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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想法倒也是好的,就是現實比理想稍微骨干了一些。
白勝只是偶然有些想法,又知道北都峰三真人的法力都甚差,這才隨手試演一些的招法。可不是說他就非要執拗的用這套大擒龍手跟這三個貨色對敵。見黃吉真人,東鍋真人,玄法真人都欺近了身邊,白勝就忍不住虛虛一抓,用上了幻陰手的法術。這幻陰手的法術無形無相,是飄渺難測,那北都峰三真人哪里見過這等上乘的法術?畢竟玄冥派也是南蟾部洲邪道第一大派,門傳承的法術,不是他們這些三流的旁門散修可比。白勝這一招幻陰手也沒想如何,但偏偏那三個貨色都不知道防御,故而他隨意那么一捏,就聽得黃吉真人怪叫了一聲,臉色憋的通紅,張口就是狂噴鮮血,一頭栽倒地。
白勝這一招幻陰手的法術一招三式,捏死了黃吉真人,后面的連環招式隨即出,東鍋真人,玄法真人跟黃吉真人一樣,只是前后略有差別,就都吐血死地上。
“他們也太弱了些……”
白勝收了手,心頭嘀咕一聲,正要按照慣例去這三位真人身上打劫一番,何茉已經飛身縱躍過來??吹奖倍挤迦嫒硕妓赖厣希诬砸膊挥傻贸粤艘惑@。雖然她的法力比這三人都高明些,但是北都峰三真人煉就的飛叉也頗厲害,加之三人一心,何茉也要禮讓三人幾分。
她也早就知道這三人對自己有些雜念,也頗狠那些跟自己有交往的男子,他們倒是不敢恨太陰散人那個正主,但是對白勝這樣的就早懷殺心。剛才黃吉真人,東鍋真人,玄法真人猛然動手,何茉有心勸阻,但也覺得讓白勝和他們幾個斗一斗也是好的,她是見過白勝的本事,知道這三人不一定是白勝的對手,但也絕沒想到白勝殺起人來這么手快。
幾乎眨眨眼的功夫,這三個就尸橫就地了。
第85章 仙羅傳說
第85章 仙羅傳說
“段珪先生怎么就跟三位真人廝殺起來,可惜三位真人了……”
何茉雖然嘴上這么說,臉上卻不見半分悲戚神色,她瞧了白勝幾眼忽然噗嗤笑出聲音來,眼波蕩漾,柔膩的快要出水兒!
白勝嘿嘿一笑,說道:“也不知他們為何忽然對我動手,一時間手忙腳亂,就下了殺手。這三個貨死了也就罷了,就可惜耽誤了夫人探尋前輩真人洞府的事情。”
何茉眼珠微微一轉,瞧到了白勝隨手抓手的桿飛叉,忍不住說道:“既然他們死了,此事也就罷了,等我約了別的高手,再來尋訪遺跡不遲。我看段珪先生一身的道法精奇,想是也不須這些旁門法器,不如把這桿飛叉給我如何?”白勝微微一笑,心道:“這桿飛叉倒也不算什么,畢竟我也用不著這些旁門左道的法器,沒那個精力來祭煉。但想要白白送你,可就有些不妥……我鳥生大爺很像是要冤大頭么?得給這臭女人幾句硬話,免得她得寸進尺?!?
白勝似笑非笑的說道:“此物對我來說倒也沒什么用處,但我出身的家族人口頗多,弟弟妹妹好幾個。我這個做哥哥的,回家探親的時候沒有什么禮物如何好意思?”段珪十來歲就上了赤城山,少年時記憶甚少,白勝還真就不怎么清楚段珪家里究竟人口如何構成,他說這話不過是個托詞。就算段珪有弟弟妹妹跟他白勝有什么干系?何須他來準備禮物?白勝就是不想白白給這個浪*貨占便宜。
何茉雖然是太陰散人的姬妾,但身上也是頗窘迫的,就連李三郎這個嫡親侄兒都只有五根飛錐,她是連這樣的利器也無,只有這一桿太陰化形幡。太陰化形幡雖然威力也似不錯,但對上飛劍飛刀一類的法器就顯得力弱了些,畢竟這件法器還沒祭煉到火候,又是操縱煙霧類的法器,天生就有弱點。何茉早就惦記上了北都峰三真人的飛叉,只是她幾次暗示,那三個貨都表示除非大家一起玩耍幾番,才肯送她一口飛叉。
何茉雖然性子放*蕩了些,但仍舊算的上良家,如何能接受得了這么**的提議,屢次婉言謝絕,甚至因此對黃吉真人,東鍋真人,玄法真人他們三個生出了厭惡之意。只是許多時候她都需要幾個幫手,雖然厭惡卻也不好絕交。
太陰散人雖然不大管她,但何茉結交的同道還是甚少,畢竟她一個做姬妾的出身,不光是正道修士不愿意理會,就連一般的旁門散修也不愿登門,免得哪一天被太陰散人瞧著不爽隨手殺了,那可就冤枉的緊。
何茉也聽得出來白勝的言下之意,只是對那桿飛叉她實太想得手,就忍不住說道:“段珪先生出身大派,何須這些不上臺面的東西做禮物。我倒是有件事兒要跟段珪先生說。我們找到的這個前輩真人的洞府,里面也不會有甚太好的東西,從守護洞府的禁制來看,那位前輩真人多不過金丹,甚或只是煉罡級數的法力。但近可有真正的好東西要出世,段珪先生可知仙羅派?”
白勝微微思忖,他還真就不知道仙羅派是什么來歷,當下就淡淡一笑,做出一副高深莫測來,若不經意的說道:“還請夫人略略解釋!”他也不說自己知道或者不知道,只是追問了一句,既然何茉要用這個話題來勾引他,想必是賣不住關子的。
何茉心底打了幾個轉,終究是按耐不住貪心,就把話直說了出來。她對白勝說道:“現都說器修一脈以玄冥派、兜率門和土木島為尊,但千多年前器修第一大派卻是仙羅派,仙羅派當年跟靈嶠仙派并稱,同樣號為仙道祖庭。前些時候有人現了仙羅派第一法寶飛仙金舟,正籌劃奪取此寶。”
白勝呵呵一笑,說道:“飛仙金舟既然已經有法寶級數,已可算的仙物,哪里是我這等小輩可以謀算?夫人說起這個,也不過就是一件談資罷了,段珪頗有些自知之明,絕不會惦記此物得失?!卑讋僬f的干脆利落,何茉卻不禁有些微微失望,連忙說道:“段珪先生你卻不知,這飛仙金舟乃是仙羅派鎮派的法寶,原來共有艘。后來仙羅派因為一場大難分裂為兩支,一支便是器修三大宗門之一的兜率門,還有一支卻轉了劍仙一脈,就是現劍仙七大宗門之一的赤城仙派。這艘飛仙金舟仙羅派分裂之后,就都失去了蹤跡,都傳說其可能有當年仙羅派的故物。不但其有價值無可估量的法器,法寶,傳說有仙羅派當年的鎮派典籍仙羅真解。”
“據說不拘是兜率門、還是赤城仙派所傳承的仙羅派道法都不完全。段珪先生可想想看,光是從仙羅派分裂出來道法傳承都不全的兩支,都可以躋身南蟾部洲頂尖的十*大門派,那仙羅真解該有何等奧妙?若是先生能窺上一眼,只怕日后成仙飛升也不知沒有指望?!?
白勝嘿然一笑,對這個提議仍舊顯得半點也不動心,但是心里卻頗有些波浪,暗暗忖道:“原來我們赤城仙派居然跟兜率門同一源頭,不知道兩家傳承的道法有何不同。為何一家轉為了劍仙宗門,一家卻仍舊算的器修大宗!”何茉見白勝似乎還是很不熱忱,只好進一步,把自己壓箱底的秘密說了出來。
“也許先生不知,我家老爺前幾年也頗惦念此事,并且祭煉了一件法器,就是為了取得飛仙金舟之用。后來這件事兒傳開了,我家老爺給自己推算了一卦,覺得此行不大有機會成功,去了也無益處,何況近我家老爺又要為了第一次天劫做準備,就不打算前去湊這個熱鬧了。但他卻對我說,我跟飛仙金舟有些小緣法,可以持了那件法器去看一看,說不定會有甚際遇。若是段珪先生愿意把這桿飛叉贈我,到時候我就跟先生一起分享此機會如何?”
白勝搖了搖頭,呵呵一笑說道:“這件事還是太過虛無縹緲,何況我修煉也忙,夫人還是自家去罷!”竟然還是一口回絕,讓何茉十分氣餒。
第86章 耍嘴算什么能耐
第86章 耍嘴算什么能耐
何茉咬了咬牙,后狠說道:“若是段珪先生信不過何茉,我愿意把這件法器跟先生換兩桿飛叉!”
說到這里,何茉探手取出一物,白勝瞧了一眼,卻是心底暗暗詫異。何茉取出之物形如一朵蓮花,金燦燦的不知何物制成,但祭煉的禁制重數并不高,只有三重而已。讓白勝詫異的是,此物的祭煉法門他算的十分熟悉,正是他從羅神君夫婦處偷學來的十二般變化之一。
羅神君夫婦演示的十二變化,天兵,蠻獸,天女,古藤,金蓮,火精,飛劍,金刀,云篆,大日,星辰,皎月。其飛劍變化便是赤城劍箓,白勝已經修煉到第四重禁制,其余的變化白勝只嘗試了云篆一訣,用為根基祭煉了斬云和裁云兩口飛劍。其余的十般變化他都未曾修習,但卻早就熟悉的銘記于心。何茉取出的這朵蓮花,內蘊的禁制正是羅神君一脈的道法,這讓白勝如何能不驚詫?
白勝心底已經翻了好幾個浪頭,但嘴上卻故意說道:“這件法器金光燦爛倒也好看,只是禁制太低……”何茉暗罵了一聲,心道:“這廝真不識貨,哪里知道這是我家老爺用了半部天書,這才跟羅神君換了祭煉法門過來。據說此物乃是飛仙金舟的控制樞紐,只要見到飛仙金舟就能用此物來控制。雖然只是一件煉制的代替品,肯定不及飛仙金舟原本的禁法總樞得用,但價值亦無可估量?!?
但這些話何茉可不會跟白勝說了,只是柔柔的解釋了幾句,白勝心底忽然生出一個狹促的念頭來,嘿嘿一笑說道:“既然姐姐這么喜歡這幾口飛叉,我贈送給你也不妨,這件蓮花法器于我沒甚用處,若是姐姐能再加一個添頭,我就答應了!”何茉美目顧盼,心底罵了一句小色鬼,臉上卻笑吟吟的問道:“不知你要什么添頭?”
白勝笑而不語,隨手揀了兩口飛叉拋了過去,又從何茉手把那朵蓮花法器取了過來。這個動作也頗曖昧,何茉被他摸了摸手,登時俏臉緋紅,眼波盈盈,說不出的風騷。白勝呵呵一笑,正琢磨逗她一句,便即回山去繼續修煉。白勝本是現代人,對這種男女間的玩笑并無禁忌,但卻并無真個風流放*蕩的心思。
白勝乃是個正經人!
便此時,何茉和白勝忽然一起變色,兩人齊齊往后躍開,天上一道流光轉折而下,氣勢森寒凜冽,殺性十足。
白勝臉色變的十分難看,龍形劍箓法力輸入了手腕上的斬云、裁云兩口飛劍,劍氣引而不,隨時都可以做出雷霆一擊。白勝是對殺敵效率要求極高的人,講究劍出不輕回,他感應到那道流光并未追擊過來,所以也沒有匆忙出劍。
那道流光一擊不,空斗了一個圈子,飛回了原主人手里。天上陰風滾滾,兩個年輕道人正駕風往下觀瞧,一個是白勝的老熟人李三郎,另外一個白勝卻不認識,但道行修為卻還李三郎之上,剛才出的那一擊,也是出自他的手。
李三郎臉上露出嫉恨和殘忍的表情,陰笑著說道:“段珪!你敢勾引我叔叔的小妾,我殺了你諒那羅神君一家人也不敢說什么。”
白勝聳了聳肩膀,若不經意的叫道:“就可惜你沒這個本事。上次你抱頭鼠竄,連腸子都被捅了出來;上上次你奔如喪家之犬,被我劈了陰神,五根飛錐都失落我手;上一次你被我斬了座下飛蛇。這一次你還想逃出個什么花樣來?落下什么零碎給我?”
白勝說的話句句誅心,字字打臉,李三郎白勝手下吃了數次虧,一直都因為平生丑事,哪里撐得住被白勝當眾數落?李三郎的臉色立刻就急的通紅,他現不但重傷未愈,無一件得手的法器,想要動手是又不敢,指著白勝嘴唇哆嗦,想要喝罵幾句,但是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反駁。
李三郎身邊的那個身穿藍袍的年輕道人冷冷一笑,喝道:“耍嘴算什么能耐?剛才也不知誰人我的斬鬼符下跳的跟猴子相仿?!?
白勝立刻就給力的回了一句:“何茉姐姐,這貨罵你是猴子也!您是母猴子,太陰散人想必就是公猴子了?李三郎就是小猴子,這貨都結交的什么朋友,拿他當猴,他還挺樂的……”
何茉登時就臉色羞紅,剛才她也是跳了起來躲避斬鬼符,畢竟她也不知道出手的人究竟是要對付她,還是要對付白勝。至于后面白勝亂扣的帽子,何茉才不想辯解,只是冷眼瞧著李三郎。李三郎雖然陰狠,但斗嘴這種技能是要有豐富的戰斗經驗和無下限的聯想能力,還要加上海洋一般的詞匯量,神一般的轉移話題,才能玩到純熟的高段技巧,并不會比劍術簡單到哪里去。他腦海轉來轉去,居然想不到該如何反駁這種指責,惱火憋悶到了極點,忽然胸口一熱,一口淤血就噴了出來。
藍袍的年輕道人心底微微后悔,暗道:“這小賊果然嘴利,我跟他斗什么口舌?一道斬鬼符擊殺了便是。死人可是不會開口胡說八道的!”他一聲清喝:“你這種三流貨色,也只懂得耍弄嘴皮,看你我的斬鬼符下還能耍得了嘴否!”他一面大罵,伸手一指,剛才那道流光又復疾斬而下。
白勝剛才跟他斗嘴,但心底早就盤算諸般戰術,他知道自己劍術大的弱點就是攻擊距離不足,故而一直的借著斗嘴的機會悄悄的拉近距離。面對藍袍年輕道人放出的斬鬼符,白勝想也不想就彈指出劍。這一次白勝出手劍招是:他于萬眾矚目之下,刺殺了獨孤求偶的“流星”。
穿越到了閻浮提世界,這招流星已經開張過了一次,斬殺了翠羽仙子。這一次白勝是捏定了主意,不想再讓李三郎逃脫了,所以這一招流星的劍光軌跡,把藍袍年輕道人和李三郎串到了一起。
流星之快本就無雙,斬云飛劍本質輕盈,龍形劍箓亦是催劍幾近赤城劍箓三倍的御劍法訣。