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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道人眼睜睜的看著,赤陽真火鏈所化的火星,由少及多,引燃了無量星光,后一路燒到到了天星幡上。天星幡能夠挪移,反彈任何法力,但是太陽真火卻是不拘如何挪移,都死死的咬住了星光神禁灼燒不休。雖然大吉嶺的兩大兇人也想把赤陽真火鏈反彈回去,可太陽真火若有靈性,加之斗轉星移大陣反彈法力,總要兩相接觸,只要兩邊法力接觸上了,就算太陽真火能被反彈出去,天星幡的星力也要被點燃,故而不拘兩人如何操縱,都不能將之擺脫。
太陰散人的道法特意,倒是赤陽真火鏈下應付的好,但是他神通明哲保身之策,第一時間就沖飛而起,根本就沒有加入戰團。
大吉嶺兩大兇人連聲惡罵,手忙腳亂的想要收取天星幡,撤去斗轉星移大陣。但如斯激烈的戰斗,做出這么自亂陣腳的勾當,那本來也就是取死之道。就斗轉星移大陣露出了老大破綻的一刻,從太象五元宮飛出了一道劍光,這道劍光赤紅如火,暴烈的氣息,灼人生煙。
羅神君雖然跟朱商走的道路不同,但終究也是赤城仙派一脈,亦是劍術大宗師。他平時沒怎么運用劍術對敵,那是因為無須這手段,并非是羅神君的劍術不成。這一場惡斗,羅神君第一次運用本身劍術,這一道劍光如長虹驚天,玄之又玄的穿過了斗轉星移大陣的一絲破綻,大吉嶺兩大兇人身外一繞,登時就把這兩個貨色腰斬。
羅神君可是閻浮提世界土生土長的土著,劍術卻沒有白勝那種破綻,這道劍光上的澎湃劍意腰斬了兩大兇人的時候,就牢牢鎖死了他們兩人的陰神。所以大吉嶺兩大兇人,根本就來不及有任何的機會,施展玄功變化逃出陰神來。大吉嶺兩大兇人一死,太陰散人連招呼也不多打半句,一聲清嘯,遁光如電,直撲霄,那真個就是連頭也不回了。
蠱道人臉色亦是大變,立刻收攏了蟲群,徑直往南飛走。他這一次糾集了五大邪道巨頭圍殺羅神君,雙方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南蟾部洲大陸他是再也呆不得了,羅神君必然是上天入地的追殺他,絕不容許他再有機會逃脫。這兩大邪道巨頭應變的都快,逃遁的方向也選擇的各不相同,羅神君剛才那一劍醞釀許久,要稍緩了片刻,這才緩過一口真氣來,他立刻就傳令喝道:“段珪徒兒,你帶了所有的師兄弟,趕緊回去天都峰,把玉璇和玉璣帶上接天峰。我跟你師母這就要去追殺蠱道人,分不出手來救她們姐妹,有朱商師兄出手,比我出手還要好些。”
羅神君吩咐了這一句,就猛然幻化如山舉手一抓,把已經燒的七殘八損的天星幡一撈,再伸手一抹,收去天星幡上灼燒的太陽真火,這才把這套天星幡一抖手,打入了白勝的金霞幡。羅神君也來不及吩咐其他,只是清喝一聲,把赤城仙派的的五大弟子一起放出,駕馭了太象五元宮就去追殺蠱道人了。
三百三十一、朱商奔走,靈藥何方
王松川劍氣化虹,托了幾位師弟一下,這才收了劍光護身,任由幾位師弟各自駕馭遁法騰空。羅神君把眾人放出來的猛烈,雖然各人的道法都有些底蘊,應不會有事兒,但王松川這個做師兄,怎么都要照顧幾個師弟一番。
好赤城仙派這幾個弟子都有煉罡的級數,各自略略運氣,也就騰空而起了。尤其是白勝把金霞幡抖開,全身淡淡籠罩了一層金霞,看起來恍若神仙人,本來幾個師兄弟已經頗高看他,甚至好幾個師兄都憋著想要看這個十師弟一鳴驚人,但是比照剛才白勝斬殺了蟲道人的戰績,之前的評價都得全部推翻,按照高標準嚴要求來重評判。
王松川笑了笑,說道:“沒想到段珪師弟這等厲害,居然就生生把蟲道人給殺了。不過這等戰績,大家還是莫要出去亂說,少也等段珪師弟煉就罡氣之后,才能宣之于眾。所謂:木秀于林,風必摧之!段珪師弟你劍術雖高,但畢竟才是凝煞的級數,萬事都須謹慎一些。”
白勝微微頷,謝過了王松川的叮囑。
從幾次過往經歷,白勝也知道赤城仙派雖然獨樹一幟,但覬覦的大敵也不見得少,王松川讓他稍等些時候才展露頭角崢嶸,亦是有所考慮。
但對白勝來說,凝煞和煉罡之間差了一個大關口,一旦他能夠煉就罡氣,必然可以把劍術揮的淋漓致,加上有金霞幡手,就算遇上厲害的敵人也都能說走就走。誠所謂,不飛則已,一飛沖天,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他現出去跟人說,自己斬殺了金丹之輩,只怕懷疑者甚眾,他斬殺蟲道人乃是機會抓的好,并非實力勝出,想要再現此一戰績,幾乎不肯能。但若是他修成罡氣,白勝還真就不懼金丹之輩,誰敢懷疑,他也不介意用兩口仙劍讓對方知道……
這件事就特么的是真的!不信?就給老子放馬過來!
老子不屑用嘴跟你爭執,大家用劍來評個高低!
鳥生大爺雖然嘴炮也有專精,但他終究是絕世無雙的劍客,不是用嘴皮子橫掃天下的縱橫家,那是蘇秦和張儀的專業。
幾個師兄弟商議了片刻,還是決定立刻就趕回去天屏山。南蟾部洲的南部情況也頗復雜,這邊沒有什么修道之輩建立山場,卻有許多妖怪潛修,不合適久留。商議過了之后,五人把遁光連一處,借助了白勝的金霞幡一路往回趕路。白勝的金霞幡速快,若是大家各自趕路,慢的黃石和云挽舟必然要拖后退,路上一旦耽擱,難免就出些不必要的事端來。
一路上師兄弟幾個把遁光金光飛高,也隱蔽了行蹤,故而一路上也沒遇上什么耽擱,只花了一日兩夜就回到了天屏山。此時天屏山三十四座山峰已經只剩下了三十三座,天都峰已經只剩下了半截。白勝回到了天屏山之后,第一件事兒就把自家的陰神召喚出來。
白勝的陰神從藏身之地飛出之后,只是一晃就隱入了白勝體內。收回了陰神和大半的法力,白勝這才略略輕松少許,畢竟陰神也分了他小半的戰斗力去,兩廂合一之后,才是巔峰的狀態。白勝瞧了已經殘破的天都峰一眼,也不禁有些搖頭,對王松川說道:“我們還是這就回去赤城山罷,求師父出手救羅家姐妹。”
白勝話音剛落,就聽得一個威嚴的聲音喝道:“你這小子把為師喚來,卻沒留下什么蜘絲馬跡,讓我空擔心了些。你羅師叔究竟遇上了什么大敵,怎么把天都峰也都毀了?”王松川等赤城弟子一起驚喜,抬頭望去,果然是赤城老祖朱商現身了。朱商瞧了五人一眼,隨手把獨角噴云獸丟了出來。
白勝訕訕的把自家的道兵收了,這才把天都峰一役的前因后果說了個清楚。
朱商微微沉吟,嘿然笑道:“蠱道人想要害了羅師弟,他也要有那個胃口,這件事既然已經解決,你們就先同我回山去罷。”朱商大袖一揮,把所有人都籠了內,化為一道霹靂金光,須臾就走了個無影無蹤。
朱商的遁光之快,就連白勝也暗暗咋舌,當這道金光一繞,接天峰按落,朱商就把所有的弟子都放了出來。朱商瞧了一眼白勝,冷哼一聲,什么也沒多說,只是沖他擺了擺手,叫道:“把羅家姐妹放出來罷。”白勝不敢怠慢,連忙把羅羽璇和羅玉璣姐妹從奈何橋放出,羅家姐妹才落下,朱商就捏了一個法訣,伸手一按,化為無數彩色光圈,把這對姐妹花籠罩其。
當朱商瞧到從羅羽璇和羅玉璣的身上冒出無數若有靈性的毒霧時,不由得眉頭微微一皺,徑直帶了羅家姐妹去雷火殿了。至于這位朱商老祖要用什么手段驅除蠱神毒,白勝根本也幫不上忙,雖然擔憂羅家姐妹,可以只能外面等候。過了兩個多時辰,朱商才緩步而出,伸手叫過來曲芳,說道:“你先替我照顧一下這兩個小妞,為師要出門一趟,尋幾味靈丹,來替羅家姐妹解毒。”
白勝微微一驚,正要動問,朱商已經瞧了他一眼,說道:“羅家兩個女孩兒暫時沒事兒,只是蠱道人下手極狠,想來這蠱神毒是為了對付我羅師弟的,已經糾結到了周身竅穴之,非得一時三刻能解,但我的法力鎮壓下,現也不會有事兒,你可放心好了。”
朱商特意給白勝解釋了兩句,就化為霹靂長虹而走,白勝目送了朱商遁走之后,就忙去雷火殿瞧了一眼,卻見羅家姐妹無數光圈之沉睡,也不知究竟怎么樣了。
白勝守了片刻,雖然他跟羅家姐妹關系極近,很有可能做羅家的女婿,但是畢竟還未有個明確名份,故而也不好多呆,只能殷殷的拜托了曲芳師姐多加照顧,這才離開了雷火殿,回到了他自家接天峰的院子。
白勝穿越到了閻浮提世界,這是他的第一個住處,當時還對這個院子的景致和幽靜贊嘆不已。但現他見識多了,眼光也高了,又擔憂羅家姐妹,故而對回到了故居,一點旁的心思也無。
三百三十二、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
白勝怔仲的愣了半晌,這才搖頭苦笑道:“有朱商老祖出手,我還擔心什么?就連羅神君都不擔心,肯把女兒托付,自然是絕不會有錯的。”話雖然如此說,但白勝終究是難以寧靜,后不得不把那八十一面天星幡取了出來參詳,好讓自己不多亂想。
羅神君借助火山的地火之力,出澎湃火力,一口氣破去了斗轉星移大陣,連帶的讓這套天星幡也受創不小。羅神君也是覺得白勝出力甚多,這才把這套天星幡隨手賜下,根本也就沒有多想。但是對白勝來說,羅神君此舉未免也有些深意。他思來想去,暗暗忖道:“難道我天空操縱星宿神殿,想要牽制斗轉星移大陣的事情,羅神君也知道了?”
白勝胡思亂想了好一陣,還是把思緒都放了這套天星幡上。他隨手取了星宿神殿出來,先把里面的幽冥尸皇鎮壓到了白骨舍利之,也不管他祭煉的烏光黑煞鉤如何了。五大邪道巨頭三死兩逃,他現也不須急于提升實力,當然還是先把幽冥尸皇收起來的好。
白勝把手張開,緩緩托住了這座星宿神殿,小妖精玲瓏感應到白勝外面,興奮的飛了出來,她見到白勝專心致志的模樣,也不去打擾,就白勝所居的小院落亂飛。
白勝暗暗忖道:“以我的法力,想要洗練天星幡,將之煉入星宿神殿只怕還力有未逮,除非我突破到了煉罡級數。不過縱然我煉就罡氣,只怕想要洗練天星幡也須得數十年光陰,除非還能求得朱商老祖,或者羅神君之類的大能出手。我現只是能把這套天星幡布置到星宿神殿之,勉強借用一兩成力量罷了,不過有這點力量總比沒有的好。”
白勝也不去嘗試祭煉或者修復這套天星幡,只是催動了星宿神殿,這座神殿滴溜溜一轉,猛然放出一團星光來,把白勝取出來的天星幡都收了進去。星宿神殿轉了幾轉,斗轉星移神禁運行開來,登時把八十一面天星幡各安其位,化作了星宿神殿的一部分。
雖然白勝沒能力洗練這套法器,但是多了這么一套法器,星宿神殿的斗轉星移大陣威力驟然提升數倍,已可相當于四階法器。本來這座星宿神殿讓白勝借助了天星幡和大吉嶺兩大兇人之力祭煉之后,已經是三階法器,三道神禁的斗轉星移神禁已經祭煉到了一十重禁制,雖然其余兩道神禁一道還沒有,一道還是個雛形,但仍舊算的相當厲害。納入了這套天星幡之后,登時升級為了白勝手頭的第二件得力的法器。
白勝現得力的法器就是金霞幡,為他護身第一至寶,至于白骨舍利奈何橋,一來不是赤城仙派的體系,二來本身也是比不上金霞幡的,故而排名都其后。如今星宿神殿入手,這件法器立刻超過他裁云,斬云兩口仙劍,也超過了白骨舍利和奈何橋,成為了白勝手頭第二件得力的法器。
白勝思忖了好一陣,這才一抖金霞幡,把里面的道兵都折騰到了星宿神殿之,同時亦把金霞幡內藏著的顆水行珠一拍,把這顆水行珠煉入了星宿神殿之,化為了處水景。之前他只是把水行珠放金霞幡,因為金霞幡不是洞天之寶,根本也祭煉不到一處去,現有了星宿神殿,這才算是得其所哉。
這顆水行珠不但可以給星宿神殿添置處水景,還能增強修行神殿的真水精氣,雖然星宿神殿的禁法都跟星辰之力有關,不須水行之力,但卻可以成為星宿神殿內的生活供水的源頭,這卻不關法器威力,而是另外一種思路了。
略略沉吟片刻,白勝又把羅神君所贈的五方真煞葫蘆取了出來。他用星宿神殿收聚了不少五行真脈煞氣,這些煞氣若無別的手段聚煉,遲早也要稀釋,淡化,變得不那么精純。其實這也沒什么,就算再怎么損耗,星宿神殿的五方真煞也足夠白勝凝煞之用。
但是白勝瞧過了太象五元宮之后,也想星宿神殿凝練幾十座五方真煞池,用來聚斂五方真煞。這樣日后他若是有什么徒弟,手下,道兵,想要凝煞,也就不須去求旁人了。
白勝有《仙羅真解·副冊》手,對祭煉法器頗有心思,他只是略略思忖了片刻,就把五方真煞葫蘆一拍,將這口葫蘆打碎,抽取了其的五方真煞陣,安置了紫炁星君神殿之前。
白勝略加調理,把這座五方真煞真和紫炁星君神殿煉做一體,又跟水行珠所化的處水景連接,一方面可以借以增強五方真煞葫蘆凝結水行煞氣之力,另一方面也可以讓五方真煞孕育這處水景。雖然這些安排不能增強星宿神殿的威力,但是卻可以讓這座星宿神殿的環境為宜居。
白勝祭煉星宿神殿,雖然沒有什么大的工程,可是當他諸事完畢之后,也還是過去了差不多兩日。祭煉星宿神殿之后,白勝本想著手凝煞,但怎么都覺得心緒不寧,忍不住又復起身離開,去雷火殿瞧羅家姐妹。
羅家姐妹仍舊如故,看起來氣息平穩,不知給朱商施展了什么手段,陷入了沉睡之,身外無數五彩光圈來來去去,生生滅滅,將二女保護了其。
曲芳見白勝來了,忍不住笑道:“十師弟可是來瞧你的未來夫人?”
白勝雖然臉皮厚,但也被這個愛開玩笑的五師姐給鬧了一個臉紅,好他畢竟不是沒經歷的雛兒,略加鎮定,就自若的說道:“五師姐真愛玩鬧,此事縱然有些說法,也還是有待兩位師父做主。”曲芳眨了眨眼睛,噗嗤笑道:“那你究竟是喜歡大羅呢?還是喜歡小羅?這對姐妹生的一模一樣,連我也分不出來誰是誰,也瞧不出來哪一個好。十師弟你跟她們姐妹日夕往來,總該有個區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