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蛤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某位老羅有句名言,叫做:“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雖然羅神君不是那個老羅,但是這彪悍的程也一樣到了不需要解釋的地步。]
白勝很看衰五大邪道巨頭,羅神君能夠突破斗轉(zhuǎn)星移大陣的封鎖,又有太象五元宮這樣猛的法器,就算沒朱商來救援,蠱道人他們也未必能斗的過了,何況羅神君突圍的方向居然不是奔著赤城山去的,赤城山天屏山之北,這就說明羅神君甚至沒想過求助朱商。
白勝嘿然一笑,剛才變化太激烈,他的陰神根本來不及跟太象五元宮匯合,何況他也沒什么必要去跟羅神君湊一起了,倒是斷裂的天都峰正自冒出汩汩的五行真脈煞氣,讓白勝頗有些眼熱。
“老子我還沒凝煞大成呢,這些五行真脈煞氣可不能如此浪費。”
白勝瞧得五大邪道巨頭已經(jīng)遁走,當(dāng)下便把金霞幡一抖,力擴(kuò)展了開來,化為無量金霞,把那些噴涌出來的五行真脈煞氣統(tǒng)統(tǒng)束縛住,然后這才祭起了星宿神殿,開始收取五行真脈煞氣。白勝手頭的法器就手,不過半個時辰就把天都峰下半截冒出的汩汩五行真脈煞氣數(shù)收入了星宿神殿之。他知道這座山峰的里面,還會藏有海量五行真脈煞氣,一時間就忍不住催動了星宿神殿的威力,從地面之下強(qiáng)行攝奪五行真脈煞氣,反正天都峰已經(jīng)毀了,白勝也就不怕手段粗暴一些。
斗轉(zhuǎn)星移神禁的籠罩之下,已經(jīng)斷去了一截的天都峰被無量星光反復(fù)削平,不消說散逸出來的五行真脈煞氣,就連削下來的石頭,都被白勝切割成各種規(guī)模的石材,留著日后使用了。隨著天都峰被毀到了只剩下原來一半不到,白勝忽然感應(yīng)到五行真脈忽然濃郁起來。他精神陡然一振,再也不去做苦力式的破壞,而是催動了星宿神殿,施展法術(shù),遁入了山峰之。白勝一路催動星宿神殿收攝五行真脈煞氣,越是往下深入,五行真脈煞氣就越是濃烈。雖然羅神君已經(jīng)用了種種手段,強(qiáng)行收取了好多年,但仍舊沒有把這一道五行真脈煞氣收,地面下還有極深的根子。
白勝沒有羅神君的本事,也不可能把殘余的五行真脈煞氣數(shù)收取,他只是破壞了上頭散逸出來的五行真脈煞氣,至于地面下的,縱然他法力再高十倍,也須得長年累月的苦熬,還得有趁手的法器,法陣配合方能窮。白勝也沒想到做到什么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地步,只是想把五行真脈煞氣多收聚一些,至少能滿足自己凝煞所需。
白勝如今是陰神之身,又駕馭了星宿神殿這樣一等一厲害的法器,穿透千丈地面也毫無問題。他越是往地下深入,能收聚的五行真脈煞氣就越多,漸漸已經(jīng)超過了他凝煞所需數(shù)倍,但白勝總覺得這么多五行真脈煞氣白白舍了可惜,仍舊收取不休。白勝深入了地下約有三千丈,這才漸漸現(xiàn)五方真煞開始稀薄起來,遍布的范圍也越來越廣,想要收取已經(jīng)沒有原來那般容易。
“如今我收斂的五行真脈煞氣,就算十個我也足夠從頭凝煞了,再繼續(xù)收聚五行真脈煞氣就須耗費之前十倍的氣力,殊為浪費功夫。羅神君那邊已經(jīng)用不到我出手,還是先找個地方潛藏起來,好生凝練煞氣,先把凝煞這一步功夫修煉到大成罷。”
白勝已經(jīng)到了凝煞第七層,只差兩層就能突破到凝煞巔峰,可以修煉罡氣法門了。只要能夠修煉罡氣,白勝有十成十的把握,自己能夠修成劍氣雷音的絕世劍術(shù)。憑了劍氣雷音的絕世劍術(shù),他就有信心挑戰(zhàn)任何敵人,就算蠱道人之流他也不是沒有一拼之力。
蠱道人誠然已經(jīng)是脫劫之輩,過了一重天劫的大宗師,但是身法之快也沒到了超越音障的地步。白勝憑借快絕天下的龍形劍訣,縱然不能取勝,但也不一頭任由宰割的羔羊。
白勝施展法術(shù),按照原路折返,往地面上遁去,這一次他選了另外一條五行真脈煞氣濃郁的路線。雖然白勝不愿再浪費功夫,但是往地面遁走,再多收集些煞氣也只是順手的事兒,多少能收聚一些,總比空手而返的好。他選擇的這條路線比下來的時候,五方真煞之氣要稀薄些,但是比已經(jīng)被他收了一空的原路,自是還有些價值。
白勝一路收取五行真脈煞氣,一面往地面上遁走,就他遁走到就要突破地面,只差數(shù)丈的時候,忽然有一塊奇異的巨巖堵住去路。白勝催動了星宿神殿想要把這塊巨巖收走,但是一試之下才現(xiàn)這塊巨巖十分廣大不說,還十分堅硬,就連星宿神殿內(nèi)的斗轉(zhuǎn)星移大陣也奈何不得。
白勝微微驚奇,換了斬云飛劍,想要斬開這塊巨巖,但劍光飛上去,只繞得電光亂飛,云霞四射,居然就是斬不動這塊巨巖。白勝微微吃驚,心底忖道:“就算斬云的劍光不夠鋒銳,但那是跟同等級數(shù)的飛劍比,再怎么弱,終究也是仙家飛劍,不要說一塊巨巖,就算是整塊的鐵也該斬斷了。這塊巨巖只怕有些問題,難道是什么上古仙人留下的寶貝?”
白勝天都峰曾得了王佐道人的衣缽,不但得了斬云裁云兩口仙劍,還得了一套金霞幡,以及龍形劍訣,另外還有一件已經(jīng)崩散的法器,他煉入了翠煙云送給了白雀兒。可以說,那次奇遇乃是他家的源頭,若是沒有那一次奇遇,白勝現(xiàn)要差了現(xiàn)不少,絕沒有如此風(fēng)光。
白勝駕馭了劍光,地下游走了一圈,終于確定了這塊巨巖大概有十里方圓,形狀扁平,四下溜圓,倒是有些狀如磨盤,只是就只有一扇罷了。
“這塊巨巖有些古怪,只是我現(xiàn)可拿它無可奈何,還是日后修為高了,再回來琢磨此物罷。”
白勝也是干脆之人,收了法術(shù),正要飛出地面,卻忽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他運起幽冥真瞳法觀瞧,卻見小妖精玲瓏從巨巖鉆了出來,沖他招了招手……
三百二十五、過往難言
“喂!玲瓏,你怎么會這里?還能自由出入?”
白勝見這頭小妖精玲瓏頗有些神秘的樣子,也壓低了聲音,不做聲張。對他這樣的現(xiàn)代人來說,尊重他人**,乃是社會必修攻敵公德之一,所以也沒覺得小妖精玲瓏這有些秘密算的什么大不了。小妖精玲瓏沖他比了一個手勢,示意他跟上來,然后施展遁法,一路破土而出。
一人一妖先后沖破地面,白勝好奇心越濃郁,忍不住再次問道:“玲瓏你平時就住那塊巨巖里么?怪不得只要你跑掉了,我就再也找不到你。”
白勝雖然無心探究這頭小妖精的秘密,從關(guān)系上來說,玲瓏多的算是他的朋友,而非是他的手下,跟獨角噴云獸和各種道兵截然不類,也跟同門師兄,乃是羅家姐妹不一樣。或者這些人有的跟他的關(guān)系緊密一些,但卻沒有跟小妖精玲瓏一起的時候,大家言笑無忌,心頭輕松。白雀兒和尹慶雪倒也算是他的朋友,但是朋友亦分遠(yuǎn)近親疏,這對師姐妹又沒玲瓏跟白勝關(guān)系來的近。
玲瓏笑嘻嘻的說道:“我當(dāng)然就住那里,只是除了我之外,誰也進(jìn)不去……里面……里面又什么都沒有了!”
這頭小妖精說話的時候雖然笑嘻嘻的,但是白勝卻瞧得出來,她的臉上隱隱有些憂傷。他知道玲瓏是個好玩,好鬧,沒心沒肺的性子,也沒什么心計,但是說起自己的出身時,玲瓏就再也不愿意吐露半個字,必然是有某種緣故。此時他見玲瓏似乎情緒甚差,小心眼里還有些隱隱擔(dān)憂,不由得伸出手指,輕輕一捺,登時把這頭小妖精定空。
他這手法是化用了極高明的劍術(shù),每次調(diào)戲這頭小妖精,都能讓玲瓏無可奈何。
玲瓏撲扇雙翅,但是卻再也擺脫不開白勝的手指,整個人都為那一縷如情絲,如云絮,如綿綿不絕的愛恨纏綿的劍意鎖死,任何動作都不由自主的被影響,她又羞又惱的大叫道:“段珪是個大壞蛋,大壞蛋,快放開玲瓏!”白勝見玲瓏情急之下,再也沒有剛才的隱隱憂色,這才哈哈一笑,收回了手指頭,笑呵呵的說道:“我現(xiàn)沒有了金霞幡,你要不要先躲到我的星宿神殿來,免得遇上了什么敵人,你受了什么損傷。”
玲瓏忽然忍不住抱住了白勝的頭,放聲大哭,小妖精嚶嚶的哭了一個痛快,這才擦了擦眼淚,又復(fù)變得快活了起來。
白勝想起小妖精初次跟自己見面的時候,那種看起來于世無涉的單純和寂寞,不由得暗暗忖道:“只怕玲瓏的家里再也沒有旁人了,所以她才會冒險出來,找能跟她說話的人。甚至她遇到我的時候,除了天生的本能,一絲一毫的法術(shù)也不懂,空有種種天賦,卻也不能踏入修煉之門。”
玲瓏是白勝傳授了天源秘術(shù)之后,這才開始了修煉,之前只是有些天賦罷了。由此也可以瞧出來,這頭小妖精雖然還有個神秘莫測的故居,但必然是沒有親人了的,雖然草木之精也未必能有什么親人。他帶了玲瓏四處去晃,玲瓏也從未說過惦記家里,因此白勝為肯定自己的推測。
白勝隨手把小妖精玲瓏收入了星宿神殿,同時還給幽冥尸皇下了一道嚴(yán)厲的指令,并且把白骨舍利也順手投入了星宿神殿,懸浮幽冥尸皇的頭頂。只要幽冥尸皇稍有異動,白勝必然毫不猶豫的將之?dāng)貧ⅲv然這頭幽冥尸皇再珍貴,可也不能同玲瓏相比。白勝習(xí)有玄冥通幽法,這頭幽冥尸皇又是他煉制過的,所以一切道法都能死死克制這頭幽冥尸皇。
白勝防備幽冥尸皇這么嚴(yán),也是因為幽冥尸皇幾次自作主張,讓白勝有些莫名的擔(dān)憂。
白勝的陰神收了星宿神殿之后,再次去感應(yīng)本體的下落,但卻只是隱隱約約有個大概,稍加判斷之后,白勝暗暗忖道:“太象五元宮此時少也萬里之外,不知羅神君師父跟五大邪道巨頭惡斗的如何。不過既然太象五元宮已經(jīng)沖破封禁,蠱道人想要重施故技,用斗轉(zhuǎn)星移大陣把羅神君困住,那是千難萬難。我暫時不需要去跟本體匯合,不如先尋個地方也潛修罷。”
白勝本體天都峰所化的太象五元宮,他的陰神是沒法凝練煞氣的,但是卻也有別的東西可以修煉。白勝的陰神帶了白骨舍利和奈何橋身邊,他的白骨舍利也都開始凝練煞氣了。白勝的修煉以赤城仙派的心法為主,若是本體和陰神合一,自然是會全力修煉赤城仙派一脈的道法,但現(xiàn)只剩下了陰神,為了不荒廢光陰也只能祭煉白骨舍利。
而且白勝也隱約覺得,若是自己的白骨舍利修為再不上去,只怕極難鎮(zhèn)壓幽冥尸皇。白勝之前是一直都壓制幽冥尸皇提升修為,但是大敵來臨之際,他不得不放開了對幽冥尸皇的限制,如今幽冥尸皇已經(jīng)突破到了銀尸的境界,超出他本身道行,再沒有什么有力的手段,將來難免會有什么不可測的變故。
“幽冥尸皇只是銀尸境界,我倒是還能穩(wěn)穩(wěn)壓制,可是他若是修煉到金尸的級數(shù),我以凝煞的修為恐怕就鎮(zhèn)壓不住了。幽冥尸皇法我修煉的粗糙,也沒有想過將來奪舍這尊幽冥尸皇,許多限制的手段,只怕都未必十足把握。何況陰神終究不比本體,不適合四處閑晃,我不如就天都峰附近尋個地方,等羅神君解決了跟五大邪道巨頭的戰(zhàn)斗之后,這才去尋本體,兩兩合一罷。”
白勝陰神之軀,遁入土木金石都方便,他決定了之后,便天屏山尋了一個匯聚陰氣之地,躲入了其修煉。
白勝陰神這邊倒也無驚無喜,但是本體那邊卻一直都輔佐羅神君戰(zhàn)斗。白骨舍利,奈何橋,烏光黑煞鉤,誅魔仙劍都陰神之手,白勝能用來戰(zhàn)斗的就只剩下了斬云和裁云兩口仙劍,以及……金霞幡!
三百二十六、追逐
羅神君雖然祭煉了天都峰幾年,但這座太象五元宮祭煉仍舊沒有到了火候十足,故而他和自家夫人時常要閉關(guān),除了修煉之外,也要把這座太象五元宮祭煉的為厲害。這一次是被五大邪道巨頭逼迫的狠了,這才不惜一拼,拔斷了天都峰,徹底演化太象五元宮。
畢竟天都峰半截山頭被拔了起來,原本緊密無缺的禁制也就有了許多破綻。若是羅神君演化完全,太象五元宮主動跟天都峰分離,這些破綻就不會存,但現(xiàn)卻不成。若不是太象五元宮尚有這許多破綻,羅神君早就掉頭跟五大邪道巨頭一戰(zhàn)了,現(xiàn)他當(dāng)然是要先把太象五元宮的諸般禁制調(diào)制完整,這才回頭跟后面追來的五名大敵惡戰(zhàn)。
羅神君要全力主持太象五元宮,羅夫人操縱太象五元宮的各種禁制,剩下查缺補(bǔ)漏的部分,就要由白勝和赤城仙派的四大弟子來維持。王松川,黃石,司馬易,云挽舟,白勝等人,亦復(fù)分頭太象五元宮內(nèi)游走,羅夫人不斷的出各種指令,執(zhí)掌樞,調(diào)派五大弟子。
白勝的大部分法力都分給了陰神,但是本身道行還,修成的龍形劍箓也都沒分出去,故而戰(zhàn)力并未折損多少,只是應(yīng)變的手段少了些。他把金霞幡抖開,繞著太象五元宮來回飛馳,但凡遇上鉆入來的毒蟲都一一殺死,順帶把諸多毒蟲的尸身也都收入了金霞幡,免得污染了太象五元宮的環(huán)境,同時還仗著自己通曉煉制太象五元宮的法門,把這些破綻一一修補(bǔ)。陰神體悟仙羅派道法的時候,白勝亦復(fù)感同身受,管他現(xiàn)大部分法力都陰神身上,但通過修補(bǔ)太象五元宮的禁制上的破綻,體內(nèi)三十五道鎖仙環(huán)的法力交換激蕩,一身法力也漸漸變得精純起來,也似陰神一般有所增長。
原本白勝把鎖仙環(huán)的法力大半分出,他已經(jīng)再也沒有辦法凝聚出來一道有三十重禁制的鎖仙環(huán)。但是修補(bǔ)太象五元宮,還有斬殺侵入太象五元宮的各種毒蟲過程,白勝漸感法力圓融,三十五道鎖仙環(huán)生生變化,激蕩不休,當(dāng)他再一次把所有法力凝聚的時候,驚喜萬分的現(xiàn),自己居然又再可以凝聚出一道三十重禁制的鎖仙環(huán)出來。
“太象五元宮跟星宿神殿一般都有數(shù)道神禁,但比星宿神殿為復(fù)雜,共有五道神禁法術(shù)。這五道神禁分屬五行,合并為一……不!這五道神禁雖然分屬五行,但卻各自都有獨屬于自己的體系和變化,根本就沒有辦法合而為一。不然太象五元宮就不是排名第三的宮殿樓臺類的法寶,而是排名第一了,不消說星宿神殿,就算排名第一的八景幻真樓也沒法與之匹敵。管如此,這座太象五元宮的威力,仍舊強(qiáng)橫莫名,尤其是太象五元宮的根基是五方真煞陣,憑此一件法器,只要祭煉到了頂,就可以覆壓天下,開宗立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