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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四個家丁一起喝道:“這里是鎮國大將軍府邸,不是你這樣的閑雜人等可以來的地方。你想要討施舍,還得等晚上法會開來再來,現趕緊滾開罷,莫要擋了來往貴客的道路。”
白勝有心提一句,我乃是本府三公子,又覺得沒這個必要。段瑯見到了他,卻話也不說一句就走,誰肯相信段府的大公子不認得自己的親生弟弟?故而他只是低喝一聲:“給我滾開!”就持強硬闖。
白勝的武功何等厲害?尤其是他重修法力之后,就連那些繼承來的武功也都有了的領悟。通常來說能夠練出一身真氣,有了胎動修為的就可以算的武林好手。能打通幾處竅穴,便能稱作高手,稱雄武林,血戰沙場都不話下。能把周身竅穴煉通,一口真氣游走周身無礙之輩,江湖人眼便被稱作陸地神仙,地位已經高聳的不得了。
至于能夠突破感應,踏足先天四境的武學大宗師,尋常人眼里跟修煉道法的神仙也都沒什么區別,這種人物尋常人一輩子都遇不上。白勝就是這么一位先天四境都突破了的武藝絕頂的人物,雖然段府的家丁也都因為將門家奴,都學了幾手武功,但卻如何能夠跟白勝相提并論?
白勝只是把手身前輕輕一劃,登時便有一股磅礴大力涌出,把四個家丁一起推飛,掛了段府的大門上,一時間也不得下來。
卻道故人心易變,不想一劍了恩仇
二百零一、打人如掛畫,勁透骨肉皮!(第七更)
打人如掛畫,勁透骨肉皮!
這說的便是修為高深的武者,打人的時候勁力透體,能把人打的墻上,猶如畫一般掛著掉不下來。白勝這一擊的力,已經入皮入肉,透骨入髓,方能有如此效果。
當然這一招雖然武學上神妙難言,傳聞出去可以驚駭許多人,但對仙道之士來說卻只算小伎倆。白勝也未有想要傷人的意思,只是把這四個家丁打的門上,也不須有人去解救,只要過得一會兒,便能自行跌落下來,分毫不傷。但一時三刻間,這些家丁卻失去了動轉的能力。
白勝雖然并不愿意回家,但此時既然已經到了門口,他便也昂然直入,不見半分膽怯。
段府門前本來也頗有人流,這幾日前來祭拜的人甚多,白勝如此魯莽,當然就被人瞧了眼里。段府的家人是立刻就有人飛奔入內,把這件事兒給通秉了進去。白勝才走到了二進的院子,就見到一個年約五旬的高瘦老者,帶了一伙人怒氣沖沖的奔了出來,見到了白勝,那老者就大吼道:“小賊廝,你也不曉得這里是什么地方,居然就敢闖入進來。待我拿住了你,打斷了雙手雙腳,再送去府衙判你一個重罪,不日問斬……”
對方顯然已經不認得他了,但是白勝的記憶,卻有此人的存。這人乃是他便宜的二手老子段玄業的七弟名叫段玄感,天生就脾氣暴躁,從小就是個惹禍精靈,直到老了脾氣也為改換。按理說段玄感也是位高權重之輩,官封執金吾,皇城的十座門,有八座歸他管轄,本不該這么脾氣暴躁的沖出來。
但段玄感偏偏就是這個牛脾氣,就算大街上都曾跟人爭斗,從來也不顧禮儀身份。他本來死了老子,就心頭情緒不好,聽得有人前來鬧事兒,當然恨不得立刻轉抓過來松散筋骨。段玄感乃是華胥國八大猛將之四,一身武藝強橫莫匹,近十余年華胥國較為承平,也沒處讓這位猛將爺縱情廝殺,雖然他并不覺得白勝等當他幾下拳腳,但有的打架總比沒有的打好,故而頭一個就沖了出來。
見到了白勝,段玄感也不管白勝是誰,不待白勝答話,就運掌成刀狠狠斬下,一道紫電刀光凝練無匹,立從掌緣迫出。
白勝心頭也微覺驚訝,段玄感所用的乃是段家獨門秘傳的兩錘一刀三大絕技的紫電七轟。跟段鈺所用的轟天錘和另外一路定元錘起名,乃是段家一門縱橫殺場,立下無數功勞,創下赫赫威名,積攢下諾大家業的強橫神功。這三門武功段珪都有學過,亦都被白勝完整的繼承了過來。只是他平時愛使赤城仙派所傳武藝,尤其是混元三十手和七十二招大擒龍手,別的武功都甚少使用。
此時他用赤城仙派的武功顯然不大合適,白勝倒也干脆,也自運起紫電七轟,一招驅雷掣電正面迎了上去。
紫電七轟共分為七招,分別是:風雷火炮,驅雷掣電,雷驚電繞,一雷二閃,瓦釜雷鳴,天打雷劈,布鼓雷門。段玄感一招天打雷劈運掌化刀,白勝便用驅雷掣電硬拼,只一招兩人就拼出了真火。
段玄感的武藝已經到了周身竅穴接近全數打通的地步,也就只差幾個比較隱秘的竅穴罷了,乃是戰陣上十蕩十絕的猛將,平生罕逢敵手。白勝劍術上有無數經驗,但是武功山卻沒什么磨練。雖然他武功比段玄感高,可這一招硬拼下來,白勝竟然沒占到任何便宜。他出的如雷勁氣,被段玄感卸勁了三四分,轉移了兩三分,又借助精妙的手法抵消的一二分,讓白勝這一招驅雷掣電落身上,只能有二三成的威力。白勝卻全憑了深厚功力硬抗了段玄感一招天打雷劈,所以這才有如此驚人的戰果。
白勝一招拼過,立刻就琢磨出來自己哪里失分,第二招便用上了雷驚電繞,誓要讓段玄感再無法巧招化解,但是段玄感拼過一招之后,心頭驚訝比白勝甚,哪里敢接白勝出手就顯得聲勢赫赫,狠到不能再狠的一招?他運起一招一雷二閃,借助雷電真氣刺激竅穴,身法忽然激增了一倍,猛然抽身退開。
段玄感這一退讓,他帶了的人可就全都倒了霉。白勝不是不能控制勁道,只是這些人跟段玄感一起出來,多多少少也些麻煩,所以他這一招雷驚電繞就再無轉圜余地,直接轟上了那些段玄感帶來的倒霉蛋。
紫電光繞,勁氣橫飛,接下來就是噼里啪啦一陣電烤活人,段玄感帶來的人都被白勝一招轟飛。
以白勝的強橫修為,這些尋常的凡俗武者本來也就是一群炮灰而已。一招轟飛了這群人,白勝轉手就是一招天打雷劈,以他的身份連出兩招都不能對付一個凡俗武者,已經稍嫌丟臉,故而這一招刀氣如虹,氣勢萬鈞,刀氣未動,刀意已經把段玄感牢牢鎖死。這卻不是什么武家手段了,而是白勝實打實的玄門正宗先天境修為,里鎖魂之能。
經過了凝煞之后,雖然還只是凝煞第一層,但白勝的本我意識已經空前強大,足以把感應的范圍擴張到幾近里方圓。這里方圓之內,一草一木,一蟲一蚊的動向都瞞不過他去。尤其是這種里鎖魂之能,能直接感應到某個生靈的靈魂波動,無數人群將之尋找出來,已經是道門玄乎又玄的能力,非是任何武者所能企及。
當白勝使出了鎖魂技巧,段玄感的一切武功招數變化,臨敵經驗,戰血煉的磨礪,就已經都派不上用場。白勝他的眼里驀然高大起來,宛如開天辟地的神祗,似乎隨時都能主宰他的生死一切。這種精神上的威壓,讓本來要鼓蕩真氣,迎著頭皮接下這一招天打雷劈的段玄感真氣渙散,一身強橫武功生被打落七八成。
“且住!你怎么懂得我段家的武技!可是……”
二百零二、守夜
白勝絕對有信心一招劈了段玄感,但是他回來是為了奔喪,不是為了屠滅段家滿門。何況段家跟赤城仙派關系匪淺,白勝雅不欲因為這點小小不爽,就朱商面前失分,所以他冷哼一聲收了勁氣,淡淡的說道:“原來七叔已經不認得小侄了,怪道連府門前的家丁都不讓我進來,原來這是已經不把我段珪當作段家的人了么?也好,我此番來也就是拜祭老祖宗,拜祭之后,即刻就走。”
段玄感心底本自駭然,聽得來人居然是段珪,立刻就松了一口氣。
段珪當年的事情他當然記得,但不拘怎么說,這都是他老段家的子孫,不是學了段家秘傳武功,前來尋釁鬧事的仇家。何況段玄感對段珪當然也無惡感,只是也沒怎么理會過這位侄兒罷了。段玄感大手一揮,呵呵笑道:“原來是段三郎,你能回來就是好事兒,當年的事情也不須說了,跟七叔來,到老祖宗的面前磕頭去。”
白勝心底全都是不愿意,但是此刻也沒奈何,只能跟了段玄感直奔三重院子的靈堂。段家也算是家大業大,又是將門世家,故而這座鎮國大將軍宅邸十分闊敞,靈堂已經跪了許多老少,段家的老祖宗平生一共有七子一女,到了段珪這一輩是開枝散葉,足足有數十名孫兒,這些人都跪靈堂兩邊,自有那地位尊貴的幾位長輩來應答來往吊唁的賓客。
南蟾部洲的許多風俗都跟白勝前世不同,出殯非得選一個正日子不可,之前都要家停留,為的是讓家人能多懷念幾日家的一草一木,并且能多記憶一些,即便到了幽冥府,也能庇護兒孫。雖然閻浮提世界有仙人,但許多風俗還是頗愚昧,白勝就知道幽之地絕對是進得去出不來,就算陰魂落入其,也要神魂喪,不復生前。但這些尋常人是不肯相信這些的,只愿意相信他們想要相信的事情,閻浮提世界的仙道之士也未有那么無聊,會去改風易俗,甚至不惜耗費大*法力告訴俗世的人幽之地是什么模樣。
段珪雖然算是晚輩,但他有赤城仙派弟子這個身份,仙道之士與眾不同,故而當他踏入了靈堂之后,有段玄感幫他開了場子,也沒有人特意出來討欠,反而有許多年輕的同輩少年,對他這個仙人身份頗有好奇。
白勝做足了禮數,按照俗家理解靈堂前參拜完畢,瞧見了自己父親和親兄弟姐妹都一旁,便也走了過去,盤膝座下。段玄業眉頭微微一皺,按照禮數白勝應該跪著,但他并不想這種場合火,兼之白勝的身份如今已經大大的不同,就算他這個做父親的也不好隨意呵斥,故而段玄業也就是眉頭微微一皺,并未有開口。
段瑯雖然瞧不順眼段珪,但是他真不敢去招惹這個三弟。段家三代子弟,段珪的武功當年就是數一數二的,如今又赤城仙派修煉了仙家武藝,是超凡拔俗,雖然段瑯聽過這個三弟不堪修道,只學了一身武藝,卻也不愿意招惹這禍星。當初他可是差點被白勝活活打死,管已經二十年過去,思之仍舊有些后怕。
段玄業不說什么,段瑯也不說什么,別人縱然有些意見也不敢提了。畢竟如今段家乃是段玄業做主,就算老祖宗還世,府也是段玄業說了算。白勝就那么安穩做了一天,也不酬答來吊唁的賓朋,雖然苦逼了點,但他閉上雙目,緩緩的修煉道法,倒也并不覺得難挨。
到了晚上,除了安排到了的人要守夜之外,段家的人其余人等也都散去了,白勝這邊卻幾乎沒人招呼,就連段玄業也不曾跟這個兒子說半句話。段珪當年段府倒是有住的地方,只是如今二十年過去,就算房子還未被占用,想必也不能住人了。白勝穿越之前還是個頗講究小資情調的小白領,讓他去睡一間二十年都沒人打掃的房間,怎么都有些強人所難。
白勝眼見眾人都散去了,便一抖金霞衣,隨手取了一桿金霞幡插了地上,然后便施施然走了進去。這桿金霞幡內藏了顆水行珠,白勝便是躲入了其一顆水行珠,只是段家的人不知道其奧妙,只道這位三公子走入了這桿神幡之,都暗自嘖嘖稱奇,只是畏懼白勝法術神奇,只敢遠遠的旁觀,沒有一個人敢湊近過來。
白勝躲入了這顆水行珠,乃是一座有瀑布流下的水潭,周圍極為清幽,水潭也清澈見底,雖然有瀑布的那一邊水花四濺,但稍遠一些的潭水卻靜如明鏡,無數游魚水潭游來游去,極讓人瞧了有凝神靜氣之慨。白勝躲入了這里,便把身外的金霞衣散了,露出了只穿著短褲的精壯身軀,他把雙腳泡潭水之,登時生出了極愜意的感覺。
白勝捏了法訣把獨角噴云獸和小妖精玲瓏召喚到了這顆水行珠,這才把了五方真煞葫蘆取了出來。這個葫蘆只是羅神君為了兩個女兒四處游玩的時候,也能隨時凝煞所煉,內儲藏的五行真煞之氣足夠尋常人修煉月余,但對白勝來說,多只夠他修煉七八日的。
這個五方真煞葫蘆雖然也能攝取天地元氣,化為五方真煞之氣,但一來沒有地煞陰脈,二來這套陣法威力也遠遠比不得天都峰絕頂那座,故而功能甚弱,須得七日的積蓄,方能讓人凝練一日的煞氣。管這個五方真煞葫蘆并不能徹底解決凝煞的問題,但若只是離開凝煞之地較短的時日,倒也十分方便。
白勝把手一指,五方真煞葫蘆就骨朵朵的冒出五行真煞來,小妖精玲瓏歡快的的叫了一聲,連忙飛了過去,就連獨角噴云獸也白勝身邊臥下,開始吞吐煞氣。
白勝雖然也有心修煉,但是總有些靜心不下來,而且他凝煞所需太多,這一葫蘆五行真煞能讓獨角噴云獸和小妖精玲瓏修煉月余,加上他也就是三五日就耗,所以白勝也懶散一回,不跟獨角噴云獸和小妖精玲瓏爭奪資源,而是把自己的赤城pad取了出來。
二百零三、鳥語言
白勝如今突破了天人境,可以開始凝煞了,但之前他的許多構思仍舊可以繼續下去。
鎖仙環就不提了,他已經每一處竅穴都修煉出來一道鎖仙環,至于劍炮這個構思暫且還不忙去完成,他現想做的就是把仙氣霓裳鎧重煉制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