,回頭我再弄幾個假想放出去,自然就不會有人想到他們與人間蒸,跟雙秀門有甚關聯。”白勝瞧了一眼那些被殺死的雙秀門弟子,不由得長嘆一聲,死者為大,他走過去也拜了三拜,這才跟雙秀門主和朱旒秀辭別。
白勝先去了附近的城鎮,釋放了幾個幻術,幻化了七皇子一行人行蹤,往另外一個方向而去,還幻化了一批殺手,故意讓人瞧到。做好了這些尾,他才縱起金霞幡,直奔赤城山而去。其實白勝也是沒做慣殺伐一任己意的仙道之士,尋常仙道之士殺了幾個凡人,誰會乎這些?就算是當朝皇子,死了也就是死了,誰讓他不躲皇城之內,承受天子龍氣的庇佑?
白勝路上暗暗忖道:“虧得我先送了朱旒秀回來,要是我先去接天峰,只怕轉回頭來雙秀門就沒了。這個什么七皇子如此跋扈,手下能人也不少,卻是被誰人打傷?我吞殺他的時候,倒是順帶檢查過,此人身上的傷勢只是尋常武林手段,跟道術之士沒有任何關系。看來這貨也是得罪人多,故而才有此劫!”
金霞幡遁光迅速,沒用得多久,白勝就瞧到了赤城山的影子。他心頭興奮,把金霞幡的遁光催到了極致,將近接天峰的時候才把遁光放緩了下來。當白勝落了接天峰的山頭,卻見羅家姐妹正跟曲芳斗劍,三人四道劍光來去,正拼斗的激烈。
羅家姐妹的修為遠遠不如曲芳,但是曲芳有意容讓下,羅家姐妹的三口飛劍互相配合,倒也做出許多玄妙的戰術。白勝遁光才落,羅玉璣就瞧到了,她驚呼一聲,把自家的兩口仙劍一招,先退出了戰圈,飛到了白勝的身邊,又驚又喜的叫道:“段珪師兄!你忙完雙秀門那邊的差使了么?”
白勝呵呵一笑,點頭答道:“雙秀門那邊的差使剛剛完結,我惦念兩位師妹的身子好了沒有,馬上就趕了回來。不知到師父和師娘有了消息沒?你們姐妹的身子是否沒了后患?”
羅玉璣拉住白勝嘰嘰咕咕的把自己姐妹接天上的事情都說了,她們姐妹這一兩年都住這里,倒也有許多瑣事。她們姐妹的蠱毒早就被拔清了,就連修為亦復大有增長,至于羅神君那邊卻是還沒有消息,不知道他們夫婦追趕蠱道人去了哪里。
白勝倒是并不怎么擔憂羅神君夫婦,他們夫婦有太象五元宮手,法力又比蠱道人高明許多,諒必也不會有什么事情。多也就是蠱道人狡猾,一時半會不能將之擒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