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蛤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拘蠱道人還是敖法正,都是他的敵人,不管是誰笑到了后,都不會有他的好果子吃。就算這兩位脫劫大宗師惡斗一場之火,法力都跌落了谷底,但仍舊不是他所能抵御,所以白勝走的干干脆脆,半點也無拖泥帶水。
二百六十三、繩藝
這一遁走,白勝飛出千里之外就操縱金兜蟲大陣連續(xù)變化了幾次方位,然后一頭轉(zhuǎn)往的金犀潭方向。白勝被蠱道人追來之后,就明白若是自己傾全力遁走,仍舊會被蠱道人追,他雖然不知道蠱道人能有什么追蹤痕跡的辦法,但一定是有,不然他們也不會被蠱道人搶先一步攔住去路。
勾玉散人蔣古全已經(jīng)帶了羅家姐妹走了,白勝想要不被蠱道人追,唯一可以求助的就是金犀潭白姥姥,從這里飛往天都峰路途太遠,危險也太大,反而是白姥姥這里也許能夠有一線生機。管蠱道人自稱已經(jīng)降服了白姥姥,但只聽他也承認跟白姥姥斗法甚久,就可知道這位白姥姥的法力必然不差,縱然斗不過蠱道人,但是蠱道人的手底下幫助白勝逃走,還是問題不大的。
這一戰(zhàn)實驚險萬分,白勝所有手段都使了出來,也不敵蠱道人的一根手指,本來是十死無生的局面,但卻讓他憑了一頭小龍扭轉(zhuǎn)了戰(zhàn)局,萬無可能的局面下,掙扎出一線生機。白勝不但成功蠱道人這樣的脫劫大宗師手底下逃脫,卷走了蠱道人辛苦煉就的金兜蟲大陣,還蠱道人的強大壓力下,煉就了十八泥犁地獄劍,后還成功暗算了蠱道人一劍,種種過程說起來刺激萬分,但是卻也讓白勝過癮萬分。雖然危機仍舊不能全數(shù)解除,蠱道人還有可能追來,但是白勝仍舊忍不住胸一口悶氣大暢,念頭通達無比。
“蠱道人確實厲害到了極點,我之前所遇的敵人比起他來,都宛如蟲蟻一般。就算遇蟲道人和小骨夫人這樣的金丹級數(shù),我都不會吃癟到這個地步,道行高明一個境界,就是能活活的壓死人。如此看來,我當初構(gòu)思的劍炮,未免也太過幼稚了,且不說能不能轟破蠱道人的金丹界域,就算是遇金兜蟲這樣的手段,也要一炮轟虛空,全然用不威力。”
白勝對道法的理解越來越深,漸漸也明白,自己的思路仍舊算是“凡人的智慧”,根本就不足以揣測仙家的種種妙術(shù)。跟蠱道人這一戰(zhàn),給白勝帶來實力的突飛猛進還都是小事,給他的帶來的種種經(jīng)驗,還有眼光見識的長進,才是價值無可估量。
白勝現(xiàn)已經(jīng)越來越融入閻浮提世界,也越來越融入自己的身份,管他仍舊會覺得自己是個外來者,但卻也開始接受這個世界的一切種種,行事風(fēng)格也大有轉(zhuǎn)變。
金霞幡的速極快,白勝只飛了大半個時辰就看到了金犀潭的山場,白姥姥所居之地雖然號為金犀潭,但卻是一座大山之,這座大山有座山峰環(huán)繞,座山峰環(huán)繞的腹地,才是金犀潭的所。但白姥姥把整座靈犀山都算作了自己金犀潭的藩籬,故而大家也只以金犀潭紅花洞稱之。
白勝雖然知道按照禮數(shù),自己應(yīng)該趕緊降落下來,步行山,但時機已經(jīng)窘迫至此,他也管不得這些禮數(shù)了,直接催動了遁光直闖靈犀山。
白姥姥的靈犀山風(fēng)景秀麗,美不勝收,雖然山頭不大,沒有赤城三十峰,天屏山那般綿延數(shù)萬里,但卻另有一種靈氣,山溫水暖,宛如江南一般。尤其是靈犀峰環(huán)抱之下的金犀潭,是清澈見底,數(shù)十丈深的潭水宛如透明,魚蝦龜蟹,諸多水生靈,宛如天空游弋,自由自,逍遙無方。
白勝虧了還問過了勾玉散人,知道紅花洞其實金犀潭水下,不然他就算到了金犀潭邊,也是尋不到白姥姥什么地方的。白勝捏了避水的法訣,有些不忍心打破這座金犀潭的寧靜,但還是潛入了水。那些金犀潭的生靈,見到了白勝居然不躲不避,仍舊恣意游動,顯然平時也無人敢打它們的主意,所以才養(yǎng)的這般大膽。
白勝捏了避水的法訣,下潛了數(shù)十丈,這才見到水下有一座洞府,洞府有紅花洞三個大字,洞府的周圍生有無數(shù)的殷紅小花,一叢一叢的十分好看,這些小花亦是一種靈藥,雖然沒有龍頭草那般珍貴,卻是治療跌打損傷,接骨續(xù)筋的靈藥,天下生有這種靈藥的地方不多,尤其以金犀潭所產(chǎn)藥性佳。
白勝自然不會去貪心,摘一些紅花來,損毀了白姥姥的洞前勝景,他紅花洞外連叫了三遍,要求見白姥姥,但卻不見里面有任何回應(yīng),不覺微微奇怪。白勝試著用法力一推那兩扇緊逼的洞門,卻沒想到這兩扇洞門應(yīng)手而開。白勝心頭微微凜然,連忙闖了進去,紅花洞外看起來一切如常,但是里面卻殘破處處,顯然是經(jīng)歷了一場極為慘烈的斗法。
白勝想起了蠱道人所言,暗暗驚道:“都已經(jīng)打斗到了這個模樣,白姥姥如何還能安心閉關(guān)?就算她不思尋蠱道人報仇,也應(yīng)該先收拾一番洞府,或者……有些別的動作才是。”
白勝徑直往紅花洞內(nèi)闖去,這座紅花洞乃是天地生成,并不甚大,白勝往里面遁走了十丈,便被一道法力把潭水逼住,再無水跡。白勝散了避水的法訣,足下金霞繚繞,緩緩向內(nèi)飄飛,心思也都緊緊的提了起來,隨時準備應(yīng)變。就他繞了七八個洞室的時候,忽然聽得有一聲呻吟,嬌媚無比,登時生出幾分驚喜來。
白勝按照那聲呻吟傳來的方向,緩緩尋去,飛了沒有多遠,就看到一座洞室,洞室外都是無數(shù)形如竹節(jié)的怪蟲圍繞。這些形如竹節(jié)的怪蟲交織勾勒,宛如一道籬笆,把整座洞室封的嚴嚴實實。
白勝瞧得這樣,心頭這才明悟過來,暗暗罵道:“老子果然還是太純潔,這哪里是白姥姥負氣閉關(guān)?明明是被蠱道人捆縛起來。這老貨口味好重,白姥姥聽名號也是七八十歲的老嫗,他居然還有興致玩繩藝,真特么的超出了凡人的底線啊!”
白勝念叨了幾聲,催動金霞幡,隨手一招,就把封住了洞口的那些宛如竹節(jié)的妖蟲一起攝走。
:欠債越來也越多了,有多了dii狀元,我會記得加……這一章是正常,晚了一點,大家莫怪,才起床……
二百六十四、天竹蟲
金霞幡乃是龍形劍箓煉就,當然沒有鎮(zhèn)壓這些毒蟲的手段,白勝只是借助了金霞幡掩蓋了奈何橋的太陰役鬼劾神禁法。這些形如竹節(jié)的毒蟲,名為天竹蟲,天生一股天竹真氣,得了天竹真氣淬煉,天竹蟲的身軀最為堅韌。
初生的天竹蟲色澤淡黃,只有一節(jié),每十年能多生一節(jié),待得長到了九節(jié)之后,色澤就轉(zhuǎn)為青翠,天生的天竹真氣就能交織出一種天然符箓來,相當于尋常仙道之士所用的一階法器。轉(zhuǎn)為青翠之后,每百年可以多生一節(jié),一直可以長到一十八節(jié),天竹蟲的色澤就會轉(zhuǎn)為淡紫,晶瑩如玉,非常好看,那個時候天竹真氣亦復(fù)會再次蛻變,讓天然符箓進階,相當與道門之士所用的二階法器。
天竹蟲眼色轉(zhuǎn)為淡紫之后,每千年能再多長一節(jié),最后能生長到二十四節(jié)之多,若是落在道門之士手中,便是一件天然生成的法杖,不輸尋常的三階法器。
蠱道人也不知用了什么秘法催生,封住這座洞室的天竹蟲共有二十九只,都是顏色清碧,多的有十六七節(jié),少也有十二三節(jié),都已經(jīng)培養(yǎng)到了相當與二階法器的地步。虧得白勝的太陰役鬼劾神禁法也極厲害,蠱道人在這些天竹蟲內(nèi)下的禁制,也遠不如金兜蟲母蟲控制的嚴厲,所以白勝才能將之收走。
封住洞口的天竹蟲被收走,白勝就施施然的走了進去,他踏入這座洞室之后,只往里面瞧了一眼,就趕緊掩面退了出來。不是我們百鳥生大爺臉嫩,而是里面的場景實在太過驚心動魄。
白勝退出來之后,先是恭恭敬敬的報了自家名頭,然后才問道:“不知姑娘是白姥姥的什么人?可需要段某幫助?”里面輕輕呻吟一聲,有些怨怒的叫道:“原來是羅老鬼的弟子,我就是白姥姥。我這紅花洞本來有兩個弟子,但都已經(jīng)被我打發(fā)出去行走江湖了,你個小輩能有什么手段,破去蠱道人的蟲群,還是快些傳信,讓羅老鬼來救我!”
“您就是白姥姥?”
白勝險些噴血一口,因為剛才他闖進去,看到的是無數(shù)天竹蟲化為柔索,把一個嬌俏少女捆縛的玲瓏畢現(xiàn),尤其是這個嬌俏少女衣衫單薄,被天竹蟲捆的身上僅有一件輕緩長袍也變作了緊身衣,讓人一見之下就會血脈賁張,饒是白勝現(xiàn)在也自負道心通徹,也瞧得有些渾身燥熱。蠱道人無師自通,這手繩藝遠超某島國的水平,把這個少女最美好的一面都給“凸”現(xiàn)了出來。
這樣美麗的一個少女,白勝本來還以為是白姥姥的門下女弟子,自己該稱呼為師姐什么的,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里面居然就是白姥姥。白勝遲疑了片刻,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他瞧了一眼被凌空捆縛,四肢被天竹蟲“大”字扯開,身上每一個隱瞞部位都被天竹蟲勒了起來的嬌俏少女。還是不得不開口說道:“白前輩請見諒,弟子是被蠱道人逼的不得不來求助,我恐怕來不及趕去天都峰拜見我?guī)熈_神君了。”
白姥姥忍不住輕吟一聲,她全身都被天竹蟲捆縛,尤其是幾個最敏感的部位,因為關(guān)礙到真氣法力運轉(zhuǎn),故而都被蠱道人用天竹蟲制住,這些天竹蟲不斷的干擾她的法力,使她難以凝聚真氣,這也還罷了,這些天竹蟲干擾她凝聚法力的時候,往往還帶有強烈的刺激,讓這位貌如少女的白姥姥,著實難挨難耐,櫻唇之中吐氣如蘭,嚶嚶如泣。
白姥姥聽得白勝說,沒法去天都峰求救,也不禁有些惱怒的喝道:“你看姥姥這個樣子,如何能幫的上你?段小鬼你還是趕緊去逃命罷,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白勝不答白姥姥的話,而是瞧著白姥姥身上的天竹蟲,困住白姥姥的天竹蟲比封閉洞門的那二十九只可要火候深的多,有七頭天竹蟲的身子甚至呈現(xiàn)淡淡的紫色,晶瑩如最美麗,毫無雜質(zhì)的紫玉,最少已經(jīng)有了千年火候。這些天竹蟲尾巴插入了白姥姥的竅穴之內(nèi),不斷的抽取白姥姥的體內(nèi)真氣,讓她再也不能凝聚法力,乃是極陰毒的手段。
白姥姥見白勝不答她,心頭微微著惱,她微微側(cè)頭看到白勝盯著她身上看,不由得憤恨忖道:“沒想到羅老鬼收的徒兒居然是酒色之徒,居然連姥姥的主意也敢打,若不是我現(xiàn)在法力運轉(zhuǎn)不得,說不得就要給他一個好瞧,最少也砍了他第三條腿兒。”
白勝可不知道白姥姥如此兇悍,他打量良久,確信白姥姥身上只有這些天竹蟲的禁制,這才微微抬手放出了金霞光氣來。他跟蠱道人斗了一場,對付這些毒蟲也略有幾分經(jīng)驗,在金霞幡的流霞訣之下,第一波隱藏的是大**妖光,第二波才是太陰役鬼劾神禁法,三種法術(shù)互為表里,只是一掃就卷住了一頭天竹蟲。
這根天竹蟲身上的顏色最深,已經(jīng)有了二十四節(jié)長短,尾端插入了白姥姥的丹田之中,最少鉗制了這位道門前輩的三成力量。白勝的流霞訣卷到,內(nèi)中藏著的大**妖光便滲入了這頭天竹蟲體內(nèi),這頭天竹蟲猛然顫抖,把個白姥姥折騰的死去活來,高聲嘶叫了一聲,也不知是快活還是痛楚,但在下一刻白姥姥的就驚喜交加,喝道:“你是用的什么手段,為何居然能拔出天竹蟲?”
這頭天竹蟲飛出,白勝亦是頗有些興奮,暗暗忖道:“看來這種手段果然好用,我且先把白姥姥救出來,然后憑了她的法力,足以遮掩去我們兩人的行蹤,逃出蠱道人的手心。”白勝呵呵一笑說道:“晚輩跟蠱道人的師弟蟲道人也交過手,故而知道幾種手段,可以拔出前輩身上的天竹蟲。前輩稍稍忍耐些,待得晚輩把前輩救出來,我們再商議下一步行止。”
白姥姥聞言忍住所有疑惑,瞧著白勝放出那道金霞來,只是一卷就能拔走一頭天竹蟲,只是蠱道人十分可恨,這些天竹蟲都深入了她的竅穴中,白勝又用的是大**妖光刺激這些妖蟲,故而每次拔出一頭,白姥姥都忍不住呻吟一聲,高低叫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